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不決間,目光無意瞥到南醉生垂眸的剎那溫柔,美好的模樣足以令男人重燃起征服掠奪的欲望:「區區一個小丫頭片子,膽敢口出豪言。」
下定決心後,錢少越看越覺得她是在強逞威風,他冷嗤一聲,劈手奪下常笑的手機。
「還給我。」常笑皺眉,聲音里流露出一絲怒意: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錢少對她的威脅充耳不聞,反而刻意的挑眉目光挑釁的掃了一眼:「不過一個破手機罷了,就算不還給你又能把我怎樣?」
說完他上前一步,近距離看向常笑的雙眼,緩緩舉起手:「不過我向來憐香惜玉。」握著手機的五指驀然一緊,隨後出其不意的鬆開。
與此同時南醉生的鑽石卡消費記錄發送簡訊提醒到南浮生的手機上,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文件的男人抬眸拿起手機:
尊敬的鑽級客戶您好,您於本月05日在軒騰【千草味】零食區消費200元整,如有疑問請撥打客服專線——5438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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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劍眉微微蹙起,南浮生的目光停留在簡訊發送時間12:35分上,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與還未簽字的合同,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給寶貝打電話。」
人工智慧機械的答道:「好的,正在給寶貝撥打電話。」
柔和舒緩的鋼琴聲響起,南醉生拿出手機看向屏幕,哥哥低頭看書的俊秀側臉顯示在桌面上,並伴隨著來電呼叫的圖標。
「糟了。」她轉頭看向西餘生,神色緊張的說道:「我哥哥給我打電話了,怎麼辦怎麼辦,要是被他知道我逃課出來玩,回到家我就死定了。」
「呀?」西餘生嚇得嘴邊的栗子都掉了。
南醉生鼓起臉頰看向一直跳躍的來電圖標,再三猶豫後終於下定決心上劃,戰戰兢兢的舉起手機放在耳邊,哥哥低沉磁性的聲線透過屏幕傳來:「醉生,你現在在哪裡。」
南浮生平穩的語氣令她稍安,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後,南醉生輕聲說道:「我當然是在學校啊哥。」她小心的避過人群,找尋了一處僻靜地點後心中忐忑的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南浮生站在窗前望向腳下川流不息的車輛行人,薄唇微微勾起,沉默須臾後,他放低聲線,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再次說道:「醉生,告訴我你在哪裡。」
男人低磁的聲線中流露出專屬的強勢,南醉生心中暗道完蛋了,嘴上卻猶豫不決:「我……我在……」
「我們在軒騰——」西餘生不知何時抱著懷中的零食走到她身邊,踮起腳大聲說道,南醉生一時不防間受到驚嚇,手機沒握住快速從掌心中滑落。
一時間南醉生慌亂彎腰接手機時的驚呼聲,西餘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呆住,懷中的零食灑落一地後,手忙腳亂的撿東西聲重迭在一起,怎一個亂字了得。
再加上由於兩人的身體貼得過近,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中的撞在了一起。
手機划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後,落在地上時還在下墜的重力下往前滑行了一段距離。
最後手機沒接住,零食也沒撿成,南醉生跌坐在地上摘下灑在頭髮里的堅果殼,積蓄了小小一把後轉頭看向同樣跌坐在地的西餘生,彼此相視一眼後,兩人皆是無奈的笑了。
撿起手機後,南醉生小心翼翼的來回翻看了一下:「呼——還好沒摔壞。」
聽著手機內傳來的嘈雜交錯與兩名少女的驚呼碰撞聲,南浮生不用細想便知道電話那邊是何等雞飛狗跳:「哥,你還在嗎?」南醉生將電話放在耳邊,輕聲試探著問道。
「嗯。」南浮生簡潔的應答一聲,身上原本標準的白襯衣黑西褲的打扮早已被遮掩在黑色的長袖風衣下:「我馬上就到。」
說完他掛斷電話,乾淨利落的將手機放進衣兜里邁出室內:「下午的會議延遲到五點。」同往日一樣冷冰冰的命令堵住了秘書想要詢問的嘴巴。
成熟性感的遙秘書:「……」
看BOSS的表情怎麼像是去捉姦呢?
遙秘書瞬間驚恐臉。
沒想到貴為軒市排名第一的鑽石王老五——南大老闆,居然也有被女朋友戴綠帽子的時候,實在是太驚悚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BOSS的身份地位,能讓他一見傾心的女人該是何等的優秀,更不論那名女人居然敢給大老闆戴綠帽子,看起來想甩了BOSS的節奏,依她看此名神秘女子的身份地位一定不比BOSS低。
遙秘書的內心瞬間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踩著精緻漂亮的高跟鞋興致勃勃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而常笑與錢少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是一觸即發,手機摔落在地的清脆聲響迴蕩在店外,常笑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握起,指關節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出青白的顏色:「我言出必行,今天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從小生長在軍人世家的她本就不同於別家嬌生慣養的姑娘,從幼時起就被哥哥和父親手把手訓練著各種武技,一是因為她的身體素質先天條件不好,二是希望她將來遇到危難時,可以有能力自保。
兩者調和之下既能強身健體又能自保避難,才造就她如今的英姿麗色。
「呵。」錢少在她的怒視下,囂張的抬起一隻腳踩了上去:「打斷我的腿?你還沒那個本事。」黑色的皮鞋放肆的在手機屏幕上使勁碾了碾,隨後以一種極度侮辱人的方式踢了回去。
手機在光滑的地面上打了幾個轉兒後,恰巧停在南醉生和西餘生的腳邊:「常笑姐姐。」彎下腰撿起手機,幾道裂痕蔓延在屏幕上,西餘生癟了癟嘴,憤恨的瞪向始作俑者。
錢少囂張的笑著,越過常笑走向南醉生。就在他與常笑擦肩而過的一剎那,手臂忽然被狠狠扣住,隨後他的身體騰空翻轉一百八十度,以一種四腿朝天的狼狽姿勢重重的摔落在地。
西餘生握著被踩碎屏幕的手機,興奮崇拜的看向常笑喊道:「幹得漂亮!」果決利落的一個過肩摔將那個囂張陰柔的男人狠狠的摔了個烏龜翻殼,看著那名錢少漲紅著臉,表情痛苦的趴在地上時,別提她心裡有多痛快了。
「錢少!」那名被他包養的女人驚呼一聲,連忙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跑了過來:「你沒事吧錢少?」
她蹲下身扶起被狠狠摔倒在地的男人,濃妝艷抹的臉上儘是擔憂。她好不容易才費盡心思攀上的富二代,還沒過上幾天奢侈舒服的日子,萬一對方要是出點什麼事,那可真真是人財兩空。
常笑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手,蓮步輕移:「我的本事如何,你現在可清楚了?」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錢少,對方正在女伴的攙扶下呲牙咧嘴的緩緩站起身:「你好大的膽子!」錢少單手扶腰,渾身充滿暴戾的氣息,他目光陰狠的看向常笑:「看我不把你賣給別人,做一輩子的奴隸!」
「好啊,我常笑倒是要見識一下,你有沒有那份把我賣做奴隸的本事。」常笑不屑的冷哼一聲,放下別在腰間的垂地裙擺:「常笑?」錢少聞言一愣,忙收斂了狠戾的神色再次追問道:「你是常老將軍家的那名常笑?」
常笑勾起紅潤的唇角,酒紅色的燕尾裙襯托的她搖曳生姿:「我們常家可不認識你這種敗類。」
目光掃向對方陰柔的面孔,她厭惡的掠過他身旁衣著暴露的性感女伴:「像你這種紈絝公子哥兒,不用我爺爺出手,我的幾位哥哥就能毫不留情的教訓你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