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也有那麼一點兒道理。👽♛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見多識廣的人,的確不容易被誘惑了。
顧林輝懊悔的說道:「安寧也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情,只是,我沒想到,她是來對付寧王府的。難道,他們有所懷疑了嗎?」
尋龍島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姑姑雖然使用了瞞天過海之計,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何況她的身份擺在那兒呢,顧家的嫡女,蘭昭鎮北王的王妃。
燕國和蘭昭的臣民都知道這位大小姐死而復生了。
尋龍島雖然不為外人所知,但是他們未必沒有眼線。
所以,這是報復和尋仇來了?
「他們消息倒是靈通,早知道,我就應該在回來之前把那幾個人給一鍋燉了。」宮嘯宇桃花眼中儘是冷意。
「時機不到,如果是你出手,就得不到島主林舸的信任了。」蕭逸搖搖頭。
「取得他的信任有什麼用?難道,你有了落雪山莊還不夠,還想要尋龍島?」文浩詫異的問道。
做探子做到這個地步,宮嘯宇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不稀罕!山中有美女,海邊無嬌娃。那地方水土不養人,再傷了言溪的容貌。女人,可是十分在意自己的臉的。」宮嘯宇沒有實話實說。
抖出了那個秘密,他們這些人的身份就全部暴露了。♤💚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以後那裡倒是適合放逐犯人,就讓他們在那裡辛苦勞作,給燕國再造一個魚米之鄉。」蕭逸給出了一個十分合理的建議。
慕無塵微微頷首,蕭逸這雙眼睛,可不只會看星星啊!
「幾位,誰能讓那女人說出實話來?」慕無塵問道。
這幾個人別看長得都玉樹臨風的,尤其是宮嘯宇和文浩,能迷了許多女人的眼。
但是個頂個的心狠手辣,應該都擅長刑訊逼供的。
蕭逸第一個應聲:「我不行,我對付不了女人。不是定力不夠,是因為慈悲心重。」
文浩一撇嘴:「可拉倒吧,對付壞人你講究什麼慈悲?老虎都撲過來吃人了,你還要看看是公是母,再決定是不是反抗嗎?」
「你行那你來。」蕭逸推了他一把。
那女人在文浩面前無計可施,而文浩下手也毫不留情。
「我下手沒個輕重,只怕實話沒問出來,再把人給弄死了。」文浩擺擺手。
戰場上向來都是你死我活,而活下來的人,心硬手狠。
宮嘯宇也趕忙推脫:「這種事情我也做不來。」
懲罰男人他有一百種手段,對付女人,還是一刀斃命的好。
顧林輝:「……」
什麼意思?
這麼簡單的事情,他不是做不到。♛🍮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只是,幾個大男人眼睜睜的看著他折磨一個女人,他也不好下手啊!
「我獨自一人審問。」顧林輝就一個要求。
「你要對她做什麼?」文浩狐疑的問道。
不都是三堂會審嗎?
這偷偷摸摸的,見不得人,是審問?
「寧王還是另請高明吧!」顧林輝也撂了挑子。
安夢璃晃悠了半天,只見這幾個大男人互相推諉了。
她就奇怪了,怎麼沒有人想到她呢?
「我來!」她毛遂自薦。
「不行,你不適合做這種事情。」顧林輝反對。
他的妹妹,這麼嬌美善良,對待刺客能有什麼辦法?
「她找寧王府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我得讓人知道,寧王不好惹,寧王妃同樣不好惹。」她說著就往外走。
慕無塵揉了揉面頰,在心裡默默說道:「本王都不敢惹的人,誰招惹了就自求多福吧。」
「牢房晦暗陰冷,還是把人提出來審問吧!」慕無塵伸手把安夢璃拉到身邊。
那女子被帶進來的時候,只一抬頭,嫵媚多情的大眼睛就露出了迷離的神情。
「好多俊俏的小哥哥啊!」她的身子水蛇一樣扭動起來。
豐胸、細腰、翹臀,凹凸有致的曲線盡情的展露出來。
這能跟其中的一位共度良宵,都是一件值得炫耀一輩子的美事兒啊!
要是能挨個嘗嘗鮮兒,此生無憾了啊!
「可惜一個都看不上你。」安夢璃站在了慕無塵的身前。
雖然她知道慕無塵連看這女人一眼的興趣兒都沒有,但是她不想讓那女人淫邪的目光落在她男人身上。
「寧王妃,你說這話為時過早啊!」
女子聲音甜膩,媚眼頻拋。
她最擅長的就是投懷送抱了。
「脫了衣服我都沒興趣,就別搔首弄姿了。」文浩不為所動。
女人吃過文浩的虧,立刻換了目標,對著宮嘯宇風情萬種的一笑。
「你都沒有我好看,是哪裡來的底氣勾引我呢?」宮嘯宇那雙眼睛水光瀲灩。
有九分姿色的女人,在他面前都自慚形穢。
何況這女人,美則美矣,還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
只是媚骨天成,風流妖嬈。
宮嘯宇最不喜歡的就是送上門兒的賤貨!
那女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被兩個男人明確嫌棄了,還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蕭逸閉上了眼睛,老僧入定一樣。
所以就只剩下顧林輝一個人了。
「還是這個小哥哥解風情。」
那女人說著話就要貼上來。
「嗤啦!」
顧林輝伸手一扯,那女人露出另外一張臉來。
長眉杏眼,瑤鼻櫻唇,倒是不醜,只是眼角已經有了淺淺的皺紋,皮膚也沒有那麼細膩柔滑。
看年紀,大約已經有三四十歲左右了。
「這個年紀還出來做這種不恥的事情,你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啊!」顧林輝把手裡的人皮面具扔在了地上。
「你還給我!」那女人尖聲叫了起來。
怨毒的瞪著顧林輝,這比剝了她的衣服還讓她難堪呢!
安夢璃也愣住了,戲謔的說道,「哎呦,真是有志不在年高,老牛愛吃嫩草啊!你們那裡,就連一個稍微年輕的姑娘都挑不出來嗎?色誘色誘,你這姿色,又能誘惑得了誰啊?」
那女人也皺起了眉,自己的獨門媚藥怎麼就不好用了呢?
她遇到的,是怎樣的一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