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蜜語。」南浮生聞言輕笑一聲,抬起手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她的頭頂。
「哥哥你又偷襲我。」南醉生從他懷裡抬起頭,露出一顆小虎牙故作兇狠的呲了呲,不依不饒的鑽出他懷裡準備反擊,兩人不一會兒便抱在一起在沙發上滾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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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安寧靜謐,窗內歡聲笑語。
兩人瘋鬧了好一會兒後,南浮生率先拎住南醉生的衣領,優雅又斯文的將她提了起來:「時候不早了,你該上床睡覺了。」他勾起唇角饒有興味的看著在他手下掙扎撲騰的少女,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
「你快放我下來啊哥!」南醉生被他整個人拎起來,瞬間紅了臉:「我已經長大了,你不可以再像小時候那樣隨便把我拎起來啦!」她氣喘吁吁的伸出手纏住南浮生的手臂,憤憤不平的掐了掐衣袖下細膩緊實的肌理。
南浮生挑了挑眉,輕輕將她放在地毯上,他轉身合上電腦,摘下眼鏡:「我要去書房處理點事情,你快點上樓睡覺。」
南醉生看著他合上電腦,連忙伸出手制止他的動作:「別關別關。」
她拽住南浮生的手臂拿過滑鼠,美滋滋的抱住筆記本靠在沙發上:「正好我玩會兒遊戲。」說完她打開電腦戴上眼鏡,動作熟練地登錄一個網遊界面,輸入密碼後做起了升級任務。
這丫頭……南浮生無奈的揚起唇角。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柔和的燈光在聲控指示下一盞接一盞的亮起,南浮生身處在房間另一半的黑暗中,眼神晦暗不明的回想起在電腦上查到的容氏資料。
區區螻蟻居然敢動手傷他最珍愛的寶貝,看來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徹底打擊容氏,讓他們再也無法復燃。
只是……若事事都需要依靠你幫我解決,那我還有什麼個人存在的價值呢。南醉生說過的話在耳邊響起,垂眸細細思量著這番話里的含義,南浮生有些苦惱的扶額。
他大可以直接收購掉容氏,摧毀他們的流動資金後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占為己有,但是醉生卻選擇隱瞞他,想一個人獨自解決這件事情。
如果她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專屬寶貝就好了。
他可以盡情寵愛她,掌控她,甚至占有她,哪怕再惡劣一點也沒有關係,因為他本質上就是一個控制欲十足的人。
這許多年來,他自己都忘記到底忍耐了多久,每次看見南醉生柔軟依戀的模樣時,他都恨不得立馬將她撲在身下肆意妄為。
但又怎麼忍心呢。
越是喜歡,越怕傷害。
在看見她臉頰上的傷處時,他幾乎要發瘋!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呢……」南浮生頹敗的低下頭,順著牆壁緩緩滑落在地毯上。
柔和的燈光流淌在黑暗的交界線上,看似威嚴強壯的男人如受了傷的野獸般蜷縮在牆角,透過指縫眷戀的看向寫字桌上擺著的一張照片。
長裙墨發,花信年華。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劃破白曉,鳥語活潑的順著風吹樹葉聲喚醒沉睡中的人兒。
南醉生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下床洗漱後穿著兔子拖鞋慢吞吞的走到落地窗前,她拉開淺粉色的紗簾,用絲帶系好一個不算漂亮的蝴蝶結後,舉目望去身下的景色。
「醉生!」早已在樓下等待許久的北浪生搖了搖手,白色襯衫在微風中揚起一角,他抬起頭看向站在窗前一身淡藍色睡衣的南醉生,帥氣軒昂的臉上綻開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又是這個傢伙……南醉生忽然後悔拉開窗簾。
她不甚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後,走進衣帽間換好校服。同樣的白色長袖襯衫,只不過男生的是黑色領帶,女生則是卡其色格紋的蝴蝶領結,再搭配上同色系的半身短裙,以及一條肉色的薄絨長襪,黑色小皮鞋。
攥住自己長長的黑髮,南醉生有些苦惱的站在穿衣鏡前,思索著今天該梳一個什麼樣的髮型。目光觸及到前段日子裡哥哥給自己買的幾個發圈,她單手握拳在手心裡敲了一下:「有了,就扎個雙馬尾吧。」
紮好頭髮後她下樓走到客廳,哥哥一如既往的去了公司不在家,偶爾能陪自己吃頓早飯都是很難得,南醉生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漫不經心的用完早餐後,背好兔子背包走出家門。
北浪生隔著大門看向她,凝神打量了她一番後,興致勃勃的說道:「醉生,你扎雙馬尾可真好看。」
南醉生走出大門,難得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扎,覺得還可以吧,有點幼稚。」
但是哥哥給買的發圈不用擱著怪可惜的,思來想去也只有這麼梳才能物盡其用:「一點都不幼稚。」北浪生搖了搖頭:「我見過的美女數不勝數,但醉生你是其中最好看的一個。」
數不勝數……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南醉生勉強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墨發順著纖瘦的腰部曲線垂落在短裙邊。
走進七月中學恢弘大氣的校門裡,南醉生和北浪生兩人剛一現身就受到了不少人的矚目。
感受到周圍人善惡皆有的目光打量,南醉生黛眉微蹙,太過張揚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沒成想昨日之事這麼快便傳開了,以後的日子恐怕就沒那麼好過了。
「都看什麼看。」北浪生注意到她不悅的神色,轉過頭不客氣的喊道:「再看信不信我揍你們。」
周圍不少三兩聚眾的學生們聞言瞬間後怕的退了兩步,昨日北浪生親手教訓容顏顏的場景至今都歷歷在目,誰都不想主動招惹到這尊煞神。
南醉生拽住他的手臂,搖了搖頭:「算了。」
她抬起頭任由周圍的人打量,明艷動人的臉上儘是不畏的堅定神色:「你這樣做,我們反而會落得一個欺負同學的名聲,不如先靜觀其變,等這件事平息下去了,在來一波水到渠成的反擊。」
少女條理分明的解析令北浪生驚愕的呆征了好一會兒,他斂下神色重新打量了一番南醉生,心底暗暗讚嘆她的睿智。到底是南浮生細心呵護這麼多年的珍寶,還真是……與眾不同。
他別有深意的勾起唇角,笑容轉瞬即逝。
走進教室後,還沒等南醉生放下背包坐下,西餘生便一頭扎進她懷裡抱住她:「我都想死你了醉生。」
她低著頭像只笨笨的小鴨子一樣,顫顫巍巍的抖著羽毛,訴說著自己的愧疚與擔憂:「我昨晚一宿都沒有睡著,翻來覆去的想著你,都怪我太衝動給你造成了麻煩。」
南醉生好笑的拍了下她的頭頂:「我都說了不怪你的,而且就算當時你忍讓了,她們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西餘生把頭埋在她身上,聲音悶悶不樂的傳來:「我不管,做錯了事情就要承認,反正我昨晚已經給了容顏顏一個教訓了,有我在,今後誰都別想欺負你。」
栗色的長髮散滿在白色的襯衫,與南醉生的墨發糾纏在一起,交織出一種顏色相融的獨特美感。
卡其色格紋的蝴蝶領結在少女的磨蹭下歪歪扭扭的垂落下來,南醉生垂下蝶翼般美麗的睫毛,安撫著抱住自己滿懷愧疚的西餘生。
北浪生靠在書桌邊緣上不耐煩的扯了下領帶,肆意的伸開修長的雙腿攔在過道中間:「就你這小身板,還保護醉生?」他實在忍不住出言打擊道:「依我看保護你自己都夠嗆。」話音未落南醉生不輕不重的瞪了他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