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冤家路窄

    雲凝露腳步一滯,真是冤家路窄啊,走夜路撞鬼——怕什麼來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她迅速揚起一抹微笑,恭恭敬敬的萬福下去:「姐姐早,這是要去給祖母問安嗎?咱們一道去。69ʂɧųҳ.ƈơɱ」

    說著她就走過來親熱的挽住雲夢璃的胳膊,宛若一對嫡親的姐妹,不曾發生過半點兒齷齪。

    雲夢璃抱著雙臂一聲冷笑:問安?我問你奶奶個纂兒!

    「妹妹,我知道千機弩對雲家很重要,你跟墨公子這是研究了一夜?看你滿臉笑意,可是有了進展?」

    她饒有興致的問道。

    「姐姐說什麼呢?我們都是雲英未嫁的姑娘,清白最為要緊,你可不要憑空誣陷。我,我清早前來,不過是,不過是奉了爹爹之命,催催進度。馬上就要進入三月了,雲家要給朝廷一個交待,延誤不得。」

    雲凝露面色微沉,正氣凜然的辯白,把自己的行為與家國就聯繫在了一起。

    雲夢璃上下打量她幾眼,笑道:「這雲鬢半偏,頰染胭脂,看起來倒像是你與墨公子春風一度了呢!」

    雲凝露抬手先理了理雲鬢,再整了整衣衫,死鴨子嘴硬:「姐姐若是不信,就去問問爹爹啊!」

    雲夢璃暗自腹誹:你丫的就是說雞蛋是帶把兒的,雲傑都能瞪著眼睛說是樹上結的,她那個便宜老子,心都偏到肋巴骨上去了。💘☜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得,這種事情,只有當事人才能說清楚。

    她臉色一沉,厲聲呵斥:「墨非,你給我出來,本小姐有幾句話問你。」

    雲凝露剛想阻止,墨非已經鐵青著臉兒走了出來。

    這一會兒功夫,他已經從醉酒的狀態清醒過來。

    想起剛才的事情,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是中了圈套兒。

    昨晚的慶功宴上,雲將軍答應他和雲凝露的婚事了,他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後面他怎麼回到房間的,就不知道了。

    一覺醒來,雲凝露就躺在了他的身邊,還說自己要非禮她。

    可是,雲傑再糊塗,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送一個醉酒的人回房間。

    而且,雲凝露徹夜不歸,服侍她的丫鬟都不知道尋找嗎?

    自己被迫簽了空白的協議,以後他就是雲凝露的一條狗了。

    就這,雲家還不滿足,他們想幹什麼啊?

    一看到雲夢璃,他的怒氣更盛,這醜女人也想分一杯羹?

    真把他當做肉骨頭了,誰都想啃一口啊!

    「大小姐有何吩咐?」他怒氣沖沖的問道。🐼♡ ❻9şĤǗX.ⓒόⓂ 🍮♪

    雲凝露剛想說話,就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了。

    她不住的捏揉著喉嚨,驚駭的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這是怎麼了?

    雲夢璃看著墨非,冷冷的斥責:「我爹請你來,為了雲家的大業。他不曾虧待你,也不惜錢財。可是,你做了什麼?與二小姐暗通款曲?你費盡心思的引誘官家小姐,該當何罪?」

    雲凝露本能的想對墨非搖頭,示意他別聽雲夢璃胡說八道。

    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垂下頭,似乎默認了。

    

    墨非大怒,大聲駁斥:「大小姐,我與二小姐情投意合,雲將軍有意把二小姐許配於我,我們做了什麼,與你何干?」

    雲夢璃冷哼一聲,轉頭高聲吩咐:「晴兒,去請我爹過來。這麼大的事情,可不能聽他一面之詞,總要當面問個清楚。」

    墨非毫無懼色,現在雲家還不會把他一腳踢開。

    只有雲凝露氣急敗壞,卻苦於口不能言,頭都抬不起來,恨得在心裡罵天怨地。

    晴兒領命而去,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將軍,不好了,這個姓墨的不是好人,欺負二小姐一晚上了。」

    雲凝露:「......」

    她要用燒紅的烙鐵烙這死丫頭的嘴!

    這功夫,雲府的下人已經起床開始一天的勞作了,聽到叫喊聲,有人好奇了伸長了脖子,支棱起耳朵。

    一些膽大的人,就慢慢圍攏過來。

    雲傑聞報大驚失色,損失一個雲夢璃沒關係,但是雲凝露的清白絕對不能毀了。

    雲家還指望她光耀門楣呢!

    他怒氣沖沖的三步兩步的趕往後院兒,心中暗暗詫異: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小姐,您別怕,將軍來了,他一定會為您做主的。」晴兒「很好心」的安慰雲凝露。

    雲凝露撕了她的心都有,只是卻什麼都不能做,急得落下淚來。

    雲夢璃看著晴兒的眼神兒中多了幾分欣賞,小丫頭兒越來越機靈了,這腹黑,越來越像她了。

    雲傑看著垂頭不語的雲凝露,再看看一臉正氣的雲夢璃,最後才把目光落在臉紅脖子粗的墨非身上。

    「怎麼了?」他沉聲問道。

    「爹爹,大清早的女兒看見妹妹從墨公子的房裡走出來。我剛問了幾句,妹妹就哭了起來。這墨公子還理直氣壯地說您把妹妹許配給他了,他對妹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他是個什麼東西,竟敢這麼欺負凝露啊?」

    雲夢璃氣憤的說道。

    雲傑神色一冷,這墨非想幹什麼?把生米做成熟飯,然後就理所當然的接管雲家的一切?

    他面無表情的盯著墨非,冷冷的說道:「本將軍何時答應把女兒許配給你了?三媒六證,你能拿得出哪一樣?我雲家的女兒,豈是你能肖想和折辱的?你都對凝露做了什麼,還不從實招來?來人,準備了繩索,把他送到京兆尹,請陳大人從嚴懲治。」

    這人若是識相的,就應該想方設法的保住雲凝露的名節,否則,只有死路一條了。

    墨非一看雲傑翻臉了,雖然有些委屈,但是更多的是害怕。

    口頭的承諾不足為證,他要是敢再隨意攀扯,雲家大概會要了他的命。

    畢竟,女兒家的清白最為重要。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雲將軍,我什麼都沒做啊,是,是二小姐糊裡糊塗的跑到我屋子裡睡了一覺,我醉的不省人事,真的沒有冒犯她。醒來的時候,我們兩個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的,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呼」的一下,雲傑熱血上涌,他這一張老臉,不用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