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浪生懶懶的橫了她一眼:「不是似乎,明明就是把他忘了。」他撇了下嘴角,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來:「那傢伙不在我覺得挺好的,整天擺著一副冰塊臉。」話音未落他吐掉嘴中的瓜子皮,從兜里掏出手機。
「另外差點忘記告訴你們了,今天晚上一定要關注微博。」他拿起手機晃了晃,壞笑著說道:「容氏將會發生非常,非常精彩的事情。」
常笑好奇的從零食堆里抬起頭,英麗的眉目中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什麼精彩的事情?讓我來猜一猜。」
她一邊咔嚓咔嚓嚼著嘴裡的薯片,一邊還能口齒清晰的列舉出無數條桃色緋聞:「是不是容顏顏的父親又包養了哪個小明星,亦或者公司資產被爆有暗箱操作,害的無數小型企業紛紛關門倒閉這種?」
她越說越起勁兒,雙眼蹭蹭發亮的滔滔不絕:「還是說有更勁爆的,比如情婦懷孕後挺著肚子上門認親,正宮夫人一怒之下給綁去強行墮胎,夫妻二人感情破裂後容顏顏即將面臨家門破碎,財產分割的境遇?」
西餘生:「……」
北浪生:「……」
南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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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讓我緩一下。」西餘生扶額放下手中的零食,偏過頭將常笑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後,不敢置信的嘀嘀說道:「常笑姐姐,你生病在家休養的這段時間裡,一定沒少看總裁豪門的電視劇吧……」
南醉生看見她呆滯的小摸樣兒忍不住笑出了聲:「你不也一樣嗎?」
她半彎著眼睛看著西餘生,調皮的一一列舉道:「記得初見你時也是和常笑一樣,落落大方知書達禮的,可時間久了後,才發現你這小丫頭喜歡看少女漫畫,吃完零食後渣子果殼掉的滿地都是。」
言即至此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記得前些天投票選舉時,你轉過頭對我說,只要奪冠後你那些珍藏的小說漫畫都送給我,嘴裡還叼著半片薯片,當時我就在想,感覺西餘生和初見時的畫風不太一樣是怎麼回事兒?」
西餘生聞言瞬間紅了臉兒,玉雪可愛的容顏害羞的暈染著淡淡的酡紅:「哎呀醉生你不要說啦。」她抬起手作勢要捂住對方的嘴:「拋去這些其實我是很正經的一個人。」
肅穆了神色後,西餘生端正的坐在石凳上:「而且一般人都不敢欺負我,除了容顏顏這種不長眼睛的,其餘的看見我都是很友好的。」她眯起清潤透亮的貓兒眼,笑嘻嘻的說道:「以後有我在,誰都不敢欺負你們。」
就你這小暴脾氣,對方稍有不遜就亮爪子撓人,其餘的人對你不友好就怪了……常笑三人默默想到。
不過西餘生長相精緻可愛,是個標準的小蘿莉,只要不主動惹她,這丫頭也不會輕易動手。南醉生想起昨天她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捶打撕咬容顏顏的畫面,有些心疼。
她知道,有些人越是表面上嘻嘻哈哈,內心裡深藏的事情就越是沉重,只不過他們習慣了一個人承受,不肯輕易對別人流露出一絲絲的難過。
「醉生。」常笑很快就融入進他們的圈子,她湊過身看了下南醉生的臉頰,欣喜的說道:「你臉上的傷似乎已經好了。」她驚奇的重新檢查了一番,原本紅腫的掌印早已化瘀,少女白皙的肌膚上如今只餘下一點淡淡的紅。
西餘生最是關注這件事情,她像只黏人的小狗兒一樣,睜著圓圓的眼睛趴在南醉生的身上:「真的嗎,快讓我看看。」
毫不客氣的將常笑拱走後,她斂目仔細勘察了一會兒,驚喜萬分:「真的唉!太好了,依我看不出幾天你臉上的傷勢就完全好了。」
從南醉生身上爬下來後,西餘生掰著手指計算著日期,胸有成竹的說著:「到時候的主持人競選大賽,醉生肯定是第一名,我就坐等醉生戴著小皇冠發表獲獎感言的那一刻。」
「你想的也太美了吧。」南醉生無奈的搖搖頭:「參賽的有那麼多人,我可不敢保證能奪冠,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覬覦那個班級獎勵。」
西餘生訕訕笑了兩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畢竟也沒參加過幾回集體活動,再加上七月中學可是出名的大手筆,給的獎勵自然是非同一般。」
南醉生鼓起臉頰點點頭,輕哼一聲:「看在你這麼期待的份兒上,但願我能奪冠吧。」
單手托住臉頰,她望向不遠處花草繚繞的水泊:「看來回家後我要向哥哥討教一下關於主持人比賽的注意事項了,還有需要練習的流程……」
北浪生聽到她的話,眼眸瞬間暗了下去:「有我在,就不需要麻煩你哥哥了。」
少年低沉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北浪生從石凳上站起身,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撫過敞開的胸膛。
他抬起手一粒粒扣好襯衫的衣扣,放蕩不羈的彎下腰單手撐在桌面上,帥氣深邃的眉目緊貼在南醉生的側臉耳垂處,曖昧的輕觸了一下。
「我來教你。」低磁的聲線略帶暗啞,呼吸間的淺淺熱氣灑在敏感的耳垂上,令南醉生微微有些戰慄:「這……不太方便吧。」她悄悄向旁邊移動了些許,北浪生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邪肆的勾起唇角:「有什麼不方便的。」
不依不饒的靠近過去,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朋友之間相互關愛不是理所當然嗎?」南醉生微微蹙眉,眼波流轉間襯著周圍的景色,真真是柳嬌花媚,治艷天成,讓北浪生情不自禁間看呆了眼。
只是還未等他陶醉多久,西餘生的聲音就格格不入的闖進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
「野蠻人,少來糾纏我們家醉生。」惱火的丟向他一把瓜子殼兒,西餘生按捺不住的磨了磨牙:「就憑你那幾下還想勾引醉生,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害!臊!」
說到末尾時她故意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
北浪生懶得和她計較這些孩子氣的舉動,漫不經心的伸手彈去沾在襯衫上的幾枚瓜子殼兒,他嫌棄的撇撇嘴:「到底誰才是野蠻人。」
拈起一枚猶自沾著口水,有些潮濕的五香瓜子殼兒,他壞心的使力彈向面前的西餘生:「接好咯,葫蘆娃兒。」
「你說誰是葫蘆娃兒!」西餘生瞬間炸毛:「你才是葫蘆娃兒呢,野蠻人!」
「就你這身高,不是葫蘆娃兒是什麼。」北浪生看見她雙眼冒火的模樣,好心情的揚起唇角接著逗弄她:「而且一口一個野蠻人,加上動不動就要挽袖子打架的小暴脾氣,是個標準的火娃兒沒錯咯。」
他聳了聳肩,重新躺回石凳上。
常笑拉住呲牙咧嘴想要撲上去的西餘生,強忍住笑意說道:「其實他說的挺對的,仔細想想還真就是你平時的模樣。」
她將西餘生強行按在石凳上,撕開一包零食後塞進對方嘴裡:「好啦,別鬧了。早自習過後就要上課了,有時間吵架還不如好好消遣消遣。」
「看在常笑姐姐的面子上,就放過他一把。」憤憤的坐下後,西餘生使勁兒嚼著嘴裡的薯片,嚼的咔嚓作響:「不過我還沒玩夠呢,就要回去上課了,唉……」
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憂愁,她望向周圍的山光水色,依依不捨的收拾起背包。
北浪生從靠近涼亭外的一處灌木叢中摘下幾枚野果,挑揀幾番後選了一個較為圓潤的放在手中拋來拋去:「早自習都曠了,再曠幾節別的課又如何呢。」
他驀然起身站在三人面前:「軒市最近新建了一座商場,我帶你們去逛商場吧,隨便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