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國後,安昔澤正如輕寧想的那樣堆積了很多工作等著他去完成,因此,安昔澤這兩天很忙,除了抽時間給輕寧打個電話,其餘時間都沒空著。輕寧在美國拍了很多照片,這兩天就在家裡整理這些照片,選擇一些好的到時候辦一次展覽會對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進行總結。辦一次展覽會是輕寧的一個願望,但是這兩年拍的照片輕寧都不是很滿意,於是辦展覽會這件事就不了了之,而這次拍到的照片讓輕寧很滿意,展覽會的想法又重新被想起,所以這兩天的輕寧也是在忙碌中度過的。因為自己也忙所以輕寧很能理解安昔澤,也不會怪他沒有時間陪自己。
輕寧到醫院的時候,安昔澤剛好睡著了,陳亮自覺地退出了病房。病房的門一關上,輕寧看著安昔澤脆弱的模樣,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自己是第一次看到安昔澤這麼脆弱。輕寧看見安昔澤的睫毛動了動趕緊把眼淚擦乾,怕安昔澤知道自己哭了。雖然輕寧及時擦掉了眼淚,但是眼眶還是紅紅的,安昔澤一眼就看出了輕寧剛才哭過,再看著她腳上的拖鞋,安昔澤知道自己讓她擔心了,心裡有些感動,又有些愧疚。伸出手握住了輕寧放在床邊的手,柔聲說:「我沒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輕寧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因為這句話又流了下來,輕寧邊擦眼淚,邊抱怨說:「你那麼大的人了,不知道自己胃不好嗎?不知道要按時吃飯嗎?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輕寧的三個問題讓安昔澤徹底想對輕寧臣服於,伸過手把輕寧抱在懷裡,輕聲安慰她,哄她,差不多哄了十幾分鐘輕寧才止住了眼淚,不過還是窩在安昔澤懷裡不肯出來。
過了一會,輕寧像剛緩了過來,慢慢抬起頭,看了一眼又把頭重新埋進安昔澤懷裡,像是不願意看見他一樣。安昔澤看著輕寧的動作不禁有些好笑,剛想伸手把輕寧的頭從自己的懷裡「挖」出來,就聽見輕寧糯糯的聲音從懷裡傳來,「你知道接到陳亮的電話我有多害怕嗎?我們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好像離不開你了,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你不是很喜歡我嗎?」說完這句話輕寧抬起頭去看安昔澤的反應,看見他點了點頭,才滿意的把頭又重新埋回去,「那你肯定不捨得我傷心的吧?肯定是的。」說完才重要點了下頭,安昔澤聽完他的話,又感受到她的動作,想笑又不敢笑,怕打斷輕寧,安昔澤知道輕寧說這些話肯定需要很大的勇氣,可能這些話這輩子只能聽見輕寧說那麼一次,所以安昔澤格外認真的聽輕寧說,談合同都沒有的認真。輕寧也沒在意安昔澤的想法,繼續自己的話,「所以啊,為了不讓我傷心,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知道嗎?你要是不再好好照顧自己,我就…我就生氣,怎麼都哄不好的那種。」說完抬起頭,看著安昔澤的眼睛認真地問:「你到底聽見我說話了嗎?」安昔澤把輕寧往自己懷裡攬了攬,才說到:「聽見了,為了不讓你傷心,我會按時吃飯的,滿意了?」輕寧點了點頭,過了一會覺得不太對,猛地抬起頭,不小心,頭撞到了安昔澤的下巴,輕寧顧不上自己的頭,趕緊伸手給安昔澤揉了揉下巴,「痛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昔澤拿下輕寧幫自己揉下巴的手握在手裡,「那麼著急幹嘛,想說什麼?嗯?」「我就是想說,按時吃飯是為了你自己的身體好,不能只是為了應付我,我不想再看見你進醫院了。還痛不痛啊?」說完眼巴巴地盯著安昔澤的下巴看,這麼看著的結果就是安昔澤忍不住吻了下來。
輕寧在病房裡待到陳亮打了飯回來就回家了,安昔澤雖然很捨不得,但是他更不捨得輕寧在病房裡將就一晚,而且輕寧出來地著急啥都沒帶,還穿著拖鞋,加上安昔澤沒什麼事了,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於是經過一番商量,輕寧還是回家了,雖然她很想留在醫院陪安昔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