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是來救老子的,還是害老子的?」巴圖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掙扎著想爬起來。🍭💘 ❻9ѕнⓊ᙭.𝐜ᵒм 🐒🍩
只是頭重腳輕,像困在沙灘上的王八,沒個助力的還真不行。
這小娘們兒是誰?
沒有金剛鑽兒,就別攬瓷器活兒。
要不是她突然出現,把牛皮吹得滿天飛,自己或許早就逃出生天了。
阿娜妮稍一猶豫,剛想圈馬回來再次施救,看到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兒已經先後沖了過來。
而且,兮雲吹著笛子牢牢的控制住了那些毒蟲。
她,一分的勝算都沒有!
自己救了巴圖,會得到很多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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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命掙還得有命花不是?
什麼功名利祿都沒有自己的安危更重要。
她銀牙一咬,只好獨自逃生了。
阿娜妮暗嘆時運不濟,明明是步步為營,卻總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
擋了她前行的人,都該死!
安夢璃是,兮雲也是。
還有剛才那個紅衣男子,她一定要親手割了他的舌頭,再送他下地獄!
宮嘯宇看到巴圖跌下馬來的時候,縱身一躍也跳下馬來,身形一晃就到了他的身前。💚♝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一隻腳重重的踩在巴圖的胸膛上,手裡冰冷的鞭梢狠狠的戳著他的下巴。
「放開我,否則你們永遠見不到慕言溪。」他還試圖矇混過關呢!
「啪!」
「啊……」
一鞭子下去,巴圖被抽的鬼哭狼嚎起來。
皮鞭落在皮肉上,已經是火燒火燎的疼。
這鋼鞭,那是人能承受的嗎?
「你放了他吧!」顧林輝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淡然說道。
宮嘯宇一側頭,那雙漂亮迷人的眼睛裡閃出濃濃的不滿和狠戾。
說得跟吃了燈草灰似的那麼容易!
「換了被欺負的是你的女人,你也能這般大度,我敬你是條……啊不,你就不配有女人了。」
宮嘯宇對顧林輝的好感瞬間從胸口下降到了膝部以下。
「對對對,這位將軍說得對,我們之間沒有解不開的仇恨。我沒殺你的父母,也沒搶你的女人啊,你對我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憎恨?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還是這位將軍明理,你殺了我,圖瓦跟燕國就沒辦法維持安穩了。」
巴圖苦苦哀求,還不忘拿自己的身份說事兒。
「以後,就沒有圖瓦了。••.•´¯`•.•• ❻➈𝐬𝐡Ǘⓧ.¢σⓂ ••.•´¯`•.••」顧林輝依舊是風輕雲淡的口氣。
巴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沒聽錯吧?
為了一個慕言溪,他惹來了殺身滅族之禍?
女人啊,果然是紅顏禍水。
只是,狐狸沒打著,落了一身騷。
那麼嬌媚鮮嫩的小美人兒,他還沒來得及享用呢!
「你們,你們不能殺我,我,我……」巴圖半天都沒找出一個求饒的理由。
「宮嘯宇,公主殿下遭受的屈辱和恐懼,你得讓他都有切身的體會啊!貓抓了老鼠之後,不玩兒夠了,是不會吃掉的。」顧林輝俯視著地上的巴圖,仿佛是屠夫盯著砧板上的魚肉。
顧林輝笑得和煦溫柔,但是巴圖的那壯碩的身軀卻猶如風中的殘葉枯草,瑟瑟發抖。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
他不但想自己死,還想著用最屈辱的方式讓他死。
玩兒死?!
遊戲還沒開始,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姑娘,你,你救救我。你如果能勸他們兩個回心轉意,我送你數不清的牛羊,我,我認你當乾妹子。」巴圖病急亂投醫,把主意打在兮雲的身上。
這麼個嬌弱柔美的小姑娘,心地一定是極為善良的,看不得別人受苦。
「殺人,的確是很無趣的事情。」安寧細聲細氣的說道。
巴圖愣了,這個臉色蒼白,一雙眼睛如同受了驚的小鹿似的姑娘,不是應該覺得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嗎?
「哦?那你說說看,怎麼做才有趣兒?」顧林輝來了興致。
他以為明知道逃生無望,還要屢次垂死掙扎的老鼠,已經體驗到了絕望的極限。
可是這個柔弱的小姑娘,好像還要更好的主意?
「你打得他皮開肉綻,不能坐視不理吧?據我所知,青鹽就是一味很好的藥材,敷在傷口上,不會潰爛。」安寧一臉的純真無害。
宮嘯宇默默點頭:好主意!
「還有,若是晚上你閒的無聊了,就拿火摺子或者蠟燭在他身上慢慢烤,等到出了水泡,再拿馬鬃毛做的刷子蘸了鹽水,一點一點的刷洗。」安寧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連點兒起伏都沒有。
這酷刑在她嘴裡說出來,宛如吃飯睡覺一樣平常。
宮嘯宇和顧林輝齊齊的嘴角一抽:他們好像也沒有多心狠手辣啊!
「如果你還不解氣,那麼……」安寧自顧自的說著,全然不顧三個大男人看著她的目光變了幾變。
「夠了!你殺了我吧!」巴圖實在聽不下去了。
求死!
「你為什麼這麼不珍惜生命呢?好死不如賴活,慢慢熬,總會等來一線生機的。」安寧柔聲柔氣的開導他。
一雙眼睛凝望著遠方,卻泛出絲絲冷意。
在那座人間地獄裡,這是很一般的刑罰啊!
她雖然沒有親身承受過,但是每一天都會親眼目睹。
一顆心漸漸的也冰冷起來。
阿娜妮不是好人,她要保護的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更何況安寧看到巴圖第一眼的時候,就心生厭惡。
這個人如果沒有圖瓦王子身份的加持,娶媳婦兒倒不是有多難,但是想找一個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那就是痴心妄想。
就這德行,還敢肆意羞辱燕國的公主呢?
也活該讓他吃點兒苦頭兒了。
「本公子一向從善如流。」宮嘯宇對著安寧點點頭。
他手中的鞭子專挑巴圖肉厚的地方打了下去,直到鮮血淋漓,才在兜囊里取出一根繩子來,結結實實的把巴圖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巴圖驚恐的叫了起來。
宮嘯宇邪魅的一笑,翻身上馬。
巴圖渾身是傷,他這兩條腿也跑不過白馬,趔趔趄趄奔跑了沒多遠,就倒在地上,被拖著前行。
尖利的石子兒劃破了他的皮肉,砂礫和塵土鑽進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從開始的狂呼亂叫到後來的奄奄一息,他深深的懷疑,自己遇到的不是人,而是幾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