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算你小子識相

  不得不說,南征所言的那一番話實在是扣人心弦,不單單其餘的新兵們紛紛對他投向敬佩的目光,就連羅教官眼眸中的不善亦是有所收斂。誠如南征所言,雲鸞的實力足以匹配的上她尊貴無雙的地位,就算是陷入狂暴狀態中的李傑,或許對於雲鸞而言不過是一隻桀驁不遜的野貓罷了。

  不過,是不是桀驁不遜的野貓,還需要雲鸞用實力來證明。

  新兵們皆是若有所思的抬眸望向雲鸞,對於接下來的比賽他們可謂是熱血沸騰,十分迫切的想要觀看到雲大小姐英姿颯爽的一面,更十分急切的想要體會到南征那句話里所蘊含的深刻含義。

  既然從不是半途而廢的弱者,那麼——他們對雲鸞接下來的表現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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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些新兵們向自己投來的熱切目光,雲鸞忽然感到脊背有些發寒,她略微不自在的輕咳一聲,隨即步履優雅的走到李傑身側:「南征說的沒錯,我從來不做半途而廢的事情,至於他。」

  她伸出腳尖輕柔的點了點李傑的手臂,澄澈魅惑的眼眸宛若盈盈碧水般,在暖陽耀輝下波光瀲灩:「雖然個頭看著不錯,但是馴服一頭猛獸,我有的是手段與耐心,前提是我需要兩條新的綢帶。」

  言即此處,雲鸞將散落在臉側的碎發隨意別在耳後,她低眸仔細查看著李傑身上被自己打傷的鞭痕,雖然凸起的鞭痕紅腫且散發著熱量,但是並未留下任何青紫的淤痕,也沒有傷害到肌膚的內里。

  但是雲鸞不喜歡在別人的身上留下傷痕,更何況這個『別人』還是入營不久的新兵,儘管李傑進入軍營內的時間不長不短,但是在格鬥技巧上,他實在是輸給雲鸞太多太多了,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若不是雲鸞處處手下留情,早就赤手空拳將李傑打趴下了,嚴重些還會導致李傑周身各種軟組織挫傷,以及骨骼錯位等血腥暴力的少兒不宜畫面。但是考慮到比賽的真正用意,再加上也不好以大欺小,雲鸞只好收斂了內力,同李傑來回反覆的繞圈試探。

  圍聚在周圍的新兵們見到雲鸞仔細察看李傑身上傷勢的動作,對於眼前這名雲大小姐的好感再次突破天際。

  他們也不是傻子,對於雲大小姐的手下留情,他們早在圍欄沙地外處處看的清楚分明了。雖然李傑在一營內實力非凡,排名第二,且是一名實打實的危險人物,但是在雲大小姐的面前卻如同被耍的團團轉的小野獸。

  除了一些毫無意義的嘶吼咆哮外,其餘的便是衝撞拳頭等看似凌厲非常,實則只需躲避便可安然無恙的招式。當然,若是被李傑近身纏鬥住,那局面可就不太輕鬆美妙了,畢竟李傑可是有著與生俱來的神力。

  力大無窮的他足以將一輛卡車推動到很遠,更能徒手舉起上百斤,以及上千斤的重物。這樣的力量無疑是上蒼的恩賜,它可以賦予戰鬥中的李傑擁有著勢不可擋的力量,讓對手無處可逃,避無可避。

  但是方才李傑那樣積蓄全力的衝撞,卻硬是沒傷害到雲大小姐半根頭髮,而且他們就連雲大小姐是如何逃脫,如何在幾秒內移動到圍欄邊緣的動作都沒有看到,甚至連一絲半毫的殘影都無法用肉眼捕捉。

  毫無疑問,雲鸞是非常恐怖的對手。

  她的實力實在是變幻莫測,更是深不可測,那樣的能力簡直是玄幻至極,浸染著滿滿的仙俠色彩,但是卻又時不時的同凡俗沾邊兒。

  真是令人捉摸不透極了。

  精緻的容顏在鎏金色光束的浸染下愈發清雋,羅教官盯視著雲鸞的容顏,只感覺整顆心都在為雲鸞跳動顫抖:「新的綢帶我的房間裡還有許多,我這就讓他們去取,另外……」

  他微眯起眼眸像對待一隻死豬那樣,毫不溫柔的踢了踢被幾名新兵聯手按壓在地的李傑,聲線不由自主的冷冽下來:「這個傢伙先按壓住片刻,等他腦子清醒些再繼續戰鬥,否則豈不是要把整個訓練場都給掀翻了?」

  聽到羅教官的話語,新兵們紛紛回想起昔日裡李傑陷入狂暴狀態中時,那勢不可擋的暴躁畫面。真真就是險些將訓練場給拆分的七零八落,而且加上他力大無窮,往往需要眾人合力才能壓制住,然後緩緩恢復神智,慢慢平靜下來。

  一想到李傑這樣的危險人物居然在一營內,且還是每天都要和他們比試切磋的戰友,周圍的新兵們紛紛感到全身的肌肉酸痛不已。

  李傑的拳頭硬邦邦,挨揍的戰友哭唧唧。

  「教官,我這就去取兩條新的綢帶來。」由於雲鸞那兩條淡藍色的綢帶是被南征崩斷的,所以他十分自覺的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治療傷勢吧,免得傷到了根基。」羅教官皺眉打量著南征的胸口,發現對方的呼吸顯然是經過刻意放緩力道的,而且節奏也要比常人的慢上許多,看來是之前被李傑的狠推傷到了肺腑。

  回想起李傑足以捏碎磚石的強大力量,羅教官忽然十分同情眼前的南征,這樣傷及肺腑內里的傷勢不休養一段時日,是斷然無法好全的。而且如果不注意治療休養,那麼很容易給身體遺留下疾病的隱患。

  「沒事的教官,我可以。」南征並沒有遵循羅教官的指令,而是依舊巍峨挺拔的站立在原地。對於他而言,這些小傷根本算不上什麼,無非就是令人感到疼痛難忍罷了,但是南征自翊為是一名意志強大且堅定的軍人。

  既然是軍人,就沒有任何軟弱的理由。

  哪怕是身負傷勢。

  雲鸞靜靜凝視著南征修長挺拔的身姿,她追尋著羅教官的目光,同樣將眼神停留在南征的胸口處。其餘的新兵呼吸時皆是胸膛上下起伏,且沉穩有力,反觀之南征呼吸時則是在小心翼翼的按捺著些什麼,就連胸膛處的起伏几乎都是微不可聞的。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點綴在墨發間的珍珠發卡在暖陽下流轉著溫潤華光,雲鸞的目光漸漸向上,隨後停留在南征那張俊逸非凡的容顏上:「羅教官說得對,你先下去治療傷勢吧,感謝你在危急時刻奮不顧身的糾纏住李傑,及時提醒了我。」

  言即此處,雲鸞微微一笑,塗抹著淡紅色唇釉的唇瓣在陽光下流轉著潤澤的瑩光,像極了鍍上一層糖晶的玫瑰花瓣,十分誘人。

  南征目光晦暗不明的注視著雲鸞的唇瓣,強忍住想要撲上去將雲鸞死死按在懷中,然後盡情肆意掠奪的衝動。他無視掉胸口處傳來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聲線低磁極了:「能為雲大小姐負傷,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說道最後一個字時,南征的目光逐漸變得溫柔如水。

  任憑誰在此刻望進他的眼眸,都會情不自禁被南征的柔情魅力所傾倒。再加上南征的相貌在一營里,可謂是與羅教官並列第一的存在,當他極盡溫柔的注視著雲鸞時,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霎那間春暖花開。

  聽到這樣一句無異於熱烈表白的話語,聚集在周圍的新兵們紛紛在此刻熱血沸騰,他們目光炯炯的盯視著雲大小姐的神情舉止,然後在抱著吃瓜看好戲的態度轉而幸災樂禍的望向羅教官那一邊,內心十分期待後續發展。

  羅教官不動聲色的攥握緊拳頭,但是面容上依舊毫無表情,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南征方才所言的那一番極盡煽情的話語般。但是他逐漸加深的眸色,以及愈發冷冽的目光,都無一例外的昭示著此時此刻他內心裡的暴躁不安。

  「為我負傷,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雲鸞微微垂下纖濃的睫羽,淺淡的碎影氤氳在眼瞼處,形成宛如蝴蝶輕輕扇動的蝶翼般那樣美好又令人迷醉的光影:「南征,你花言巧語的本事,可要比你的武技高超多了。」

  雲鸞的這一番話無疑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貶低。

  聚集在周圍的新兵們聞言紛紛目瞪口呆的注視著雲鸞,他們凝望著雲鸞美艷至極的容顏,心中仰慕迷醉的同時,也存在著畏懼與敬佩。

  這是一枝……不,這是漫山遍野盛開的馥郁紅玫瑰,妖艷靡麗的花蕊里蘊含著驚心動魄的芬芳與美麗,嫣紅的花瓣隨風飄零飛舞在空中,與纖柔潔白的雲脈纏綿交融在一起,仿佛下一刻就要將雲羽浸染成紅玫瑰的瑰麗。

  雲鸞便是漫山遍野盛開的紅玫瑰,而且還是有毒且帶刺的紅玫瑰,如果有吟遊的詩人,亦或者欣賞的客人,試圖或者妄圖想要伸出手採摘下一朵紅玫瑰的話,那麼豎立在碧綠枝蔓上的毒刺便會毫不留情的扎破入侵著的指腹。

  這樣美麗且帶刺,魅惑且有毒的紅玫瑰,可不是每一名男人都有資格採摘,更不是每一名男人都有資格擁有的。

  想到這裡,新兵們紛紛默契十足的齊齊望向南征,內心十分期待南征接下來的答覆。羅教官站在南征的身側,亦是目光晦暗不明的偏過頭,眼眸眨也不眨的盯視著南征。看似十分平靜,實則暗地裡波濤洶湧。

  斜飛入鬢的修眉下是一雙狹長華麗的星眸,南征對於雲鸞赤裸裸的嘲諷與貶低並沒有感到絲毫不悅,反而內心因為雲鸞對自己獨一無二的嘲諷與凝視,感到十分歡欣熱烈。這樣的關注是他想要追求,更是他想要得到的,熱烈到他險些壓抑不住自己想要採擷佳人唇瓣的瘋狂念頭。

  「如果花言巧語可以令雲大小姐多看我幾眼,那麼就算不眠不休,說上幾天幾夜都是值得的。」南征微勾起唇角,笑意極盡溫柔優雅的凝望著面前的雲鸞。

  如果不是關係還未發展到親密的一步,他早就撲上去將人壓在身下,肆意張狂的為所欲為了。

  還有……攻城掠地。

  聽到南征這樣不卑不亢,且充滿著暗示和追求的答覆,周圍的新兵們險些將眼珠子給瞪出眼眶裡。敢在軒市雲氏世族雲大小姐的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調情的話語,放眼望去唯今也只有南征一人而已。

  他們暗自在心中為南征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即接著圍聚在原地默默吃瓜。

  但是羅教官卻按捺不住了,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清雋修長的身姿雖然同南征相比要矮上一頭,但是長期訓練以及出任務時磨練沉澱下來的威勢早已深深的鐫刻在了骨子裡。

  是以,當羅教官面無表情的站在南征與雲鸞兩人的中間,且目光晦暗不明的盯視著南征時,周圍的新兵們感受到羅教官的威勢,皆是不由自主的齊齊後退一步,那樣的場面看起來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既然你說要去取綢帶,那還不趕緊去?在這裡磨磨蹭蹭些什麼!」黑色的圓領緊身半袖勾勒出清雋修長的線條,羅教官語氣不善的訓斥著南征,但是停留在南征胸口處的目光卻流露出擔憂的情緒。

  無論如何,南征都是他一手帶出的徒弟,他作為師傅又怎會不擔憂徒弟的傷勢。更何況對於雲鸞來說,南徵才是最好的,且獨一無二的婚姻對象,而他——不過是一個默默守護的深情男配罷了。

  這操蛋的世界。

  羅教官想到這裡,忽然感到牙酸。

  「回稟教官,我這就去。」南征深深的看了一眼羅教官後,徑直越過羅教官的身側,轉而認真凝視著雲鸞的容顏。他的目光極其熱烈卻又不失溫柔,一寸寸的緩緩描摹過雲鸞美艷絕倫的眉目,仿佛怎麼也看不夠一般。

  但是他看不夠,雲鸞可受不了。

  任憑誰被這樣溫柔專注的目光凝視著半天,都會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慌意亂,再加上南征生了一副那樣的好相貌,仿佛漫天的暖陽碎影都倒映在他淺褐色的眼眸中。

  當他靜靜的,且溫柔的不發一言深深凝視著雲鸞時,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此刻安靜下來,再無任何的喧囂嘈雜。

  曖昧的氣氛迅速蔓延在空中,圍聚在周圍的新兵們紛紛擠眉弄眼的望向身側的夥伴,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正當羅教官已然控制不住心底的暴躁不安,準備將南征這小子一拳揍飛,免得在身前礙眼時,南征很識趣的在羅教官即將動手前的前一秒挪動腳步。

  看著南征大步流星飛奔向教官居所的背影,羅教官暗搓搓的磨了磨牙。

  算你小子識相!

  「你帶出來的這個兵,挺有性格的。」雲鸞漫不經心的拂去一縷額前的碎發,將點綴在髮髻里的一枚珍珠發卡取下後,拈在指間笑意清淺的把玩著。雖然南征的言辭目光都充滿著毫不遮掩的愛慕,但是……

  雲鸞發現自己並未感到任何反感。

  相反的,她還十分享受南征對自己特別,且獨一無二的關注力與影響力。若是換成軒市里其他的紈絝子弟,亦或者浪蕩公子,雲鸞早就一個過肩摔,亦或者一個擒拿術教導對方好好做人了,又怎會像如今這樣語笑嫣然呢。

  思慮至此,雲鸞莞爾一笑,將指尖的珍珠發卡隨意拋向羅教官的身後。珍珠溫潤的華光在半空中滑出一道優美的曲線,隨即攜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力狠狠插在沙地圍欄上的木樁里,兩根鋼卡還在木樁里微微顫動著發出嗡鳴。

  見識到這一招威力巨大的武技,圍聚在周圍的新兵們驚訝的險些跪倒在地。還有幾名新兵早已按捺不住心底里的好奇與激動,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前仔細查看著插入木樁內的珍珠發卡。

  「老天爺,雲大小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樣一枚珍珠發卡,居然能變成鋒銳無匹的暗器深深插入木樁內,這簡直……」簡直是不可思議!那名查看的新兵瞪大了眼珠子,整個人的臉恨不得牢牢貼在珍珠發卡上,好一探究竟。

  「我看看,我看看。」許多新兵聞言紛紛一擁而上,整個沙地訓練場此時此刻就像忽然捅了馬蜂窩一般,喧囂鼎沸。

  幾名身手不凡的新兵試圖將雲鸞射在木樁里的珍珠發卡給拔出來,但是任憑他們幾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撼動鑲嵌在木樁里的珍珠發卡一絲半毫,反而將他們自己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不如讓李傑來試試?」吳有道拼盡全力也沒能撼動那枚珍珠發卡一絲半毫後,轉而將念頭打在了李傑的身上。但是當他走到被按壓鉗制在地的李傑身側仔細打量時,不免又充滿遺憾的搖了搖頭。

  只見李傑依舊是陷入狂暴狀態中的模樣,在看見吳有道接近他的身側時,李傑目光兇狠的齜牙咧嘴,喉嚨中還發出模糊不清的低吼聲。原本生的濃眉大眼的好相貌被暴戾嗜血的氣息改造的邪惡無比,令觀者心生畏懼。

  「開什麼玩笑,若是讓他現在去拔那枚珍珠發卡,怕是要將整個沙地訓練場的圍欄都給掀翻。」幾名按壓鉗制住李傑的新兵聞言,紛紛流露出心有餘悸的神色,對於如今的李傑而言,若是放開對他的桎梏,那麼他必定會掀翻整片訓練場,不折騰到天昏地暗決不罷休。

  更何況李傑本就天生神力,按壓鉗制住他的幾名新兵皆是挑選的同樣力量非凡的好苗子,否則若是換做其他的新兵,根本按壓不住力大無窮的李傑,搞不好還會被李傑直接震飛,牽連到其他無辜的戰友受到傷害。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吳有道惋惜的搖了搖頭,漂亮的桃花眼裡儘是嘆惋。他是真的十分好奇,雲鸞究竟是如何將那枚精巧脆弱的珍珠發卡轉變為鋒銳無匹的暗器的,畢竟那樣的力量,說是不存於世他都相信。

  緊接著吳有道回到沙地訓練場的圍欄木樁前,垂眸仔細研究著那枚深深嵌入木樁內的鋼絲髮卡。他認真專注的模樣看起來十分虔誠,這種寧靜的氣息不知不覺間便感染到周圍喧囂鼎沸的新兵們。

  不出片刻,一營內的新兵們紛紛安靜下來,皆是瞪大了眼睛注視著吳有道研究掰扯的動作,期望對方可以挖掘出雲鸞所使用的武技技巧。

  逐漸溫柔下來的日光令羅教官稍稍平復下心底里的暴躁不安,他抬眸凝視著雲鸞語笑嫣然的模樣,輕聲說道:「你的實力又增長了。」話音未落,他抬起手輕輕拂去一隻停留在雲鸞鬢角處的小飛蟲,目光溫柔極了。

  小飛蟲扇動翅膀的微微嗡鳴聲聽起來並不討厭,雲鸞任由羅教官為自己拂去那隻調皮的小飛蟲,對於這名悉心教導自己的師傅,同時也是相知相伴的摯友,雲鸞從未防備過羅教官一絲半毫。

  所以,她十分誠實,且無半分虛假的答覆道:「是啊,雖然增長的不多,但是安身保命是足夠了。」

  言即此處,雲鸞眨了眨澄澈瀲灩的美眸,接著補充道:「不過由於我最近事務繁忙,再加上還要受到頂頭上司的刁難苛責,導致我近一年來都沒有好好潛心修煉過了,所以內家功夫如今不過三階而已。」

  聽到雲鸞這樣坦誠的答覆,羅教官只感覺之前因為南征所暴躁不安的心瞬間平靜舒緩下來,他勾起唇角輕輕一笑,低嘆道:「難怪世家大族都期盼族中能降臨下早慧的孩子,雖然你如今只不過是三階,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勤學苦練內家功夫許久的人而言,已然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根據羅教官早些年偶然得到的那本內家功夫修煉秘籍來看,內家功夫總共分為十階,其中每一階還依次分為低階,中階,高階三個級別。

  每當修煉者達到任何階層的高階階段時,都是一道艱難突破的瓶頸,雲鸞如今能夠操控內力注入綢帶內,顯然是三階高階的實力。能突破三個階層的高階瓶頸,的確是了不起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