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塵身形挺直,蒼松翠柏一樣的傲然挺立。6͎9͎s͎h͎u͎x͎.͎c͎o͎m͎
他睥睨著魏如海,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出你這麼多年拉了我燕國多少官員下水?」
但凡成為一方禍害的,必然都有官府的人罩著。
否則是絕對成不了氣候。
官商勾結,官匪一家,這才是百姓最大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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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朝廷的無能。 ✥
既然他來到了江南,索性就把這枝枝蔓蔓都連根拔起。
魏如海身子一僵,這是,不給他留活路了?
他一咬牙,既然如此,還不如撞個魚死網破!
魏如海點頭哈腰的笑著:「王爺,您若是肯放我一條性命,這有何難?這江南的文官武將收了我好處的,可是大有人在啊!我跟您說,還有個大有來頭兒的人呢,您一定想不到是誰?不過,事關重大,我得悄悄跟您說。」
他一邊說一邊賊眉鼠眼的四下里看看,看到那些侍衛都很識相的退後了一些,才一步一步湊到了寧王的面前。
兩個人已經近在咫尺,慕無塵一皺眉,眉宇間是不加掩飾的厭惡,他從來不喜歡別人離他太近。
「王爺,這個人就是……」魏如海話沒說完,腕子一翻,一道寒光直刺寧王的前胸。
呈半圓形環立的侍衛身形剛一動,就聽「咔嚓」一聲,魏如海的手,以一種詭異的形狀垂了下來。
下一刻 ,他被寧王單手掐著脖子拎了起來,雖然腳跟兒離地面只有三寸高,但是,魏如海已經跟吊死鬼兒一樣伸出了舌頭,臉憋得通紅。🌷🍫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慕無塵的目光,帶著那麼一絲嘲弄。
這人是有多不自量力,敢在他面前耍手段?
眼瞅著魏如海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了,寧王一鬆手。
「撲通!」
魏如海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好半天才抬起頭來。
看著寧王的目光,多了深深的畏懼。
冷麵戰神,果然是名不虛傳。
他活了一大把年紀,還從來沒有遇到如此強勁的對手。
「找到本王要的東西,他若是不配合,就先在他身上割一百零八道傷口,然後廢了他的武功,丟進湖裡。」慕無塵冷冷的吩咐。
從戰場上踏著累累屍骨走出來的人,冷酷起來,真的能做到視生命如草芥。
魏如海臉色慘白,這麼多年給他沉到湖底的人不計其數。
但是這麼殘忍的法子,他是想不出來的。
這行徑,堪比五道閻君。
「我說,我說,來往的書信跟帳冊,都在,都在我房中的橫樑上一個鐵盒子裡。」
魏如海毫不猶豫的招供。→
活命,已經不大可能了,死得不那麼痛苦他就心滿意足了。
「把他押下去。」慕無塵一揮手。
這個作惡多端又沒有什麼骨氣的人,還有點兒用。
拿到了帳冊,寧王一頁一頁的翻閱,看到最後一個名字時,嘴角浮出一絲冷笑。
他這是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啊?
魏如海落入法網的消息傳開,百姓興高采烈,奔走相告。
許多官員的心,卻七上八下的懸了起來。
寧王這一戰,大獲全勝,他們自然要表示祝賀。
可是他們更願意看到,魏如海死於非命。
這個人活著,他們的前程可就保不住了啊!
殺人滅口,雖然是鋌而走險,但是一旦成功了,他們也就高枕無憂了。
只是寧王棋高一著,他把魏如海秘密交給了劉峰帶回去關押。
無極宮的人悄悄參與了這場戰鬥,又得到了寧王的重用,這個在江南可以呼風喚雨的門派,就此成為支持寧王的一股重要勢力。
宮嘯宇要是知道,他的追魂令讓慕無塵如虎添翼,一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安夢璃。
只是他不知道,安夢璃遇到了另一樁麻煩。
幾名留守的侍衛負責安夢璃的安全,和嚴密看管景牧寒。
安夢璃自己無所不能,衣食住行,護自己周全,全然不用人操心。
寧王府的侍衛對這位未來的王妃從輕視到喜歡到如今的肅然起敬,都是因為親眼所見她能力非凡。
這世上再也找不到能跟他們王爺旗鼓相當的女子了。
安夢璃沒給他們添任何麻煩,可是景牧寒卻在一天晚飯後,鬧了起來。
他的下腹一陣陣絞痛,痛到無法忍受,用頭直撞牆。
驚雷進來呵斥幾聲,卻看到他臉色煞白,整個人虛弱不堪。
「病了?」他疑惑的問道。
「去叫那個女人來。」他咬著牙齒說道。
驚雷蹙起了眉頭,知道他們王妃會醫術的人不多,這景牧寒倒是神通廣大啊!
「我可以幫你找個大夫,就你,還不配驚動我們王妃。」驚雷輕蔑的說道。
「我不要什麼大夫,你叫她來,否則,我若是死了,你跟寧王也不好交代。」景牧寒執拗的堅持著。
驚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去請示安夢璃去了。
兩個人來到牢房,景牧寒卻只肯讓安夢璃一個人留下來。
驚雷也不管他病著呢,上去就是一腳。
「還以為你是寒月教的教主呢?一個階下囚,哪裡來的這麼多要求?」他怕王妃會受到這個人的暗算。
安夢璃卻笑笑:「無妨,你先出去吧!一個手下敗將而已,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驚雷遲疑一下,躬身退了出去。
是啊,這個人還是他們王妃親手抓獲的呢!
「說吧,你要見我幹什麼?病了?」安夢璃看著他那一頭冷汗問道。
景牧寒蒼白的臉閃現出一抹嬌紅,他扭扭捏捏的說道:「你,你能給我一碗濃濃的紅糖姜水嗎?」
安夢璃伸手摸了他的額頭,也不熱啊!
「還有,還有……」他期期艾艾的有些說不出口。
安夢璃奇怪的看著他,「你想要什麼就說出來,我可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猜不到你的心思。」
景牧寒垂頭,聲音低如蚊蚋。
「給我一條月事帶,或者一些宣紙。」
安夢璃看著他連脖頸兒都紅了起來,也愣住了。
「你,你是女人?」
她的手摸向景牧寒的胸部。
平的啊!
「嘖嘖,你發育的實在太差了。」安夢璃驕傲的挺起了胸脯。
這景牧寒就是個飛機場啊,而她起碼是C罩杯。
做女人嘛,還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