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騙被玩弄的心情,是如此憤怒。6͓̽9͓̽s͓̽h͓̽u͓̽x͓̽.͓̽c͓̽o͓̽m͓̽
可是,他卻偏偏無可奈何。
或許,柔柔愛上他,就是人生另一場苦難的開始。
所有帶著功利開始的感情,都不值得信任。
背叛,也是理所應當的。
「做錯事是要遭報應的,有些人若是悔悟了,得到了寬恕,也就解脫了。」他喃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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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說給自己,也是說給江耀祖的。
他跟自己不一樣,得罪的只有蘭昭皇室的人。
只要他肯彌補過失,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人之將死,才知道世間萬物諸般美好,都是以生命為載體的。
只有坦坦蕩蕩的活著,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江耀祖冷冷的看著他,不為所動。
錯了就是錯了,改了有什麼用?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嗎?
如果他的結局註定是悽慘的,那麼聽著許多人痛苦的嚎啕,他也會笑著走向深淵的。
哪怕,那盡頭是地獄。
只要有人陪伴,他就不會孤單。
「本王是先皇之子,迄今為止,我只做錯了一件事,只因受你一時蠱惑,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好在尚未鑄成大錯。你是怎麼坑害蘭昭皇室的,還不如實招來?」江耀祖拿出了一副審訊的架勢,似乎忘記了,他此時也是個階下囚。
而且,對於蘭昭皇室來說,他才是那個萬死難贖其罪的惡人。
老瘋子苦笑一聲,如果他知道是用了什麼法子,這個時候肯定實話實說了。
原來這世間是真的有報應啊!
他身上的罪孽已經洗刷不清了,作惡和行善,都已經更改不了他的命運了。
就當是為積個陰德,不修今世修來生吧!
「這件事恕我無能為力了,畢竟真不是我做的。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可以去找柔柔……」
「砰!」
「砰!」
兩道撞擊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安夢璃和安嘉俊就看到老瘋子挨了江耀祖重重的一腳,而江耀祖被喬雲直接給踹飛了。
父子兩個都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來。
只是老瘋子的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悔恨,而江耀祖,用一種仇視與厭惡的眼神兒與他對視著。
老瘋子閉上了眼睛,他不想再看那一雙沒有一絲溫情和憐憫的眼睛。
這世上他唯一真心相待的人,卻對他恨之入骨。💘😂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安嘉俊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至頂梁,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終日笑眯眯的「安平王」竟然如此蛇蠍心腸。
這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啊,即便不肯相認,也,也不能除之後快啊!
弒父弒君,這是十惡不赦的罪名。
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哪裡還需要什麼求證,所有的壞事都是他做的。
他拉了安夢璃一把,皺著眉頭說道:「走吧,別被他們噁心著了。咱們安家,永遠不會再有這樣的人。想問口供,只用酷刑就好了。」
重刑之下,還有撬不開的嘴?
「太子哥哥,把他謀反的罪行公布於眾,然後吊在城池上以示懲戒。不出幾日,有人就該坐不住了。」安夢璃冷笑幾聲,對付這種禽獸不如的人,哪裡需要仁慈呢?
老瘋子口中的「柔柔」,應該就是詐死的琪太妃。抓住了她,哥哥們或許就能得到解藥了。
這一家三口,就沒一個好東西,一定要一網打盡。
「安夢璃,你這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
江耀祖惡狠狠的咒罵著,那一個「死」字在喬雲的拳頭砸下來之前,卻忍氣吞聲的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多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身嬌肉貴的他該如何熬過這樣非人的折磨?
安嘉俊連連點頭:「這主意好!那賤人也應該一併被處以極刑的。」
安夢璃等人離開地牢,恰逢鎮北王回府。
「父王,皇伯父怎麼說?」安夢璃問道。
「皇上震怒,他若是肯交出解藥,賜他個全屍,你可問出口供來了?」鎮北王跟皇上一樣,都對子嗣的問題十分關心。
安夢璃搖搖頭:「估計幕後的黑手是那個琪太妃。」
安紹峰皺起了眉頭:「莫非她改換了身份,一直留在那混帳的身邊?我這就吩咐下去,細細摸清安平王府上了年紀的婆子。」
安夢璃轉了轉眼睛,似乎沒有這種可能。
否則暗室里就不會再出現「琪太妃」的畫像。
「父王,一邊查詢了她們的來歷,一邊做好引蛇出洞的準備。這個世上唯一還在乎江耀祖生死的,也只有那個女人了。」安夢璃也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鎮北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要不是因為你這些哥哥們,這會子早把他千刀萬剮了。」
「得到了解藥,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安嘉俊溫和的面龐染上了狠戾。
「太子哥哥不要跟他置氣,氣大傷身。」安夢璃溫柔的勸慰,順勢柔荑就搭在了安嘉俊的手腕上。
她不動聲色的替他把脈,可是,脈象並無異常。
二十幾歲的男子,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而他也有著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蓬勃。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呢?
安夢璃悄悄的縮回了手,滿心的狐疑。
醫學雖然是博大精深,但卻不是萬能的。
它可以治百病,但是不會包治百病。
看來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琪太妃」,尋龍島合歡宮的宮主,怎麼一個比一個惡毒呢?
對了,那個還魂草,也是尋龍島獨有的藥材,不知道這東西對哥哥們的病有沒有療效?
安嘉俊慢慢平復了心情,很真誠的說道:「夢璃,幸好你回來了,不然蘭昭皇室最後還要求著把這錦繡江山拱手讓人呢!你是咱們家的大功臣。」
安夢璃緩緩的搖頭:「可是,我沒有辦法解了你們身上的毒啊!」
安嘉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鎮北王,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是我親王叔,這個沒錯吧?」
鎮北王一巴掌拍了下去:「這個毋庸置疑。」
「如果真的藥石無解,不是還有您呢嗎?」安嘉俊苦笑一聲。
「我?我能用來配藥嗎?」鎮北王臉黑的啊,像鍋底。
「王叔,皇室的開枝散葉就全靠您了。」安嘉俊鄭重其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