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婉婷傷勢不輕,又是那麼個敏感的位置。🐚♠ ❻9ˢнυx.ᑕ𝕠๓ ♥😂
人家是個雲英未嫁的姑娘,雖然說病不諱醫,但是疾風想了想,還是把她送到了謝家醫館。
謝婉清出身杏林世家,醫術了得,治療這樣的外傷,那是手到病除的。
謝婉清對疾風有些印象,知道他是寧王的侍衛,對他送來的病人自然是高看一眼。
用了最好的金瘡藥,灑了止血粉,安慰道:「這姑娘想必是侍衛大哥的紅顏知己,看您緊張的,放心吧,沒有傷及心脈,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疾風連忙擺擺手:「姑娘誤會了,她是為了救我們家王爺受的傷,我家王爺吩咐一定要全力治好她。」
謝婉清正準備包紮傷口的手就是一頓,低頭瞧瞧景婉婷的面容,雖然面色蒼白,雙目緊閉,但是不難看出,這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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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寧王的什麼人?能捨生忘死,想必交情深厚。」謝婉清出言試探。
疾風只想快點兒把人治好,哪裡會想到謝婉清還有別的心思啊,就實話實說了。
「有過一面之緣而已,並無交情。」
謝婉清眸子裡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這襄王無心,神女會無夢嗎?
惦記寧王的人,還真多!
自己都沒得到,別人也不能得逞。💘☜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侍衛大哥,既然是寧王的救命恩人,我就更應該精心醫治了。」謝婉清轉身又取來一些白色的藥粉,敷在景婉婷的傷口上。
她垂下的眼睛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光憑著一張臉,或許能有機會爬上寧王的床。
但是如果女人最美麗迷人的地方留下了醜陋的傷疤,男人怕是再也提不起興致寵幸她了。
疾風付了診費,又雇了馬車,順路買了一些補品送景婉婷回平南侯府。
他一再的向平南侯致謝,還留下了一些銀票,作為景婉婷後續治療的費用。
景瑜倒是十分客氣,說了幾句漂亮的場面話。
等疾風告辭之後,景婉婷翻身坐起,皺了皺眉,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你這苦肉計能打動寧王的心?」景瑜不確定的問。
寧王府就打發一個侍衛前來道謝,未免太沒有誠意了。
景婉婷咬著銀牙抑制住心底的悲涼,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
「伯父,至少我們有了接近他的機會。您說,我要是因此一病不起,他不會漠然置之吧?」
好歹,她也算對寧王有恩情了。💜♢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於情於理,他總要有所表示的。
「可是大夫說你未曾傷及心脈,真是可惜了。如果這一箭,再偏一點兒……」景瑜毫不掩飾他的惋惜。
想讓寧王有些許的愧疚感,這代價似乎遠遠不夠。
景婉婷一顆心更是如同墜入了冰窖。
茫茫人海,芸芸眾生,竟然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實意關心她的。
他們這一支兒為了京城景家,活得失去了自我,幾代人都沒有朋友。
可是,他們得到了什麼?
對於這江南一支僅存的血脈,景瑜只想榨乾她最後一滴血,並不在乎她的生死。
景婉婷急於攀附寧王,不止是為了景家,更是希望給自己一個全新的生活。
她想為自己活一次,喜怒哀樂,都與景家再無關聯。
謝婉清說的沒錯,幾日之後景婉婷的傷口就開始結痂,只是,癢得厲害。
景婉婷忍不住用手去抓,又跟府醫要了生肌斂瘡的藥膏塗抹。
藥膏塗抹上去,清清涼涼的,頓時舒服多了,她很快睡著了。
只是等傷口癒合之後,她才發現,左胸留下了奇奇怪怪的疤痕,好像許多條蚯蚓雜亂無章的趴在雪白的玉峰上,特別的難看,望之觸目驚心。
景婉婷太知道美麗的容顏和姣好的身體對女人的重要性了。
「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滾落下來。
景婉婷兩眼紅腫的找到景瑜哭訴,景瑜聽著聽著,臉上卻慢慢浮現出笑容。
「哈哈哈,好啊,這簡直是老天開眼啊!婉婷,你不要哭了,你是因為寧王才毀了身體的,那就只有嫁給他這一條路了。我這就進宮,稟明皇上,求他為你做主。我景瑜的侄女兒,做他的側妃還是有資格的吧?」
景婉婷立刻止住了哭聲,她這是因禍得福了?
「伯父,那就拜託您了。」景婉婷彎下腰去。
慕峰一向以仁君自居,聽了景瑜的一番話,對景婉婷的行為讚嘆不已,立刻下旨許以景婉婷寧王側妃之位。
她的名字也是可以上皇家玉牒的。
他甚至都有沒有問過慕無塵的意見,婚姻大事,本來就是要遵從父母之名的。
他是一國之君,給兒子賜個妾室還做不得主?
景瑜滿心歡喜的回府報信兒去了,景婉婷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只是,聖旨到了寧王府,慕無塵拒不接旨,任憑傳旨的太監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肯答應這門親事。
太監灰溜溜的回去復命,慕峰聞聽,勃然大怒。
他急召慕無塵進宮,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從「受人滴水恩,甘當湧泉報」,講到做人要有起碼的良心,景婉婷因為她傷了身子,慕無塵就應該對人家負責到底。
再說男人三妻四妾最為常見,給救命恩人一個妾室的名分,並不為過。
慕無塵也不分辨,只淡淡的一句:「兒臣今生今世只娶安夢璃一人,絕不納妾。」
慕峰聽得是目瞪口呆,不要說王侯將相,就是田舍翁多收了幾斗麥子,還想著換個老婆呢,他這兒子竟然要守著那個醜丫頭過一輩子?
安夢璃是給他吃了迷魂藥嗎?
「呵,這人還沒過門兒,你倒是先懼內了。」慕峰嘲諷的說道。
慕無塵置若罔聞,他對別的女人,是真的沒有興趣兒。
「宣安夢璃進宮,朕要她親口答應與景婉婷同日進門兒。」慕峰也來了脾氣。
無論是作為君主,還是作為皇上,他都感覺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你不是怕安夢璃嗎?
朕不怕!
我是一言九鼎的皇上,你們對朕的命令,只有無條件服從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