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圍觀好戲的記者

  鎏金色的雲火畫卷鋪設在天幕,雁過無痕間,宛若流火的夕雲隨著清風流淌,濃艷瑰麗的燃燒著半邊原本郁藍色的天幕。

  一隻橘黃色的貓咪慵懶的趴伏在樹幹上,繁茂蒼翠的枝葉半遮半掩住它柔軟圓潤的身軀,精緻小巧的貓耳朵沐浴在燦若朝華的夕光里,偶爾還愜意的甩動一下,眯起眼睛靜靜的聆聽著風吹颯颯,雀鳥清鳴的安然柔音。

  一輛外表輝宏大氣的總統車徐徐行駛過繁華的商業街道,南浮生帶著墨鏡認真專注的觀察著周圍的地形。他尋覓了一處停車位後打開車窗,宛若精雕細刻的俊美臉龐隨著逐漸下降的車窗徐徐展露,不知不覺間便吸引了無數行人的目光。

  「商業街……」他望向四周繁華熙攘的景致,鳳眸里晦暗不明的嘀嘀自語。

  銀灰色的西裝長褲完美無瑕的勾勒出男人修長優美的腿型,南浮生走下車後反手關上車門,垂眸慢條斯理的扣好剪裁精緻的西裝馬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順著商業街右側最為繁華熙攘的街道,步履悠然的緩緩尋覓著。墨鏡雖然遮掩住南浮生華麗俊美的眉目,但是卻遮掩不了他與生俱來的帝王氣度,以及浸染在骨子裡的雍容尊華。

  淡然自若的接受著無數行人的目光洗禮,南浮生幽深的目光透過鏡片,漫不經心的掃視著身側的店鋪。跟隨著周圍川流不息的人群轉過一處拐角後,他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驟然凌厲,冰冷的鎖定在前方不遠處的店門前。

  「不許拍,你們都不許拍!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容氏集團里堂堂正正的容氏千金-——容顏顏,你們有幾個膽子居然敢隨意批判偷拍我!」尖利刺耳的女聲從正前方傳來,其間還伴隨著無數責罵與輕蔑的嘲諷聲。

  南浮生見況修眉微挑,腳步微頓後轉而尋覓了一處清淨無人的台階,步履悠然的邁上台階後,他微眯起華麗的鳳眸睥睨著腳下圍聚不通的人群。

  只見兩名女性站在被人群圍聚的圓圈內,其中一名年紀尚輕,明顯正處於青春年華的少女赫然是容顏顏,而站在她身前的另一名成熟妖艷的女人,倒是陌生從未見過的相貌。

  容顏顏歇斯底里的咒罵著,怒吼著,原本精緻美麗的衣裙也早已變得皺皺巴巴,還沾染著數處黯淡的灰塵污跡:「你,你們,你們欺人太甚!說,是不是她和你們串通好的,故意來此折辱我!」她伸出手指向那名成熟妖艷的女子,淺棕色的長捲髮凌亂不堪的粘-膩在汗濕冰冷後的肩頸。

  「沒想到這名容氏千金看著漂亮溫柔,實則出口成髒,舉止粗魯,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衣衫不整,叫罵不休,真是丟盡了容氏的臉面。」一名站在人群中的記著舉著手中的相機,神情輕蔑的議論道。

  「是啊,我剛才路過這裡時還納悶,怎麼好端端的圍聚了這麼多看熱鬧的人,結果走進來定睛一看,好傢夥,若不是之前在宴會上拍到過容氏千金,我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名狼狽怨毒的女孩是容氏的千金容顏顏。」另一名站在人群中的記者抓怕下容顏顏面目猙獰的模樣,同樣感慨良多。

  「不管怎樣,明天的熱點頭條有了。話說這名容氏千金今天是抽了什麼瘋,怎麼忽然在商業街里公然自毀形象?」眾多站在人群中的記者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出頭來,他們手中動作不停,咔嚓咔嚓的抓拍著各個角度的容顏顏,口中猶自議論紛紛的闡述著各自的猜想與意見。

  「我也不太清楚,天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不過我聽那名成熟的美女說,是容顏顏和她的母親容夫人害死了她當年懷胎的孩子,於是在今天找到容顏顏就是為了泄憤報仇。」一名剛好抓拍到容顏顏與妖艷女子撕扯咒罵畫面的記者放下相機,故作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探首說道。

  「你說什麼?容顏顏和她的母親容夫人曾經害死了別人的孩子?這件事是真的假的?你快仔細給我們說說!」記者們聞言頓時興奮的像打了雞血一般,紛紛不由自主的將那名記者圍聚在一起,熱情似火的打探著豪門秘聞里那些不為人知的陰暗醜事。

  「嘿嘿,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繼續看著她們兩個不就知道了。」那名被圍聚在人群里的記者動作迅速的換好膠捲後,抬眸興致勃勃的望向仍舊撕扯叫罵在一起的容顏顏與那名妖艷成熟的女子。

  一言激起千層浪。

  眾多記者恍然大悟間紛紛重新舉起手中的相機,一窩蜂的圍聚在兩名當事人的周圍:「請問容小姐,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因為你和你的母親在多年前曾經害死了一名情婦的孩子,所以今日那名情婦找上門來報仇?」

  容顏顏聞言本就猙獰扭曲的容色愈發駭人可怖,她一邊聲嘶力竭的否認著,一邊歇斯底里般劈手搶奪著記者們手中的相機:「住口,你們都給我住口!什麼孩子,什麼情婦,統統都是這名愛慕虛榮的女人胡編亂造的謊話!」

  她拼盡全力搶奪下其中一名記者的相機,目光憎恨森冷的緊緊攥握在手中後,勾起一抹極盡癲狂猙獰的笑容高高舉起,面目扭曲的狠狠摔在堅硬的地面上:「我是容氏集團的千金,豈是你們這些低賤的螻蟻可以隨意拍攝的?」

  描繪著精緻妝容的姣好相貌在撕扯掌捆下早已紅腫不堪,容顏顏卻依舊擺出一副優雅美麗的姿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我告訴你們,今天的事情誰都不可以對外吐露出一絲半毫,半個字都不可以!」

  修長挺拔的身姿玉立在鎏金色的夕光里,南浮生緩緩眨了眨幽深華麗的鳳目,勾起薄唇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容顏顏狼狽不堪的模樣。他身姿優雅的斜倚在背後的展衣櫥窗,銀灰色的西裝隨著夕光深淺的變幻,流淌著淺淡的瑩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