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哥哥我,我想離開,誰都攔不住。💜🍫 ➅9ѕᕼᵘχ.Ć๏m ♞♨你放心的走,我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你的面前。」宮嘯宇一如既往的張揚。
不過,他有囂張的資本。
這天下,還沒有哪裡是他去不得的。
他那張魅惑眾生的俊顏就可以暢行無阻,偏偏他又有著高深莫測的武功,和世人所不知的身份背景。
這男人就是一株曼殊沙華,美得令人沉醉,但是卻暗藏危險。又像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洶湧,令人凜然不敢侵犯。
慕無塵星眸微轉,如果宮嘯宇不是慕言溪看中的男人,他會不惜任何代價把這個男人永遠留在尋龍島,再也不許他回京,更不許他隨意接觸安夢璃。
宮嘯宇根本不在乎慕無塵的敵意,他對安夢璃就是稍微親昵了一下。
不知道他在安夢璃心裡是什麼地位,但是他是把這丫頭當成一家人看待的。
看不慣也沒用!
畢竟這是宮家應該守護的人,這麼多年未盡職責,好好的補償一下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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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塵,我的房間很寬敞,你要不要假扮隨從,住在我那裡啊?」宮嘯宇倒是很有氣度。
好歹他如今在尋龍島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略盡地主之誼也是應盡的情分。
慕無塵一擺手,「我要儘快的破除尋龍島的機關,沒有你那般閒情逸緻。」
宮嘯宇不是做內應來了,更像是來享受的。╰☆☆ 6❾𝕊ђᵘЖ.Cᵒм ☆☆╮
嗯,尋龍島很適合給他養老。
如果言溪不反對,他們就在這裡不為外人打擾,過無憂無慮的日子吧!
宮嘯宇也不氣惱,他在尋龍島的確過的安逸瀟灑,但是卻一點兒都耽誤他給安夢璃提供消息。
他就是有這樣過人的本事,不服氣的話,下輩子投胎之前多燒幾柱高香,在佛前叩首祈求,也變得跟他一樣天賦異稟就好了。
「那我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夢璃,在我沒出島之前,不許你嫁人。咱們同日成親,人多熱鬧。」宮嘯宇笑嘻嘻的說道。
其實,他是怕自己看到安夢璃出嫁,心裡會生出不舍。
「就不怕被本王比了下去?」慕無塵冷哼一聲。
宮嘯宇托著下巴,很驕傲的笑:「我長得比你好看呢!」
身價也未必比他差。
誰把誰比下去,還不一定呢!
安夢璃一扶額:男人這該死的勝負欲啊,他們又不是情敵,一個居廟堂之高,一個處江湖之遠,犯得著如此針尖對麥芒嗎?
「你別逗留太久了,免得引起別人的懷疑。有什麼消息,你告訴安寧就行。還有,把這個女人拖到大牢里去,別髒了安寧的手。」安夢璃看了看天色,這合歡宮也未必有那麼安全。
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啊!
宮嘯宇壞壞的對著安寧一挑眉:「我在這裡逗留時間短了,兮雲宮主該抱怨了。🐉💎 ❻➈𝕊ĦU᙭.¢𝔬ᗰ ♛👻」
兮雲二話不說,狠狠一腳跺了下去。
她就不明白了,燕國金尊玉貴的公主,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登徒子?
宮嘯宇跳著腳,從牙縫兒里擠出來幾個字:「你這是想謀殺親……」
三個人,六道陰冷的目光同時射在他的身上,宮嘯宇只好把最後一個字悄無聲息的吞進了肚子。
他好像犯了眾怒哎。
宮嘯宇咬著牙,忍著疼慢慢走出了房門。
他手裡還拖著昏迷不醒的瑤琳,只覺得左腳火燒火燎的疼。
安寧這死丫頭,真是不惜力氣啊!
以後不能再開她的玩笑了。
安夢璃是君子,只動嘴。
安寧是能動手絕不廢話。
「這怎麼看著,像是他被人榨乾了呢?」安夢璃看著宮嘯宇怪異的走路姿勢,莞爾一笑。
宮嘯宇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
「這樣我合歡宮才名副其實啊!」安寧也不覺得難為情。
有宮嘯宇在,她少了很多麻煩。
等離開這裡,虛假的一切也就隨風消散了。
他們都會換一個身份,重新開始生活。
慕無塵星眸一眯,他有必要跟安夢璃探討探討,她怎麼懂這麼多!
島上依然風平浪靜,幾個人或明或暗的分頭行動。
鎮北王也知道女兒來了,只是他們不方便見面,他能做的就要保證顧若瑤的安全。
玲瓏塔每一層四角都掛著銅鈴兒,宮嘯宇提供了很多銀線。
安夢璃用千魂散做掩護,讓鎮北王和慕無塵有足夠的時間把銀線巧妙的懸掛上去,把那些銅鈴連接在一起。
銀子和銅的導電性能最好,雷電天氣,這裡十有八九會發生意外。
如果老天不給力,安夢璃也準備了後手。
她的炸藥,還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慕無塵心思縝密,已經讓宮嘯宇儘快尋來一具身材年齡與顧若瑤相仿的新鮮女屍。
好在合歡宮有冰庫,也能保持屍體不腐不壞。
這障眼法,可以蒙蔽很多人的眼睛。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連顧若瑤都有幾分心神不穩了。
她終於要離開這座牢籠了嗎?
她甚至已經不懼怕回到那個久違的世界了。
她的女兒,她深愛的男人,還有她的家人,都沒有嫌棄她,也不會拋棄她。
那麼,她還需要對誰交代呢?
安夢璃每晚看著天上那輪明月也焦躁起來,又快到月明之夜了。
雖然慕無塵體內的寒毒不會再對他造成傷害了,但是那個夜晚,他的戰鬥力是打了折扣的,不宜過多的動用內力。
但願,那晚的月亮依舊明亮。
十五的夜晚,天上的雲彩遮住了月亮,風急浪高,夜幕漸漸濃重。
安夢璃一邊給慕無塵行針一邊側耳聆聽。
「夢璃,你給我一粒丹藥,我不能拖累大家。」慕無塵握住她的一隻手。
這個時候用藥催動內力,無異於是飲鴆止渴。
但是,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別胡鬧,如果真是今晚行動,我會有更好的法子。」安夢璃細白的手指揉著他的眉心。
她的血,對慕無塵來說,就是最好的良藥。
兩個人十指相扣,相互依偎著。
不知什麼時候,月亮掙脫了雲層的禁錮,清輝灑落下來。
安夢璃長出一口氣,還好還好,老天沒有刻意難為他們。
這是一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