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開學幾天功夫,怎麼就出事了呢?
寧宜臻雙眼眯了起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修弟那性子,怎麼可能與人發生爭執?」
秋月立即道:「主子,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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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公子一向在書院稱王稱霸,因為他嬸嬸是大長公主燕輕舞。」
「五公子是新進書院的學生,又是考進去的,書院裡的人就以為他是平民學子。」
「這一次公子開學考考了班上第一名,夫子點名表揚了他。」
「林七公子嫉妒了,故意找五公子的事,把五公子的書給撕了。」
「五公子非常生氣與他爭吵起來,林七公子指使他的書童兩人一起去打五公子,向青與五公子把那兩人收拾了。」
父親太實誠,又是個好脾氣,寧宜臻知道自己弟弟被教導得一樣老實。
如今改名叫向青是疾雨手下挑選出來的人,雖然才十五,可卻是個高手。
為了讓自己弟弟立起來,寧宜臻去年底起就讓寧敏修跟向青練身體。
為了幫助他,她用靈泉水製作了一批健身強體丸給他吃。
雖然才短短的兩個月,寧敏修的體質已是一個突飛猛進……
如今的他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力氣內息都長了不少。
收拾林家那個小混混,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好啊。
竟然欺負到她頭來了!
寧宜臻的臉全黑了:「叫他不必去道歉,那姓林的算什麼東西?」
「敢欺負本宮的弟弟,這是把本宮當病貓了是吧?」
「跟他說,以後就不要去青雲書院了,直接上國子監。」
「還有那青雲書院的院首好好查查,如此不公正之人,看看他是如何當上這個院首的!」
這話一落,秋月知道:青雲書院的院首得倒霉了,誰不知道皇后娘娘極護短?
五公子可是她娘家唯一的親弟弟,敢對付她的親人,這些人真是瞎了眼!
「是,屬下立即就去!」
而此時寧家。
寧宜煙對有人欺負自己弟弟也很不高興:「娘,這些人太壞了,我要去告訴長姐!」
國公夫人當然是比誰都生氣。
這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呢,被人欺負了,心裡非常憤怒。
但要不要進宮找皇后做主,她心裡沒數。
看了看自家男人道:「夫君,這林家一向不講理,你說要不要去找皇后娘娘商量一下?」
林家是長公主夫家,安義侯在朝中的職位又高於寧至遠,素來看不起他。
寧至遠知道林家不是那種講道理的人家,但又不想把事情鬧大。
「這樣吧,我先帶修兒去找一下院首再說,畢竟這事也是林家無理在先。」
「臻兒在宮中光六宮的事就夠她忙的了,還是先不要去煩她。」
好吧,自家男人有理,皇后娘娘確實沒有這麼閒,大事小事都得她來管。
國公夫人想想,畢竟自己家也是國公府,這院首也不敢輕易開除自家兒子。
可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國公夫人想錯了!
青雲書院院首劉一笙劉大人,卻是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寧至遠:「不必多說了,打傷了人就該承擔責任。」
「若不想去道歉與賠償,這書院你們就不必再上了!」
「像你們這種有錯不認、不識時務的人,京城四大書院都別想了!」
「就兩條路,沒有任何別的選擇。」
「要麼去林家賠禮道歉,求著他們原諒,要麼離開書院,你們自己選擇!」
聽到這蠻橫無理的要求,小小的寧敏修氣得臉發白。
「爹,我不上了!不上了!」
「是他欺負我的,我絕不去道歉!」
寧至遠也很生氣,不說他是皇后的親爹,好歹他也是個朝廷命官!
這些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劉院首,你如此不公平,就不怕皇上知道嗎?」
拿皇上壓他?
劉院首一臉輕蔑的笑了:「看來你也是個當官的吧?幾品官啊?你見得到皇上嗎?」
「別拿皇上來嚇本院首,真以為本官沒見過皇上就會被你嚇著。」
「行啊,那你去找皇帝告狀吧,最好有本事把本院首給撤了!」
「來人!一級甲班學生寧敏修上學打架傷人不認罪,開除其學籍,永不錄用!」
「是。兩位出來吧,別以為自己當了個小官,就能嚇唬人!」
「出來出來,別讓人把你們攆出去!」
門外立即有人應下,還說一堆打臉的話,頓時氣得寧至遠臉色鐵青!
「修兒,走!為父這就帶你入宮!」
父子倆憤然而去,一邊劉院首的助手不知怎的心頭開始猛跳:「大人,此人莫不是位大官?」
大官?
這人?
劉院首不以為然:「若真是大官,他的兒子還是要考試入青雲書院嗎?」
「就算是個官,也是個四品以下的小官,本官才不怕他們。」
可不?
若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孩子又如此優秀,還不早進了國子監?
劉院首不僅僅是從四品院首,而且還是安義侯的連襟。
就算是帶個「堂」字,那也是連襟。
如今被打傷的是林夫人最疼的林七公子,這還得了?
助手立即不說了,就在這時有人來報:「院首,禮部右侍郎徐大人來了。」
什麼?
禮部徐大人來了?
雖然徐大人的品級也不高,但這可是他的頂頭上司。
劉院首立即接了出去:「徐大人,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徐大人叫徐文超,是個急性子的人。
「劉院首,本官是來問問關於學生寧敏修與林向明爭執之事的,這件事你還沒處理好吧?」
林家就是厲害,這就找到人出頭了。
聽到這問話,劉院首立即恭敬的道:「有勞徐大人累心了,這事在下剛剛處理好,正要準備往上報呢。」
京城四大書院皆為朝廷所辦。
四大書院的學子,入院後皆向朝廷備案,劉院首立即稟報了自己已經處理了此事。
一聽這話,徐大人驚訝了一下:「劉院首處理事情倒是挺利索的,不知道你是如何處理的。」
劉院首立即道:「對這種死不認錯的學子,自然是開除了!」
「剛才那對父子才搞笑呢,死不肯去認錯不說,還說要進宮找皇上告狀,他知道宮門在哪個方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