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浩川怒火中燒,如果安靜離開他之後,過得無比悽慘,他這心裡還會平衡一些。6̷9̷s̷h̷u̷x̷.̷c̷o̷m̷
女人嘛,離了男人沒有出路的。
安靜的身份比較特殊,她遲遲不肯離開燕國,想必是遠離蘭昭皇室的管控,自己活得肆意逍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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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跟安夢璃一樣可恨!
一個未出嫁的年輕女子,既不肯安安分分的做蘭昭的郡主,又不肯投親靠友,接受顧家的庇護,獨自居住。
還不是為了方便跟慕無塵暗通款曲?
他那個皇兄,還真是生冷不忌,那麼醜陋粗鄙的女人,也能下得去口!
安靜在安夢璃的蠱惑下,也一定生了無恥的心思。
正值青春年少的女人,受過雨露的恩澤,長夜漫漫,怎麼忍得住寂寞?
她私下裡養了男人也倒罷了,在大街上就隨意與之調笑,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最可氣的是,這男人生的玉樹臨風,品貌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只是,他哪裡來的勇氣與成王府的侍衛對決呢?
看著氣定神閒的南宮柳,慕浩川冷笑連連:「英雄救美可不是哄女人開心動動嘴皮子就行的,你在床上逞威風慣了,現在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本王手下的侍衛,可不是軟綿綿的女人,任你隨意擺弄。♨🐺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這話對安靜和南宮柳都極盡羞辱。
圍觀的百姓中,已經有猥瑣的男人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看著安靜的眼神兒輕佻又鄙薄。
在他們的認知中,男人三妻四再正常不過,妻妾成群,那就是本事了,就是嫖了偷了,都是風流本性,無傷大雅的。
可是女人,多看男人一眼都是淫賤下流!
即便安靜如今不是成王妃了,但是她也應該心如古井,不能再起波瀾。
安靜氣得渾身顫抖,她瞪著慕浩川,咬牙切齒的說道:「別逼著我把你那些醜事公布於眾。」
皇室的教養不允許她做出潑婦的行徑來,否則這會子她肯定撲上去撕了慕浩川的嘴!
慕浩川目光一沉,咬了咬後槽牙,把更惡毒的話強行咽了下去。
要不是安靜知道他一些不堪的過往,他一定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這個賤人。
南宮柳是坦坦蕩蕩的君子,家庭的教養和個人的素養都是極好的,在遇到慕浩川之前,他從來不知道人還可以無恥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不管什麼原因分開,女人受到的傷害都更大,活下去也更為艱難。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誰願意走出這一步呢?
即便是恩斷義絕,也要給彼此留些最後的體面啊!
慕浩川這行為做派,屬實算不得一個男人。§.•´¨'°÷•..×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他回過頭去目光中多了憐惜與同情,這麼淡泊的人終於說出了一句刻薄的話來:
「你挑男人的眼光怎麼這麼差?同是安家的女兒,你看看安夢璃,人家挑夫君,是打著燈籠找的,你怎麼就在駿馬群里挑出一頭騾子來?」
「嗤」的一聲,安靜掩嘴笑了起來。
雖然這話聽起來是在訓斥她,但是她怎麼那麼開心那麼解恨啊?
這句話可戳到慕浩川的肺管子了,他沒有子嗣的事情,是無法言說的傷痛。
已經有人質疑他不能人道了,這該死的男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開他的傷疤,真是老鼠舔貓鼻子——找死!
龍有逆鱗,觸之必亡。
「給本王殺了他!」他憤怒的嘶吼。
五官都扭曲了,白眼珠子起了一層紅線。
主子受辱,是侍衛們的無能。
成王府的侍衛霎時如狼似虎的撲了過去,把南宮柳圍在中間,拳腳雨點兒般的招呼了過去。
安靜低聲吩咐自己的車夫:「快回府,就說本宮有難,召集闔府的侍衛救駕。」
車夫匆忙離去,公主的臉面就是蘭昭的尊嚴,傷不得啊!
安靜自己拎起了馬鞭,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她就不信那些侍衛真的敢傷了她。
能讓他們分心,也就給南宮柳減輕了壓力,只要能夠拖延時間,她的侍衛趕來,就安全了。
慕浩川身形一動,阻住了安靜的去路,笑道:「怎麼,下了床還要你護著他嗎?那這男人,也忒無用了些。」
安靜一鞭子抽了過去,嬌叱一聲:「滾開!」
只是她連慕浩川的衣角都不沾不到,既沒有辦法幫南宮柳,還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南宮柳面對一眾侍衛的攻擊,淡定從容,一襲白衣穿花拂柳般的在他們中間穿插,抽身換影、借力打力、以斜擊正,以巧制拙。
慕浩川的人只覺得眼花繚亂,攻不到位,守難護己,一時手忙腳亂起來。
而南宮柳不放過每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牽逼鎖靠、攻守兼備,不但逼得眾多侍衛無法近身,反而讓他們吃了很多苦頭兒。
沒多久,十幾個人被他打得東倒西歪,叫苦不迭。
南宮柳氣沉丹田,大吼一聲:「本公子有好生之德,今日小懲大誡,讓你們記住教訓,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保家衛國,不是用來恃強凌弱的。」
「啪啪啪……」
清脆的響聲過後,他神情淡然,負手而立。
而那些侍衛的臉上無一例外都印上了鮮紅的手印,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這,哪裡是教訓,分明就是侮辱啊!
「你!」
「混帳!」
成王府的人紛紛怒罵,但是對這個白衣勝雪,目光似箭,凜若冰霜的男子從心底卻多了幾分敬畏。
「不服氣的、不怕死的,儘管過來。」南宮柳語氣淡淡的。
白皙的面龐,烏黑的眼睛,很柔美的五官,卻散發出清冷的高貴。
仿佛是降臨凡世的神祇,凜然不可侵犯。
剛才還嘈雜混亂的街面,忽然肅靜的落針可聞。
就連慕浩川也眉頭緊鎖,暗自奇怪,這男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安靜,你還真是無恥下賤,竟然用了狐媚的手段,勾引了江湖人士做了你的入幕之賓。」慕浩川氣得再一次破口大罵。
難怪她看不上自己了。
「不過你的眼光著實差,如果是江湖領袖或者一派之主,也不算辱沒你。連個名號都沒有混出來的男人,你也當做寶貝一樣護著,你還真是飢不擇食啊!」
慕浩川如今唯一能壓制住對方的也只有尊貴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