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離婚日子,就是今天。

    era怎麼都想不到,楚鳶竟然敢!

    劇痛讓era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而後楚鳶竟然笑著直接在她臉上劃開了一個口子!

    她死死攥著刀子,好像一點也不怕似的,恨不得這刀能穿透era的臉,她笑得四面楚歌,「毀容的滋味你也一併來嘗一嘗吧!」

    era受不住這種刺激,當場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白桃驚呆了,她一邊替嬌兒簡單處理著傷口,一邊喊著楚鳶的名字,聲音都在發抖了,「楚鳶!楚鳶快回來!尉婪你阻止一下楚鳶啊!」

    可是尉婪置若罔聞,只是笑看著楚鳶替嬌兒處了一口驚天惡氣,她就像是命運的審判者,作惡多端施以暴行的人,終將會反噬到自己頭上!

    一直到楚鳶收手,那小刀在她手裡又翻轉一遍,利落收入了匕首套中,她才將倒在地上的era直接扶了起來,最後將她的手機從不遠處的地上撿起,看了一眼上面的手機號。

    那通撥打給j先生的求助電話已經被j掛斷了,不過看了一眼上面的手機號,楚鳶笑了一聲,腦子裡默默記住以後,將手機丟給了尉婪。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尉婪接住,身後有腳步聲傳來,竟然是江雪和裴卻懷,「我們來晚了,不知道為什麼一路上特別堵……」

    「估計是裴卻懷擾亂了交通信號燈來阻止你們找我們。」

    尉婪冷漠地推理出了一個結果,隨後用下巴指了指白桃和嬌兒的方向,「江雪,你的好朋友在那裡。」

    江雪跑上前,看著滿臉是血的嬌兒,她哭得眼淚都止不住,「都怪我,都怪我來的不及時……你的臉,你的臉怎麼辦啊,要是留疤了,你以後就不能見人了……」

    那個時候的嬌兒,用手抹了一把自己上的血,似乎是想擦掉這些模糊她視線的液體

    

    。

    而後,她伸出手去,握住了江雪的手,虛弱地和她雙手緊握。

    「我一直撐著,以後也會撐下去的。我不害怕毀容不能見人,我會一直見人。」

    她說出了一句和曾經的楚鳶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

    「這不是疤……」她笑了,一點不像被毀了,更像是迎來了曙光。

    「是勳章。」

    每一道用惡意施加在弱勢群體上的疤,終將變成與惡龍搏鬥後勝利的勳章。

    五日後,era的經紀方以出了車禍不宜露面為由宣布era無期限退圈,不知歸期。

    看著電視機上鎂光燈不停亮起的畫面,楚鳶坐在事務所里冷笑。

    「真便宜了她。」

    楚鳶啃了啃自己的手指,「只是退圈而已。」

    「退圈對她來說是毀滅性打擊。」

    尚妤坐在一邊,「era最喜歡活在所有人的關注下,被所有人寵愛。離開這個圈子,就像是要了她的命。」

    白桃若有所思地點頭,「尚妤言之有理。」

    倒是楚鳶,這幾天在事務所養傷,手臂上正包紮著繃帶,這次的事件里她被車玻璃劃傷了,這會兒估計手臂上又會留下幾道疤。

    也不知道經年累月之後,她原本完美無瑕的身體會不會斑駁到全是傷疤。

    可越是這樣,尉婪越是覺得楚鳶迷人。

    她殘破又強大,斗轉星移,無可撼動的依舊是她。

    事務所外面,有人的腳步聲逼近,緊跟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你的助理袁斯告訴我,你一回國就又惹出這種事情來,楚鳶,是不是不能讓我安心?」

    

    眾人一驚,抬頭看去,發現是大皇子但丁牽著楚斐的手來到了事務所門口!

    看見楚斐被但丁牽著,尉婪的心口被牽扯出了些許痛意,隨後他看向門口,楚斐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並沒有回應他的視線。

    尉婪心都涼了。

    這才是真正養了楚斐五年的父親,養育的恩情早已超越了血緣,所以楚斐才會在但丁面前那麼乖巧吧。

    但丁徑直走到了楚鳶面前,看著楚鳶被包紮起來的手臂,藍色的瞳孔縮了縮,而後說道,「誰派你去以身涉險的?」

    他抬頭,對著尉婪怒目而視,「是不是你?」

    尉婪被自己的兄長這麼一看,渾身上下不自在,因為但丁給他的感覺更像是拿著這件事來借題發揮,換做他以前的性子,定然是不痛快就直接發泄出來了,可是一想到楚鳶在,他不想讓楚鳶夾雜在中間難做人,於是硬生生忍住了。

    然而在但丁眼裡,尉婪的不說話,就是在默認這一切。

    做哥哥的上前,拽住了尉婪的衣領,說話已經有些咬牙切齒,「尉婪,五年了,你還沒死了這條心嗎!」 🄲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發白。

    其實大家都知道。

    五年了,什麼都改變不了。

    尉婪這條心死不了的。只要楚鳶還活著。

    他的欲望和野心昭然若揭,被但丁這樣直白說穿,竟然也沒有絲毫慌亂,他還問,「為什麼你比我更著急。」<b

    

    r>

    因為五年了什麼都還沒得到嗎?

    但丁恨不得一拳打在自己弟弟的身上,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狠狠鬆開尉婪以後,但丁對著楚鳶說,「跟我回l國。」

    「我還要在國內待一段時間,有些事情的後續我要處理。」

    楚鳶絲毫不拖泥帶水,她邏輯清晰地講明自己的理由以後,說道,「另外,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這句話,大家紛紛看向但丁。

    日子?

    什麼日子?

    但丁的表情快要繃不住了,「你住口——」

    「是我們離婚的日子。」

    楚鳶面無表情地說出了這句話來,「當初答應你的我都已經辦到了,我姐姐和辛西婭也穩定下來了,我會讓袁斯替我處理一下離婚事務,後續要不要公開全看你們皇室的意思。」

    聽見這句話,比起但丁的著急,尉婪心裡更是被人重重捶了一下。

    姐姐……

    難道當初嫁給但丁,是和陸初雲有關……

    尉婪好像被人扇了一個巴掌似的,從楚鳶嘴裡聽見血淋淋的真相,耳邊響起的是他當初諷刺她不要臉的話。

    「我不想你覺得這裡面有什麼油水可以夠你撈,就這樣死乞白賴嫁進來。」

    「你待在我哥身邊很幸福嗎?皇家滿足你的虛榮心嗎!」

    尉婪如遭雷劈。

    他當初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楚鳶每一個字都受著,每一個字都跟一根針一樣,用力戳在她心口。

    她拿什麼忍住的,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說自己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