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嘯宇緊鎖眉頭,他來到尋龍島這麼久了,還真不知道哪裡有暗室。✿.。.:* ☆:**:. ➅❾Sн𝕦x.¢oм .:**:.☆*.:。.✿
林舸待他的確很好,島上的大小事務都放心的交給他處理。
但是蕭逸這麼一說,證明他並沒有得到林舸完全的信任。
而且島上新來的幾個人,看似對他十分恭敬,但是卻以他身體不適為由,分走了他手裡的部分權利。
在島上住了這麼久,他沒有接觸到真正的秘密,也不會成為真正的主權者。
蕭逸說得沒錯,他在這裡所擁有的都是過眼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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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吹,就散了。
所以,他得幫助安夢璃儘快達成心愿,然後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建造自己的樂園去。 ✭
「蕭逸,我去找。但是,不確保能夠成功。」宮嘯宇人看起來雖然十分張揚,但是做事卻並不浮誇。
他的幻影堂就是專門收集消息的,在江湖上耳目最為靈通。
可是在尋龍島上,他孤身一人,要與那麼多人周旋,要保證自己人的安全,要發現潛在的危險,要未雨綢繆,的確有些分身乏術,不敢說自己每一件事情都能做得盡善盡美。
或許,有些事情,他力不能及。
蕭逸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宮嘯宇身子倒著飛出去了幾米遠。
「趕緊走,雄雞即將報曉了,你也該消失了。青天白日見了鬼,可不吉利。」宮嘯宇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把手裡的一包點心扔給了他。
得了,拿了供香,是神歸廟,是鬼歸墳吧!
蕭逸「嘿嘿」一笑,隱入樹林的深處,很快不見了。
宮嘯宇走出了樹林,耳朵也豎起來了,眼睛也左顧右盼著,不自覺的嘴角就上揚起來。
一想到安夢璃也可能跟蕭逸一樣,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心情就如同剛剛跳出海面的太陽那麼溫暖、明艷。
可是他很快又笑著搖搖頭,他怎麼忘了,這是尋龍島,那丫頭一定會改頭換面的。
現在,她是什麼樣子呢?
是一個年逾五十的老婦?
還是一個面色微黑的漁女?
他就只能做個農夫,等著一隻傻兔子,冷不防的撞在樹上,他低頭給撿起來就行。
宮嘯宇回來的時候,嘴裡哼著小曲兒,摸著下巴眯著眼睛,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侍衛們都會心的一笑,源將軍去了這麼久,想必是紅綃帳里鴛鴦成對人成雙了。
合歡宮,還真是一個好地方啊!
宮嘯宇躺在雕花大床上,瞪大了兩隻眼睛向窗外看著。
這地下的暗室入口兒在哪裡呢?
自己住的是客房,雖然布置的十分奢華雅致,住的也都是貴賓,但是重要的東西絕對不會藏在這個地方。😾🐺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正房寬敞氣派,前面的大殿是商議正事的地方,左右的偏殿有十幾個人處理著各類事務。
後面就是林舸父子的住處,自從林希文失蹤之後,林舸的身體也日漸衰弱,越發的喜歡安靜,只留下幾個僕人服侍,如今更加顯得空曠冷清了。
只是如此一來,倒是方便宮嘯宇逐一的排查。
宮嘯宇走進正殿,他對這裡的環境熟悉到閉著眼睛走進來,都能準確無誤的坐在桌案後面的那把寬大的椅子上。
可是今天,卻不一樣了。
他牢牢的盯著鋪著方磚的地面,每走一步,都格外的小心。
這下面會不會有一座暗室?裡面又藏著哪些秘密呢?
宮嘯宇用雙腳一寸一寸探尋著,沒有感覺到哪個地方是空的。
他又敲了敲三面的牆壁,也都是實心的牆。
宮嘯宇隨意的坐了下來,十指交叉,托著下巴,皺起了雙眉。
這尋龍島就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隨時都可能吞沒不明就裡的飛蟲。
他,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好在他有著堅硬的外殼,也有能力毀了這張網,甚至,讓那蜘蛛都無處藏身。
宮嘯宇起身向林舸的寢室走去。
這是唯一一個對島上所有秘密和機關消息都了如指掌的人,只是,如何才能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呢?
來到林舸的房間,宮嘯宇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臉。
林舸靠著窗戶坐著,目光陰冷,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林希文和阿娜妮一道失蹤之後,他不是沒有起過疑心。
他的兒子雖然喜歡阿娜妮,但是還沒有喜歡到能為她拋棄一切的地步。
要知道他們林家苦撐苦熬了幾代人,眼見著就可以出人頭地了。
只要能完成那個任務,土地、榮耀和美女,都是必不可少的。
有了權利,他就會得到比阿娜妮更好的女人。
所以,他派出人馬尋找他們的下落。
可是,誰會想到,上面給尋龍島增添了幾名高手,他們要在智吉山重新布局,卻,挖出了林希文的屍體。
他悲憤欲絕,因為最後的希望破滅了,反而迫切的想痊癒起來。
他沒有兒子了,林家的香火斷了,他無顏面對林家的列祖列宗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兒子報仇!
林舸這些日子不知道吃了多少丹藥,就連救命的藥水也全給喝光了。
至於下任島主要如何在這座島上活下去,他已經不關心不在乎了。
誰能幫助他給兒子報仇,他才會在意誰。
不過悲哀的是,沒有人在意他的悲傷,反而巴不得他早日讓出島主之位。
這個時候,接近他的人都不懷好意。
源將軍,卻是個例外。
「來了?」他主動打著招呼。
宮嘯宇走近幾步,仔細瞧了瞧他的臉色,笑道:「林島主,這幾日氣色見好啊!安心休養,很快就能康復起來的。」
林舸咬牙切齒的說道:「病了還能好起來,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啊!」
宮嘯宇隨口安慰道:「林島主,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個該死的女人抓回來,交給你親手處置的。」
「真的?」林舸整個人似乎都滿血復活了。
他餘下的時光,只為復仇而活。
宮嘯宇點點頭:「自然,我們相處的日子雖然不多,但是已經是忘年之交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林舸感動的說不出話來,還是有人在意他的感受的。
既然如此,自己也該有所報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