「若是不行的話,本王先讓人送她回去沈家。」
越想越覺得有些奇怪,楚奕淵看著君慕清臉上的表情,他倒不是懷疑君慕清在騙他,但他確實有些無法接受這件事情。
「楚奕淵……」
君慕清見此,難得叫了他一聲。
「要是你一直沒有發現這件事情的話,難道你真的能夠將她留在王府裡面一輩子?」
君慕清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按道理她現在應該是要吃醋,不過看著他有些茫然的表情,她倒是覺得有些好玩:「你有沒有想過,她是一個外姓人,就算你不在意這件事情,外面的人會怎麼看楚王府?」
楚奕淵皺著眉頭,他一直都將心思放在了政務上面,從來沒有閒心要管這些事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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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真的不在意這件事,那麼我再問你,如果到時候她年紀更大了些,沈家來逼婚的話,你應該要怎麼辦?」
君慕清見他沉默著不說話,難得的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了,恐怕你現在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君慕清笑了起來,「算了,這件事情還是你自己做決定吧,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要是被沈家的人怨懟上了,麻煩的是我,不是你。」
說完,君慕清閉上眼。
其實她想過一種可能,就楚奕淵這種不知道什麼是感情的人,會不會其實他對沈若儀本身也有好感,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沒必要在其中摻和這麼一手。
畢竟不管怎麼說,楚奕淵都是沈若儀的表哥。
而且……
就算沈家真的因為這件事情想要找他的麻煩,估計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進,君慕清將自己的思緒放空了些。
她都不知道自己說這麼一番話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明明等楚奕淵自己去發現這件事情會更好,可是偏偏,她竟然在這種事情提了出來。
楚奕淵看著君慕清閉上眼睛在一旁休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叫她。
難不成她說的是你真的?
之前沈若儀進府的時候,楚奕淵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本來一開始是因為她想來王府祭拜楚奕淵的母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面他就開口讓她留了下來。
「對了,」君慕清睜開眼,見他還在思考這件事情,她開口道,「如果你決定將沈若儀娶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楚奕淵皺著眉頭:「不可能。」
他就算之前不清楚沈若儀的心意,但是現在知道了,他便很明白自己對她並沒有男女的情意。
沒想到他會拒絕的這麼果斷,君慕清微微愣了愣神。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楚王,就算真的有個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君慕清抿了抿唇,「就算你自己不想這樣,但是皇宮裡面的人會怎麼想?」
哪個大官沒有幾個小妾,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不可能,」楚奕淵看著面前的君慕清,「從本王娶了你之後,就沒有想過要娶別的人。」
君慕清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明明外面還有些吵鬧的聲音,如今她就像是聽不見了一般。
楚奕淵看著君慕清愣在那裡,他想了想開口道:「本王的確是恨你的,但是……」
從他去了君慕清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她是楚王府的人。
以前楚奕淵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畢竟只要君慕清在楚王府里就已經好了,可是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他好像從一開始就已經接受了君慕清。
君慕清沉默了一會兒,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接過楚奕淵的話。
因為……
看著面前的楚奕淵,君慕清的思緒忽然有些恍惚,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來:「算了,這件事情一會兒再說,現在你先說說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你知道,要是你說謊的話我能看出來的。」
要不是因為災情嚴重,楚奕淵也不至於從京城跑到這些地方來。
楚奕淵見她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他開口道:「原本本王是打算將這件事瞞著你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想問問你有什麼有什麼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找她解決?
之前他不是一直都不想讓自己跟著嗎?
怎麼現在又換了說法?
「本王本就沒有打算帶你來,」楚奕淵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只是因為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尋常,除了乾旱和暴動,還有疫情在裡面。」
明明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但是從楚奕淵嘴裡說出來,卻沒有那麼的嚇人。
「這麼複雜?」
君慕清聽他聲音雖然沒什麼特別的,但是表情卻十分嚴重,她忍不住愣了愣:「所以你之前一直不讓我去,就是因為這個?」
楚奕淵可以從她嘴裡知道有沒有辦法解決,但是沒有辦法將她帶到這麼危險的一個地方。
「是,」楚奕淵看著她,「如果不是你非得跟來的話,本王絕對不會鬆口的。」
他皺著眉頭:「其實你還是應該待在王府裡面,本王直接給你傳信比較好。」
不管怎麼說,他對君慕清都有些不放心。
雖然他知道,她不是自己之前認為的那麼無用的一個人,可……
「行了吧,」君慕清有些無語,「我都已經過來了你還要讓我回去,你這人……」
還好她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非得要跟過來,不然就楚奕淵這樣子,估計能把自己氣死。
「本王不過是這麼說一下,」楚奕淵看著她變了的臉色,連忙轉變了口風,「這疫情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來的,反正發現的事情,城裡的百姓多多少少都出現了不良的情況。」
君慕清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輕則嘔吐,重則倒地不起,」楚奕淵仔細回憶了一下信中的話,「城裡的大夫已經查過很麼多原因了,但是沒有一次,是能夠找到的。」
所以他才會覺得奇怪。
便是鼠疫,那總歸是有個源頭的。
可是現在連源頭都找不到,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那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