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教官這樣想著,隨即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可惜他年齡大了,若是在年輕個十年二十年,他一定會不留餘地的追求雲大小姐。軒市里那些嬌柔造作的名門千金他都看不上眼,他就喜歡像雲鸞那樣聰慧清冷的美人,而且這名美人還有著一身絲毫不輸給他的好功夫。
思慮至此,羅教官摸摸頭嘿嘿一笑,素來嚴謹鐵血的他難得流露出這種傻裡傻氣的神情,那些新兵蛋丨子們見況紛紛納悶的看了好幾眼,暗自懷疑……不,應該說是肯定-——肯定羅教官是因為待會兒雲大小姐要來的事情,高興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南征抬眸默默的注視著羅教官笑的傻裡傻氣的模樣,只感覺看起來怪異極了。不過想起待會兒雲大小姐要來,南征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回憶起軒市里那些嬌貴美麗的名門千金,南征只感到心裡膩歪厭倦透了,若是待會兒那名雲大小姐滿身香水,妝容濃艷的過來,他一定會找個地方離那名雲大小姐遠一些,免得沾染了一聲濃艷的香水味兒,聞著都嗆鼻子。
今天的陽光並不灼烈,溫暖和煦的灑落在訓練場內。南征抬眸繼續巍峨不動的凝視著前方,目光仿佛能透過層層銅牆鐵壁直直到達遠處天際的浮雲。
羅教官滿意的打量著南征巍峨不動的身姿,隨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小子發什麼呆呢?我算著時間,雲大小姐待會兒就要過來了。」說到此處,羅教官忽然想起什麼,緊忙扯著嗓子喊道:「你們現在都給老子好好養精蓄銳,免得待會兒技不如人,丟了老子的臉面!」
「是,教官!」隊伍整齊的新兵蛋丨子們異口同聲的喊道,磅礴有力的聲音傳出老遠,隔著銅牆鐵壁都能聽見微微顫動的餘音。
羅教官掏了掏耳朵,忍不住笑罵道:「他奶奶的,平日裡還是老子連罵帶踹,你們這幫新兵蛋丨子才能給老子撕心裂肺的喊起來,沒成想今個兒不用老子動手,光是聽見雲大小姐要來和你們比試,你們就激動成這樣。」
言即此處,羅教官嘖嘖兩聲:「到底是男人,這看見美女啊,別說眼珠子恨不得黏上去,單單是現在瞅你們一個個激動的臉紅脖子粗的模樣,老子都嫌丟人。」
話音未落,南征微微一笑,竟然極其罕見的開口調侃道:「教官,您今天看著也挺激動的,方才還特意整理了一下髮型。」
一言激起千層浪,南征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要說南征在軍營里的人緣自然是極好的,更是憑藉著過硬的身體素質和一身好功夫在軍營里積累下不小的威望。但是就是這樣一名風雲人物,他偏偏不愛聚堆談笑,每當這些男人閒暇時圍聚在一起時,南征總是側耳聆聽的哪一個,除非有人問道他,否則他從不輕易發表意見。
這樣沉穩謹慎的性格雖然很讓人安心,但是終究無趣了些,像極了整日裡盛威浸容的上層領導,單單是看著便讓人打怵。
可如今南征居然極其罕見的開口調侃了羅教官,這樣的驚人事件不亞於一顆原子彈投落在軍營內,這些新兵蛋丨子們紛紛錯愕不已的抬眸凝視著南征,鎏金色的陽光勾勒出南征半邊俊逸非凡的容顏,瞧著像極了神話故事裡征戰三界的戰神。
別說是這些新兵蛋丨子了,就連羅教官聞言亦是感到十分震驚。南征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性子,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下來,他是最清楚不過了。羅教官曾經不止一次感覺這個南征像個悶葫蘆,哪裡都好,就是話太少。
除非有哪些訓練任務的規劃表羅教官遇到困難,南征能在一旁耐心細緻的講解一二,其餘時間南征皆是沉默莊嚴的做著訓練任務,亦或者喪心病狂的扛起兩人份兒的沙袋負重長跑,生怕無法摧殘到自己的肉體以及靈魂。
回憶起南征一聲不吭扛著兩人份兒的沙袋負重長跑,青筋暴起的模樣,羅教官感覺寒毛直豎。這小子絕非池中之物,日後必將有大造化。這樣非同一般的忍耐力,是個可造可塑的好苗子!
只是如今……這個好苗子居然敢當眾調侃他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羅教官感到一半欣慰一半心酸。
下一秒,他雷厲風行的抬起修長的腿,毫不留情的踹向南征,卻又在關鍵時刻停住了攻勢,沾染著泥土的鞋底離南征那張俊逸非凡的容顏堪堪只有一厘米的距離,其他的新兵蛋丨子們單是看看便覺的心臟險些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
他們當真以為羅教官惱羞成怒之下要動手狠揍南征一頓,不成想凌厲的腿風呼嘯而過後,羅教官居然又在關鍵時刻停住了攻勢。
這是什麼情況?
新兵蛋丨子們瞪大眼睛注視著羅教官的鞋底,只見羅教官依舊身姿穩穩的單腿站立在原地,修長的腿部繃的筆直,像極了被拉至滿弦的弓箭般犀利。若是換成他們,恐怕不到半分鐘便要趔趄退後,維持住這個姿態實在是考驗平衡力,更考驗腿,膝蓋,腰,包括整個下盤的相互沉穩配合。
不愧是軍營里排名第一的高手,這幫新兵蛋丨子們徹底服氣了。方才羅教官出腿時,他們連一抹殘影都沒捕捉到,只感覺像見到了什麼科幻片一樣,羅教官的腿嗖的就變成高抬踹向南征的姿態了,然後又巍峨不動的凝滯在原地。
新兵蛋丨子們又把目光轉移向南征,好傢夥,只見南征依舊笑容淺淡的佇立在原地,過程期間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竟是無所畏懼的模樣。
狂妄,實在是狂妄!
新兵蛋丨子們見況佩服極了,南征也是個同羅教官一樣的狠人。如今狠人遇狠人,這齣戲可有的看了。思慮至此,新兵蛋丨子們紛紛暗自在心裡拿出花生瓜子爆米花小汽水兒,然後默默的做吃瓜群眾。
羅教官一邊保持住單腿站立的姿態,一邊極其自然的轉動了半圈腳腕活動關節,嘎嘣的脆響驟然從關節間傳出,羅教官滿意的打量著南征臨危不懼的模樣,口是心非的說道:「好你個小子,居然敢調侃老子,這樣,老子今天不揍你,但是你今天必須打贏雲大小姐,給老子爭個第一名回來。」
話雖這麼說,其實羅教官對南征是不抱希望的。開什麼玩笑,就連他都打不過雲大小姐,唯一一次的成功偷襲還是因為雲大小姐那天穿的是禮服裙高跟鞋,肢體不方便舒展,這才讓他成功偷襲趔趄了兩步。
之後的事情……雲鸞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隨即便雷厲風行的狠狠收拾了羅教官一頓,直至將對方修理的哼哼唧唧悽慘不堪,再無還手之力,雲鸞才高貴冷艷的輕哼一聲,隨即換好禮服裙高跟鞋,搖曳生姿的走了。
那道玲瓏窈窕的華麗身影,一直深深的映刻在羅教官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若是沒有見到過雲大小姐,怕是他怎麼也不會相信世間居然有如此強大且英姿颯爽的女子,而且乾淨利落的時候流露出蓬勃朝氣,濃妝艷抹時流露出美艷無雙的風姿。
女神,我的女神。
羅教官一邊默默的在心裡思念著雲鸞,一邊目光銳利的盯視著眼前的南征:「怎麼樣,這個條件不算苛刻吧?不過是一名女人而已,你要是連一名女人都比試不過,就趁早別給老子丟人,讓老子現在痛痛快快的揍你一頓。」
「……我答應教官。」南征盯視著羅教官的眼睛,一字一頓的低聲答道。雖然羅教官的神情怎麼看怎麼有點不懷好意,但是那名雲大小姐說到底不過是一名女人而已,女人與男人,在力量上有著很大的懸殊。
單單是這道懸殊,便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對於自己如今積蓄下的力量,南征非常有把握,雖然談不上絕對的自信,但是他敢肯定那名雲大小姐堅持不了多久。再加上對方還是一名女子,且還是雲氏世族裡尊貴至極的大小姐,橫豎他打消耗戰,儘量不傷到雲大小姐便是。
這樣想著,南征輕輕垂下眼睫。
「教官,我們也答應!」隊伍里的新兵蛋丨子們紛紛喊道。
羅教官看著眼前新兵蛋丨子們情緒高昂的一幕,也感覺十分震撼人心,於是他難得展露出一副完整的笑臉,喊道:「好,你們都有志氣,既然如此,老子就等著你們給老子爭個第一回來!」
說道此處,羅教官的目光頓時銳利下來,陰森森的掃視過面前的新兵蛋丨子們,話鋒忽轉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誰打不過雲大小姐,反而被雲大小姐一頓揍,那麼比賽結束後自動來老子這裡領罰,除非打得過老子,否則都要被老子揍一頓!」
新兵蛋丨子們聞言瞬間熱血沸騰了,要是連一名女人都打不過,別說是南征了,就連他們也得讓羅教官按在地上狠揍一頓,不過話說回來,那名雲大小姐當真是好膽量,居然敢來到軍營內參加自由搏擊比賽,當真是……
眼淚攢的太久,想要在今日釋放一下。
羅教官打量著這些新兵蛋丨子們或輕蔑,或嘲諷,或志在必得的神色,只感覺心中痛快極了。讓這幫混小子先得意一會兒,等到待會兒雲大小姐來了,一個個不揍飛他們丫的!
思慮至此,羅教官痛快的舒了口氣,隨即動作迅速的收回腿,依舊快到令別人連一抹殘影都無法捕捉。
李傑依舊笑的憨憨的,曬得黝黑的肌膚上密布著一層細小的汗珠,他抬起手摸了摸腦袋,咧開嘴笑道:「羅教官放心,要是我們連一名女人都打不過,二話不說,全部站成一排讓您輪著踹,直到踹累了為止!」
臥了個大槽!羅教官聞言在心中惡狠狠的說了句優美的言辭。
「你……好小子,有志氣!」羅教官目光複雜的拍了拍李傑的肩膀,心中不知道該是為他默哀,還是該為整個營的新兵蛋丨子們默哀。憑藉雲大小姐的戰鬥力,別說他了,哪怕是一個營都能給端了。
他也納悶雲大小姐的身板明明看著纖瘦,是從哪裡能爆發出那樣驚人的力量?不過這樣也好,這個混小子居然膽大包天的提出這樣的建議,而且周圍其他的新兵蛋丨子們對李傑的提議亦是沒放在心上,流露出勢在必得的神色,顯然是把雲大小姐當成柔弱可欺的弱女子。
呸,不對,應該是溫柔美麗的弱女子。
至於柔弱可欺?開什麼玩笑,羅教官這個軍營里排名第一的高手,都被雲大小姐揍得毫無反手之力,更何況這些新兵蛋丨子們!到底是初出茅廬的小字,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
這樣也好,今天就讓這幫混小子們長長見識,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比賽結束後自己還有數不勝數的屁股可以踹,真是想一想都感覺生活美好極了。
思慮至此,羅教官目光陰惻惻的環顧了周圍一圈,已經情不自禁的在腦海中幻想出這幫混小子自動整齊有序的站成一列列,溫順乖巧的讓他輪流踹屁股。沙袋多無趣啊,哪裡有人的屁股柔軟好踹,羅教官忍不住搓了搓手,感覺腳底板有點發癢。
倒是李傑,被羅教官那說不上是『垂涎』還是『溫柔』的目光給看的寒毛直豎,只感覺今天的羅教官怪怪的,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教官,雲大小姐什麼時候到啊,我們都等不及了!」有幾名心急的新兵蛋丨子忍不住探頭喊道。
「別急,馬上就到了。」你們馬上就要被按在地上揍了。羅教官勾起唇角詭異的一笑,英俊陽剛的面容上看起來陰森極了,直把方才那兩名心急的新兵蛋丨子給盯視的毛骨悚然,隨後像只鴕鳥一般悄無聲息的垂下腦袋瓜,避開羅教官陰森詭異的目光。
忽然有種情況不妙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一定是我感覺錯了吧……李傑默默的低頭凝視地面。
日光逐漸推移,明明沒有過去多長時間,可偏偏讓眾人等待的……心癢難耐。都說軒市里那名雲大小姐可是天上有地上無的美人兒,這些新兵蛋丨子們一個個內心激動的像貓抓一樣,皆是翹首以待。
唯有南征依舊波瀾不驚的佇立在原地,修長的身姿巍峨不動,他神情沉穩……亦或者說面無表情的抬眸凝視著遠處天幕的浮雲,以及蔚藍郁麗的天空,只感覺心底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可不像其餘的夥伴那樣,聽見是名女人便放鬆警惕,羅教官的神情目光看起來實在是詭異,令南征不動聲色的對那名雲大小姐起了警惕之心。若是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按理來說羅教官應該會特意囑咐他們下手輕點,免得真的傷到了雲大小姐。
亦或者囑咐他們只要陪著雲大小姐簡簡單單過兩招就可以,擺出花架子的樣式,這樣既能討得雲大小姐的歡心,也不至於傷了彼此的顏面,倒是兩全其美。可詭異的一點是羅教官什麼都沒有多說,只是詭異的勾起唇角一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句話一直被南征奉為真理。
所以他摒棄掉之前對雲大小姐的漫不經心,轉換為嚴陣以待的心態。若是輕視了敵人,哦不,應該是輕視了對手,便等同於輸掉一半的戰鬥。唯有時時刻刻都警惕對手,提前做好防備,才能永立不敗之地。
看著南征若有所思的神情,羅教官滿意的摸了摸下巴。到底是他看中的小字,就是有著非同一般的觀察力。周圍的混小子們皆是看輕了雲大小姐,更是看輕了女子,唯有這名南征能察覺到他言辭間的變化。
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啊!羅教官暗自在心底里嘿嘿一笑,隨即站在隊伍前方端正肅穆的等待著雲鸞的到來。
記得上一次遇見雲大小姐時,還是在半年前,不知道半年後,雲大小姐的身手是不是愈發進步了,能不能將軍營里的新兵蛋丨子們全部按在地上摩擦?羅教官一邊想著,一邊難掩激動的攥緊拳頭。
和雲大小姐過招的感覺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痛快!完全不必顧忌雲大小姐女子的身份,可以痛痛快快,酣暢淋漓的過招的滋味兒,實在是令羅教官嚮往極了。
雖然最後被按在地上狠揍的是他,被打到毫無反手之力的也是他。
但是這絲毫不能阻止羅教官對雲鸞的崇拜,以及……喜愛!
可惜再喜愛還是敗在了年齡上,想到這裡,羅教官頹然的嘆了口氣,自己怎麼著也不能老牛吃嫩草啊,可惜了那名大美人兒,真是誰娶到誰有福氣,簡直是祖上八代積累下來的福氣。
不過只可惜,他是沒有那個福氣了。
只見羅教官一會兒情緒高昂,一會兒神情嚮往,一會兒唉聲嘆氣。這樣豐富多彩且變幻多端的模樣令他身側的南征默默的盯視了半天。
平日裡他可沒少挨這名鐵血軍官的調教,雖然羅教官是教官,但也是有軍銜在身的,只不過羅教官的家世已經足夠輝耀,無需過多貪戀權勢,再加上羅教官的哥哥與他是雙生胎,感情十分深厚,亦是軍部里軍銜不低的存在,且在政界裡亦是掌握許多人脈,羅教官便安安心心的做一名他自幼熱愛的教官職位。
對於羅教官這名弟弟,羅教官的哥哥自然是百般依從。兩人自幼便相伴在一起,長大後也從未因為家產權勢等問題生出嫌隙。他們哥倆默契十足的將自身的優勢與弊端分析透徹,然後按照自身的發展領域,分別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位置。
僅僅是這一點,便是其他家族裡眾多名門子弟無法與之相比的。在別的家族子弟因為財產權勢等互相廝殺爭奪的時候,羅教官與他的哥哥早已默契十足的選擇好自己的位置,且兄弟兩個的感情依舊一如既往的深厚。
羅教官性情略微暴躁,且十分崇尚自身的武力,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強大,再加上他在訓練士兵這方面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軍營里許多脫穎而出的新人王皆是出自羅教官調教之手,一個個堪比雄獅虎豹,戰鬥力彪悍的驚人。
按理來說如今的時代是科技和武器稱霸世界,但是自身的強大同樣不容忽視。若是身體素質一般,豈能更好的隨軍作戰?更何況國家與國家之前每年都要秘密派遣出軍隊處理機密,其中少不得血腥慘烈的畫面。
羅教官這樣令人驚嘆的天賦,被政府高層十分看重,為了留下羅教官繼續為軒國培養機敏強大的鐵血軍人,政府高層派出一波又一波的人前去羅家遊說羅老爺子,以及羅教官的哥哥。
當然,區區一介教官職位,羅家還真不放在眼裡,但是自己的小孫子什麼才華什麼天賦,羅老爺子還是清楚明白的,於是他詢問了出差在外的兒子,以及精明睿智的長孫意見後,再加上政府高層答應給予的一系列優待,這才勉強的點頭同意。
否則羅老爺子死活也不會同意自己的小孫子只在軍營里做一名教官,這樣優秀的子弟應該走到更高的位置上,但是奈何小孫子天賦異稟,且在訓練士兵上有著突出輝耀的光芒,羅老爺子就算再不情願也不忍心斬斷了小孫子的熱愛。
至於羅教官的哥哥——羅四夕,雖然名字起得敷衍了點,但是同他弟弟『羅子』的名字相比,他已經很心滿意足了。他的長處是揣摩人心,玩弄心機城府這方面,雖然軍銜加身,實力不俗,但他更善於經商。
這樣一名既能經商,又能在軍界為家族穩固地位的優秀子弟,羅老爺子說什麼也不能埋沒了這樣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