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幹了這碗雞湯

  另一邊,得知他做了什麼蠢事後,趙權氣得在房間團團轉,還是沒忍住罵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你都不懂嗎?」

  馬升泰不以為然:「我還沒嘗過大昭的女子呢。」

  「糊塗!」趙權左右看了看,又把窗戶合上,這才壓低聲音痛心疾首道:「你找兩個普通女子也就罷了,怎麼主意打到那家店的人身上去了?」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馬升泰將杯盞重重擱下,冷笑道:「睡一個她店裡的女人怎麼了?睡完我立馬回夷國,他們還能找得到我?還能真為了一個女人過去討說法?」

  他們先前在夷國的時候,多少人追著捧著,沒想到啊沒想到,卻在這個他們看不上眼的地方吃了這麼大的癟!

  一個月時間不到,虧空了數十萬兩白銀!

  說到這裡,他眉眼間又露出幾分扭曲的快意,「說不定我播了種,過一年還能當爹了呢。」

  他越想越樂,自己笑了一回,諷刺道:「那家奶茶店的店長不是博愛世人嗎?沒準還得給我養孩子。」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她們也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哎呀,真是想想就覺得暢快。

  那個仙人店長相較其他女子皮膚更白皙些,但自己還真不敢動她;那個叫鷺什麼的,整一個就是個炮仗,一點就炸;倒是那個溫柔似水的曲裾還勉強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趙權顫抖著手指了他半天,憤而甩袖,破口大罵:「愚不可及!」

  馬升泰悠哉悠哉的啜了一口酒,笑道:「我想你是多心了,她來就是羊入虎口,我不睡她都天理難容,她不來嘛,我們也不損失什麼。」

  說完又往嘴裡扔一粒花生米,咂咂嘴,嫌棄道:「真是窮酸地方,花生米都沒個油星子。」

  見他什麼都聽不進去,趙權乾脆甩袖走人。

  他先前還有點腦子,自己才會同意和他做生意,可賺了兩個錢後,那麼點腦子也全被真金白銀沖毀了,開始目空一切,不把平民百姓放在眼裡,自詡是個人物。

  往日他的所作所為,自己忍忍也就過去了,可今日……今日……

  簡直是精蟲上腦!

  禍事啊禍事!

  趙權嘴裡發苦,只盼著別連累自己就好。

  一位戴著帷帽的美人出現在門口,身姿影影綽綽。

  馬升泰雙眼一亮,一下就認出來了她常穿的衣裙,立馬放下手中的酒盞迎出去,狗腿道:「曲裾姑娘,曲裾姑娘你來了,這兒呢。」

  曲裾在他定的雅間坐下。

  馬升泰搓搓手,緊挨著她坐下,她離遠一點,他又坐近,她又離遠。

  見此情況,馬升泰乾脆往後退了一大截,用不太流利的大昭話勸道:「你無需這麼害怕,吾乃正人君子。」

  曲裾把手中的食盒拿出來,推向他,無聲示意。

  馬升泰打開蓋子一看,受寵若驚,「唉呀,還給我帶了雞湯,這……這怎麼使得。」

  曲裾遞給他一個瓷勺,細聲細氣道:「你不是要走了嗎?這是我親手燉的雞湯,你嘗嘗。」

  馬升泰接過瓷勺嘗了一口,果然味道鮮美,喝下去頓覺通體舒暢,不由誇讚道:「這真是馬某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雞湯。」

  夸完立馬進入正題,哄騙她飲酒:「我知你們昭國水酒價貴,這是果子釀的酒,活血化顏,延年益壽,正適合女子喝,輕易不醉人的。」

  曲裾招不住他熱情的架勢,勉強喝了兩杯。

  幾杯下去,見小美人不勝酒力的倒在桌上,馬升泰伸手試探的在她帷帽前晃了晃,「曲裾姑娘?曲裾姑娘?」

  見毫無反應,他也放下了心,嘿嘿笑道:「曲裾姑娘,我訂了間上房,不如我扶你過去醒醒酒吧?」

  說完,也不顧她的輕微掙扎,扶著她上樓去了。

  一進房間他就心癢難耐,猴急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曲裾姑娘,你身上好香啊》

  《手怎麼這麼冰》

  《你是我見過昭國最美的女子》

  《比一下手大小》

  《你的頭髮好香》

  《可以不回去嗎》

  《抱抱》

  《準備回去了嗎》

  《喝醉了怎麼回去呀》

  《我睡地上就行》

  《哎呀地上有點涼我來床上躺會兒》

  《我就摸摸,不做什麼》

  《我就親親,不做什麼》

  《可以嗎?》

  《你親親它》

  《你怎麼也有幾*!!?》

  一聲巨響後,馬升泰光溜溜地從床上摔下去,拽著自己的衣裳遮住自己白斬雞的身材,驚恐萬狀。

  床上的「曲裾」掀開帷帽,竟赫然露出一張男人的臉!

  而且,他的臉上哪有半分醉意?!

  這哪是曲裾姑娘?分明是上次店裡捶檸檬的書生!

  門又『哐當』一聲被從外面踢開,褚芙和秦元就站在門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馬升泰還跌坐在地上,驚魂未定,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褚芙目光往下一寸一寸的掃視過去,嗤笑道:「以後要是那裡癢了就用鋼絲球刷刷,省的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聽說你想睡了我們店的人,然後拍拍屁股回國?」

  他還妄想全須全尾的回國?或者說,還妄想回國?

  馬升泰也察覺出了危險,一邊後退,一邊色厲內荏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們陛下是位英明的君主,若他的子民在你們昭國出了什麼事,他一定會為我做主的……」

  褚芙篤定的打斷道:「不會的。」

  夷國是不可能為了一個商人和現在的昭國對上的,歸根結底,他只是一個商人而已。

  一個可有可無的商人,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其實馬升泰也打心底覺得不會,但被這麼赤裸裸的撕開遮羞布,還是又羞憤又氣惱,正想反駁,卻感受到了一股氣體蒸騰而上,面色頓時一變。

  那股感覺來勢洶洶,他什麼都來不及說了,只捂著屁股焦急道:「茅房!茅房!」

  褚芙挑了下眉。

  哦喲,效果上來了。

  那鍋雞湯,其實是用香菇燉雞方便麵調料粉沖泡的,裡面加了大量的瀉藥。

  他這不是剛好撞槍口上了嗎?剛好拿他撒撒氣。

  茅房裡臭氣熏天,稀里嘩啦的聲音不絕於耳,秦元捂著鼻子敲了敲門。

  「雖然你回不去了,但我們店長也不虧待你,她托太子殿下那裡的關係,給你找了個官兒噹噹。」

  馬升泰下意識覺得有詐,這個女人會有這麼好心?

  但心底還是懷揣著一點希冀,豎起了耳朵,沒準呢?沒準這個女人就是這麼好心呢?

  因為拉到虛脫,他的聲音也顯得有氣無力:「什麼官?」

  「宦官。」

  馬升泰:「…………」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