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9章 今夜出去探探路

    聽到這話,姜嬤嬤對自己說:是啊,這點圍牆怎麼攔得住她的主子呢?

    ——只是她這一身本領,真的是孟婆教的嗎?

    ——曾經這個小主子被送出去十年,每年就回家一趟。

    姜嬤嬤想或許這些本領,主子她早就學會了,只是沒有顯露出來而已。

    「您一定要小心些。」

    「放心吧,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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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寧宜臻真的只是想出去探探路而已。

    困在這宮中快兩個月了,再不出去,她認為自己都要發霉了。

    還有,宮外還有很多的人與事都在等著她呢。

    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朱雀令,寧宜臻雙眼深眯:太久沒用它了,也不知道那些人現在怎麼樣了!

    ——舅舅一出事自己就被送進冷宮,外祖一家出事讓她感覺失去了全天下。

    ——上輩子她覺得舅舅確實有罪,所以她什麼也沒做,在宮中等死。

    可現在,寧宜臻知道自己舅舅根本就沒有造反!

    為了外祖一家、為了孩子,她得做好一切準備!

    趁著月黑風高,寧宜臻拿出金絲索,手一扔金絲索就牢牢的固定在了牆頭,她一提氣人一躍而上……

    站在宮外,她仔細的辨別了一下方面。

    雖然在宮中呆了三年,可上輩子她真的沒有去逛過這諾大的皇宮。

    更不知道從哪裡出去最方便,於是寧宜臻慢慢的轉悠起來……

    而此時後宮中,燕鳳煬扔掉手中的摺子,心情非常不好。

    「不去!」

    太后娘娘天天催燕鳳煬翻牌子,今日御史大夫又洋洋灑灑的遞上了一篇催生文,這讓他非常煩躁!

    一邊站著侍候的德公公也是一臉無奈。

    這個皇帝如此反感女人,而太后又催得這麼緊,還是催皇帝去與謝家遠親的劉貴嬪處,這能讓他開心嗎?

    「德公公,皇上他還在忙嗎?」

    突然一個女聲打斷了德公公的思維……

    「奴才見過李嬪娘娘,娘娘萬安!」

    李嬪聽說了,太后讓皇帝翻劉貴嬪的牌子,而他根本就不肯翻。

    「德公公,聽聞皇上這幾天的熬夜,臣妾給他燉了碗清心去火的蓮子百合湯,想送給他喝,你能幫我通傳一下嗎?」

    李嬪可是這後宮中皇帝唯二接近不發病的人。

    德公公立即點頭:「且等一會,容奴才進去稟報。」

    李嬪含笑點頭:「謝謝德公公了。」

    德公公進去了,就在這時,門外又進來幾個人。

    「喲,妹妹這是來給皇上送夜宵啊?」

    見到來人,李嬪立即行禮:「嬪妾見地淑妃娘娘,娘娘金安!」

    錢淑妃一臉清冷的看著李嬪:「李妹妹,你這是做什麼?過來邀寵嗎?」

    李嬪只是嬪,在妃位的錢靈兒面前不敢抬頭:「回淑妃娘娘的話,並非如此,嬪妾只是關心皇上的身體罷了。」

    「哦?」

    錢淑妃雙眼冷冷的看著她:「原來如此,正好本宮找皇帝有事要稟報,這東西就交給我吧。」

    李嬪不敢不從,心不甘情不願意的把食盒交了出去。

    「李嬪娘娘,陛下他請你進……奴才見過淑妃娘娘,相問一下:李嬪娘娘人呢?」

    錢淑妃一臉嬌柔:「德公公,臣妾是有事與皇上回稟的,凡公公稟報。」

    

    德公公只能再進去了一次。

    燕鳳煬擰了擰眉頭:「讓她進來。」

    「是!」


    燕鳳煬手揚了揚:「起來說話,你有何事要與朕當面稟報?」

    錢淑妃上前,遞過一個封信:「皇上,這是我母親今日入宮時,我父親讓我帶給您的信與東西。」

    燕鳳煬接過,打開一看:「東西呢?」

    「在臣妾宮中。」

    「走吧!」

    錢淑妃瞬間臉色亮了起來:「是!皇上,這是李嬪妹妹給您燉的清火湯,您先喝了吧。」

    熬夜太多,燕鳳煬是有點覺得口乾舌燥。

    也沒多想,正想喝下時,德公公又進來了:「皇上,太后娘娘來了。」

    他這母后,想幹什麼?

    錢淑妃聞言也臉色一變:「皇上,不如讓臣妾去替您擋了太后娘娘,就說您宣了臣妾進來侍候?」

    燕鳳煬正要答案,無奈太后已經闖進來了:「皇上,您不替母后我著想,也得替大良著想吧?」

    「皇帝無子,天家大忌啊!」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謝太后沒想到錢靈兒會在龍棲宮:「你一個嬪妃跑這裡來做什麼?難道皇帝翻了你的牌子不成?」

    「皇上,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想當初,母后我為了你坐上這個位子,吃盡了多少苦,這一切你都忘記了嗎?」

    聽到這些,燕鳳煬的頭好痛。

    又來了!

    「母后,朕是人不是畜生。」

    「人是有感情的,不是您指定哪一個讓朕去睡,朕就必須去睡!」

    「那劉氏,朕根本無法靠近,您要朕怎麼樣?」

    謝太后不聽:「當初那寧氏,你不也是不能靠近嗎?但是你吃了藥後,不是一樣能寵幸她?」

    「皇家要的是子嗣,而不是感情!」

    「皇帝,我不管,你若一年之內生不出皇子,就準備三年一次的選秀吧!」

    說到這個,燕鳳煬的臉瞬間黑了。

    當初被廢後下藥毀了他的清白,如今想起來他都恨得牙根痒痒。

    雖然燕鳳煬和與寧宜臻成親了兩樣,但是他心中有著恨,從來都沒有與她做過真夫妻,用的不過是迷情藥罷了!

    可那一次,他反而中了她的藥、失了清白。

    「母后,不許再提這個人了,既然還有一年時間,那就一年之後再說吧!朕還有事,就不陪母后聊天了!」

    「方德言,送太后回宮!」

    門外,德公公低頭:「是!恭送太后回宮!」

    謝太后氣沖沖的走了,燕鳳煬氣得直喘粗氣,正想發火時突然心頭一陣燥動湧起……

    「皇上,您這是怎麼啦?」

    一種熟悉的感覺從燕鳳煬的心底升起,他一把推開身邊的錢靈兒:「滾!給朕滾出去!要不然,朕誅你九族!」

    錢淑妃臉一白,牙一咬:「皇上,您到底這是怎麼啦,哪裡不舒服啊?您快告訴臣妾啊!」

    當一雙小手攀上了燕鳳煬的胸膛之時,他一用力「砰」的一聲,錢淑妃被推倒在地上:「方德言,把她帶回桂淑宮,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