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霾藍的上衣短褲愈發襯托的雲鸞膚如凝脂,她凝眸注視了南征片刻,直將對方目光里的侵略以及征服感盡收眼底。這樣有野心且將自己真正當做對手的男人,雲鸞似乎很久都沒有見過了。
南征與雲鸞皆是默不作聲的凝視著彼此,羅教官痴迷的注視著雲鸞美艷無雙的容顏,只感覺許久不見,眼前的雲大小姐依舊是風華絕代的存在。雲鸞的美麗並非是驚艷世俗的容顏,而是高貴典雅的氣質。
那種高貴典雅的氣質將她襯托的仿若仙宮裡的琪花瑤草,舉手投足之間皆是流露出攝人心魄的魅力。羅教官按捺住心底里的激動,目光既隱忍又含蓄的凝視著面前的雲鸞,暗自想著待會兒一定要和雲大小姐再過兩招,哪怕自己被當眾打趴下他也心甘情願。
隊伍里的新兵蛋丨子們一個站的比一個直,原本十分的精氣神兒瞬間爆滿,每個人眼中皆是精光爆閃,身姿挺拔有力,看起來雄赳赳氣昂昂的。他們的眼珠子險些從眼眶裡飛出來,直直粘向雲鸞的身上。
就拿隊伍里看起來最憨的李傑來說,此時此刻的他早已漲紅了臉,目光一邊閃躲著,一邊又忍不住偷眼瞧著雲鸞。他的目光羞澀又難耐的緩緩掃過雲鸞描繪著淡妝的美艷容顏,再心臟狂跳的掃過窈窕合度的身段,忽然明白了為何古代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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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古代的妃子都像面前的雲大小姐一樣,美艷絕倫,雍容華貴,別說是皇帝了,換成他自己也是不肯的。這樣的美艷尤物以往只在……嗯,只在一些小黃本里看過,沒成想今天居然能看到真人版。
小黃本里的女主大部分傾國傾城,美若天仙,先前李傑看完後還不屑一顧,嗤之以鼻,可直到今天看見雲鸞後,他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因為小黃本里那些欺霜賽雪,美艷絕倫的女主真的存在,這一點,端看眼前的雲大小姐便知。美艷絕倫的容顏,窈窕玲瓏的身段,雍容典雅的氣質,還有柔滑如絲緞的長髮。
但凡是小說里有的美好描寫,雲鸞身上都有。
這樣的人當真是上蒼偏寵的存在。
這一點,不單單李傑這樣想,就連其他的新兵蛋丨子們也是這樣想,他們個個目光火熱的注視著雲鸞,若是在以往,這樣美麗的女子必然會遭到他們集體的目光褻瀆,但是今天在雲鸞面前,他們絲毫不敢流露出一星半點兒的露骨猥瑣來。
原因無它,雲鸞到底是世家望族裡養護出來的大小姐,舉手投足間流露出雍容典雅的氣質,哪怕如今她只是靜靜站在原地,那種鐫刻在骨子裡的尊華高貴依舊不可磨滅,只需淺淺望上一眼便能感知到世族子弟的矜貴優雅。
如果說眼前的雲大小姐是高嶺之花,但是這朵高嶺之花又過於美艷勾魂:如果說眼前的雲大小姐是繁麗玫瑰,但是這朵玫瑰花兒又多了幾分青澀典雅。
雲鸞的美麗是這樣矛盾,但正是這種矛盾的美麗才更讓人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暖陽耀輝的鎏金色光束浸染在雲鸞的墨發上,她漫不經心的收回注視著南征的目光,笑容清淺的望向距離自己最近的羅教官:「羅教官,許久不見。」她朱唇微啟,聲線宛若潺潺流水般清冽動人,又仿若玫瑰城堡暗夜裡流淌出的鋼琴流音。
面對這樣一名魅力非凡的女子,羅教官很是純情的臉紅了,只見他激動的身軀微微顫動,原本鐵血無情的氣質頓時柔和下來:「雲,雲大小姐,許久不見。」羅教官磕磕絆絆的回覆著,只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在發燒。
雲鸞見到羅教官羞窘的模樣,微微一笑,並沒有當眾調侃或者取笑羅教官些什麼,對於這名昔日裡交情還算不錯的朋友,她願意禮貌溫柔的對待:「嗯,今天我來,還是按照以往的老規矩,一方面協助羅教官您檢驗新兵們的學習成果,另一方面用來檢驗我自己的實力提升。」
站在隊伍第一排的南征聞言眸光一閃,他不像其餘的新兵蛋丨子那樣被雲鸞的美色魅惑的迷迷糊糊,而是敏銳的抓住雲鸞話語中的重點-——另一方面用來檢驗我自己的實力提升。
這句話雖然聽著平淡無奇,但是只要稍微琢磨琢磨,便能感覺到雲鸞浸染在言辭間的強大與自信。如果一營里的士兵們於她來說不過是『檢驗實力提升』的工具人而已,那麼雲鸞本身的實力該有多麼深不可測?
南征越想越覺得心悸。這種心悸的感覺除了當初單槍匹馬的闖入敵方陣營里,已經許久沒有再出現過了。他目光銳利的盯視著雲鸞,眼前這名雲大小姐分明是柔弱的女流之輩,可是她的氣度里卻分明流露出令人無法忽視的強大自信。
這樣的氣度唯有勝利者才會擁有,而且還需要時間的打磨歷練。
羅教官點點頭,隨即環顧了身後的新兵蛋丨子們一圈:「雲大小姐放心,今年的新兵每一個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佼佼者,只是還太過生嫩了些,相信經過雲大小姐您的比試調教後,他們定然會有所頓悟。」羅教官說完後,還不忘記朝著這些新兵蛋丨子們呲出一口大白牙。
明明是熱情洋溢的爽朗笑容,可羅教官這副突如其來的笑容,讓這些新兵蛋丨子們紛紛不寒而慄,本就根根豎立的短髮更是炸起來,直炸的他們頭皮發麻。
隊伍里唯一表情不變的,只有南征。
雲鸞目光淺淺掃過南征,對接下來的自由搏擊比賽很是期待。雖然她看起來是一名纖細柔弱的女人,但是她的身手不比羅教官差,只不過她的肌肉組織並不是十分發達,縱然每天跑步小腿上也鍛鍊不出多少肌肉,所以看起來頗有幾分弱不禁風的模樣。
像極了南國的含煙垂柳,碧絛裊裊。
「羅教官客氣了,比賽結束後一起吃個飯吧,我請您。」長長的墨發宛若上好的綢緞傾瀉在腰間,雲鸞抬腕看了看手錶上的指針,和一營內的新兵們比試下來,差不多應該是下午了,正好可以同軍營里的鐵血教官吃個飯。
說起來,當年雲鸞進入軍營內歷練時,羅教官便是她的第一任師父。只不過她的天資實在過於聰穎可怕,就像一塊永遠吸不飽水分的海綿,不過一年時間便將羅教官的一身本領盡數吸收學成,轉化為自己的招式所用。
羅教官也是打心眼裡愛惜這名巾幗英才,雖然生的一副天姿國色,但是心腸毅力卻是不容小覷,他之前常聽人說早慧的孩子是家族的福澤,他還不相信來著,直到當年遇見了雲鸞,羅教官才正面直視到早慧孩子的聰穎可怕。
那種聰慧敏銳,豈止是舉一反三,往往羅教官剛教導完雲鸞第一招,雲鸞便能大致猜想到接下來的招式套路,這一點讓羅教官鬱悶不已。最後他不得不打破陳規,教導雲鸞自己創造的招式,還別說,看見雲鸞疑惑苦惱的模樣,羅教官感覺心裡爽極了,非同一般的爽快。
雲鸞的話音還未落下,羅教官便緊忙點頭,生怕雲鸞下一秒便會反悔一樣:「成成成,反正我時間多得是,雲大小姐的邀請我必須出席,放心!」
這番話讓羅教官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
不過想想也是,能得到雲大小姐的親自邀請,實在是一種莫大的殊榮。世家望族裡的子弟身份尊貴輝耀,同羅教官這種名門子弟相比,就仿若翱翔九霄的龍鳳,而名門子弟不過是凡塵間的孔雀罷了。
孔雀雖然華美,但到底缺少那份尊華。
通常世家望族裡的子弟甚少與名門子弟結交,倒也不是輕視,而是身份上的隔閡實在是天差地別。如若結交後名門子弟因為日積月累的虛榮嫉恨,而漸漸的失了本心,那樣對於彼此兩方都是傷害頗深。
所以軒市裡的世家望族皆是與世家望族結交,名門子弟與名門子弟結交。什麼圈子的人就認識什麼圈子的人,沒有絲毫的紊亂攀附。當然,三流的想攀附二流的,二流的想攀附一流的,一流的想攀附古老世家。
但是『攀附』兩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許多名門子弟想破了腦袋也很難攀附上世家子弟,就舉一個淺顯的例子來說,世家望族裡的子弟自幼接受到長輩的薰陶教導,對於外界的燈紅酒綠並不怎麼上心,反而更注重於世家望族傳承百年的文雅娛樂——譬如下棋,賞玉,書畫等等。
當然還有與時俱進的槍枝機械。
但是對於名門子弟素來喜愛捧場的酒吧KTV等,世家子弟通常是不熱衷的,雖然那種地方初次進去時難免感覺新鮮,但是裡面的吵鬧和絢爛迷醉的燈光實在是過於喧囂繁雜,遠遠沒有世家望族裡那些愛好高雅靜心。
更何況酒色使人墮落。
這一點是長輩們鐫刻在子弟骨子裡的告誡。
世家望族裡的子弟教導別有洞天,在他們到了通曉人事的年紀,長輩們往往會安排品德優秀,柔靜賢淑的女侍前去伺候。當然,若是子弟不想讓女侍伺候,長輩們自然是欣悅不已。若是子弟留下了女侍,長輩們也樂見其成。
這些女侍皆是自幼受到良好教育的女子,容貌雖然是清純,妖艷,嬌俏等等不一,但是內在皆是優秀無匹。她們是賢內助,更是自己的女王,世家望族並不會完全抹殺她們的存在,反而會讓她們活出自己的價值。
伺候好小少爺後,這些女侍雖然做不成當家主母,但是做個小還是可以的。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女侍們都不喜歡做小,寧可離去也絕不會委屈了自己。若有幾個痴情的,則是由長輩安排,如果女侍誓死追隨家族裡的子弟,那麼長輩們便會為她在外安排好工作住處,每個月都有著豐厚的薪水。
物質上給予最好的,情感上則由年輕人自己去發展。
有的世家望族家風嚴謹,不允許有女侍的出現,所以家族裡的子弟到了通曉人事的年紀時,則有長輩們循循善誘的解釋,教導優秀的子弟要潔身自愛,切勿被女色迷惑,失去了未來的宏圖壯志。
南氏世族便是這樣家風嚴謹的世家,於是南征一直秉承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態度。
羅教官自然也是明白這些世家望族裡的規矩,既然雲大小姐都發話了,他自然要將晚上的這頓飯布置的高雅大方,漂漂亮亮。他低眸注視著腳下的黃土地,以及不遠處訓練場上的沙地,眼睛一轉便迅速有了主意。
幸好他知道軒市內有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廳,是知名的畫家文人非常喜歡光顧的高雅場所。雲氏世族家風同南氏世族一樣嚴謹,素來不喜族中子弟前往酒色場所,所以早早的便給族中子弟置辦了高雅場所的貴賓卡,生怕孩子們走偏了地方,污染了心性。
羅家雖然只是一流的名門,但是家風也很嚴苛,族中子弟未娶妻之前,長輩們嚴禁小輩在外搞出什麼風流韻事來,而且除了公務等,必須按時歸家吃飯,免得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帶壞,敗壞了家中風氣,更頹廢了自身的志向健康。
每當羅教官想起此事,都忍不住為自己鞠一把心酸淚。
記得他之前同雲大小姐初次見面時,被家中的長輩們好一番警告勸誡,尤其是父母和羅老爺子,就差拎著羅教官的耳朵告訴他不許在外亂搞,更不許玩弄欺騙別人家好姑娘的感情,這件事弄的羅教官鬱悶極了。
後來在父母長輩們的再三詢問下,羅教官才慢吞吞的說出那名女孩是雲氏世族的大小姐——雲鸞。再聽到對方那名小姑娘是聰慧美麗的雲大小姐後,羅老爺子激動的險些暈過去,隨即他在廳堂內來回踱步,恨不得立馬就備下聘禮將雲大小姐娶回家,做自己的孫媳婦。
最後還是羅教官的哥哥羅四夕老成持重,他先是準備好了一份禮物送往雲宅,又迅速整理出一些場所高雅的餐廳等,並將具體位置貴賓卡等盡數交予羅教官,並再三囑咐羅教官千萬不能怠慢了雲大小姐,更不能朝秦暮楚的……惹雲大小姐傷心。
羅教官當時真是啞口無言。
鬧了好大一個烏龍後,羅家裡的人才知道,原來那是羅教官與雲大小姐的初次見面,這才尷尬的笑了笑。
但是雲大小姐的身份地位可謂是至尊至貴,而且人也是聰慧機敏,年紀輕輕便進入軍營里磨練,而且還過五關斬六將的成功進入羅教官訓練的鐵血一營內,單憑這一點便足以證明雲鸞可不是用來擺設的花瓶。
既美艷無雙,又尊貴強大的兒媳婦/孫媳婦/弟媳哪家的人不喜歡?別說羅家了,就連其他的世家望族以及一,二,三流的名門皆是緊緊盯著雲氏世族裡的雲大小姐,生怕這名大小姐被其他人家搶先一步捷足先登。
於是羅老爺子左思右想,深深覺得雲大小姐和羅子的相遇是上天恩賜的緣分,可不能白白錯過,於是他敲定了心中的想法,毫不客氣的將孫子的起居日用統統送入軍營里,只為了羅子能和雲大小姐多一點時間相遇接觸。
殊不知相遇是相遇了,可都是在訓練場上相遇:殊不知接觸是接觸了,可都是比試過招時的接觸。每一次的比試過招,剛開始時還是羅教官盡占上風,雲鸞每次都被逼得節節敗退,可當雲鸞日漸成長起來後,羅教官便漸漸不是對手了。
有時候羅教官自己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這個軍營第一的鐵血教官根本就是有名無實,空穴來風,否則怎麼會被雲鸞打的毫無反手之力?直到最後為了避免羅教官丟人現眼,雲鸞十分善解人意的將訓練時間改到夜晚,並特意挑選了較為偏僻的長跑路途上,然後再動手過招。
每每想到當初被雲鸞揍得直趴下的痛苦歲月,羅教官都感到不忍回顧。
這樣美麗而又強悍的生物,當真是雲氏世族裡那名雲大小姐嗎?上蒼一定是搞錯了她的身份才對!雲鸞分明是披著羊皮的猛虎,有著聰明絕頂的頭腦便也罷了,居然還有著這樣犀利敏銳的身手。
難怪羅老爺子當初知曉雲鸞與孫子相遇結交時那樣激動,還險些暈過去,追根究底竟是這個緣故。
雖然女孩通常是疼寵有加的,但是像雲鸞這樣強悍聰慧的美人兒,當真是舉世無雙,絕無僅有。而且雲鸞是眾多世家名門等人盡皆知的早慧孩子,早慧的孩子可是上蒼的寵兒,更是驚才絕艷的鬼才,而雲鸞便將『驚才絕艷』四個字彰顯的淋漓盡致。
羅教官一邊想著,一邊羞愧的恨不得每天不睡覺接著苦練身手。但是每個人的天賦不同,縱然他天賦已經很高,但是同雲鸞這樣早慧的女子相比,終究是遜色許多。
但是上蒼是公平的,雲鸞有一個與生俱來的病症,便是她的一隻眼睛能看見繽紛色彩,而另一隻眼睛只能看見黑白色。雖然這樣的病症算不得什麼大事,但是生活難免會失去許多樂趣。
雖然一隻眼睛可以看見繽紛的色彩,但是受到只能看見黑白兩色的另一隻眼睛的影響,雲鸞漸漸感覺世間萬物仿佛只餘下黑白兩色。她最喜歡的草莓變成了黑色葉子,淺白色果肉,並鑲嵌著無數細小黑籽的模樣,再不復昔日裡嬌艷欲滴的可人。
就連她今日穿在身上的霧霾藍短袖短褲套裝,在雲鸞的眼裡也不過是黑色罷了,儘管這個黑色的顏色看起來稍淡,但是也同黑色沒什麼分別。
明明另一隻眼睛可以看見繽紛色彩,但是那隻失去了色彩辨識的眼睛,會帶給雲鸞無窮無盡的影響。它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暗淵,繚繞升騰的黑霧死死遮掩住雲鸞的另一隻眼睛,直至將所能看見的繽紛色彩盡數轉化為單調的黑白。
可以辨識色彩的另一隻眼睛本應是雲鸞的救贖,但是終究敵不過另一隻眼睛日積月累的單調黑白。
這便是上蒼賜予早慧孩子的眾多恩寵後,唯獨留下的最殘忍的一點懲罰。
一半希望一半絕望。
一半白晝一半黑夜。
雲鸞的眼睛羅教官是清楚的,為了默默守護雲鸞,不讓對方感到傷心,羅教官的衣服不是白色便是黑色,除此之外便是軍營里的迷彩服,軍裝等。今天為了接見雲鸞,羅教官特意找出黑色的半袖穿上,下半身則是軍營里的迷彩服,沾染著髒污的泥土灰塵痕跡。
羅教官也想把褲子換成黑色的,但是訓練這些新兵蛋丨子們可不是一個輕鬆簡單的差事,通常一天下來,都是汗流浹背渾身髒污的模樣。
若是穿上黑色的褲子,沾染灰塵後會非常明顯,他可不想在雲鸞的心中留下邋遢髒污的形象。
雲鸞雖然不知曉羅教官對她的心意,但是她十分喜歡羅教官的穿衣風格,不是黑色就是白色,讓她很好分辨出來。
雲鸞最害怕的便是被閨蜜朋友詢問衣服的顏色好不好看,明明是簡單至極的問題,可對於雲鸞來說實在令她心驚膽戰。她不希望自己的病症被其他人知曉,她更不希望別人用憐憫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她是雲鸞,是雲氏世族裡的大小姐,是未來要庇蔭家族的福澤。
所以雲鸞不允許自己被任何一個人同情,或者憐憫。
雲鸞看著面前的羅教官,微微一笑道:「往日裡都是在視頻里看著羅教官,今日見面,羅教官風采依舊,武力也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