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工作時特別認真,也許是時間就是過的那麼快。
柚子感覺從KTV來到工作室,還沒怎麼著太陽又要下山了。
照這速度,我將來可能得取個真的姑奶奶~柚子暗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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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今天不加班了?」
班子裡最要好的同事張佳問。
「不了回去洗衣服,今早晦氣,一出門就被鳥糞髒了肩膀。」
柚子借個比喻傾訴今早的事。
他有潔癖,心理潔癖,不願自己厭惡的人和物碰到自己半點。
同時他又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只要他樂意,他可以在棚圈裡安然入睡。
「那我也不加班了,一個人在這沒意思太晚了還陰森森的。」
說著,張佳也合上了筆記本。
「好啊,我請你吃拉麵去。」
柚子偷偷一笑。
身為神王他只能暗中向好友保證,那種東西這裡肯定沒有。
「改天吧,今天我媳婦上調班約好她下班一起吃個情侶套餐去。」
張佳怕柚子不信,還翻出聊天記錄讓柚子看。
柚子看到的卻是一對伴侶的甜言蜜語,頓時跟丟了笑容,滿臉羨慕...
回到家,柚子把順路買的飯丟到餐桌,然後默默地趴到陽台。
外面風景依舊,遠處馬路上霓虹色系還是那麼治癒。
他想不明白,自己內心的孤獨感為何越來越強烈。
『嗡...嗡...』
正當他陷入傷感中無法自拔手機振動起來。
他掏出一看,見是斑斕打來的電話,「不是告訴過你,沒事不要從半重天打電話到人間...」
「二爺你今天是不是使用了星辰之力?」
不等柚子嘮叨完那邊斑斕便將其打斷,語氣嚴肅。
「對。」
柚子心生不妙果斷如實回答,順便摸摸胳膊。
就像鍛鍊身體,乍用星辰力後臂膀別彆扭扭的。
「那就對上了,我們監測到了心魔律動。
自打子非魚將其封印以來還是第一次,儘管氣息十分微弱。」
電話那頭,隱約還能聽到大管家等人在討論著什麼。
這麼靈驗?我丫的還沒找到心上人那心魔就蠢蠢欲動了?
柚子氣不打一處來。
五味雜陳的他緊緊握著手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二爺你先休息,明早直接回半重天吧。」
電話那頭,斑斕察覺出柚子心情極差不再多言。
註定又是個不眠夜。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很多很多。
他總認為心魔還是很遙遠的事,至少近幾年只要銀河系相安無事就不會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然而事實是,事情遠比他想像的嚴峻。
別說什麼使用星辰力引發心魔復甦,或許從他加冕神王那一刻心魔就已經是宿命的一部分,心魔無所不在~
也許意中人遲遲不現就是老天對他和意中人的庇護,更是對蒼生萬物的庇護。
雖然不開心吧,但身上有那麼多那麼大的使命,他甘願做好了孤苦伶仃一輩子的準備...
次日,半重天。
柚子化作金光來到雙魚宮正門。
當他雙腳剛剛落地,其專屬戰衣就自行穿戴到他全身,像極翹首等待主人歸來的寵物,那久別重逢的欣喜勁還沒過。
穿上戰衣的柚子好不威武霸氣,走路都生風。
來到大殿,雙魚宮諸多核心成員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便是斑斕和大管家。
正是有了他們,神王不在時雙魚宮依舊可完美運作。
在眾人參拜中柚子坐上王座。
這是他首次以王的姿態主持雙魚宮政務。
沒有第一次的那種志得意滿,也沒有那種謹小慎微,相反他的神情姿態是那麼平靜自然,就像前世的習慣還留在靈魂之中。
當然,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十分清楚,那絕不是他前世的習慣,因為上一世的神王雙魚從未坐過那尊王座。
所以眾人無不被柚子的表現折服,想不出到底是怎樣一番心境的人才能做到如此。
隨後,斑斕呈上捕捉到心魔氣息的資料,並詳細講述接下來計劃。
她說,心魔戰敗後用盡最後力量將自己隱遁某個空間,妄圖沉睡中等待覆蘇。
並非外界傳聞的是子非魚將他封印,畢竟他有著與子非魚同等實力,最後時刻子非魚也是心有餘力不足。
通過昨日偵測分析可知,心魔隨時都有甦醒過來的趨勢,所幸現在的心魔還不成氣候,只要找到其藏匿之處便可擊殺搖籃中。
柚子一聽,心說這是天大的好事啊,假如現在就把心魔擊殺那他最大的心病豈不就迎刃而解了,於是迫不及待問到接下來該怎麼做。
眾人早就商討過對策,斑斕給出四字回答:順藤摸瓜...
隨後柚子與一部分人來到【銀河眼】所在廣場。
其餘人各司其職。
「開始吧二爺。」
經過一番準備,斑斕沖柚子說。
柚子點點頭,當即調動星辰之力於周身。
頃刻間,赤紅焰火將他包裹其中。
與此同時,斑斕則在幾個高手的協同下操控起【銀河眼】。
【銀河眼】可窺宇宙萬物,但能看到哪裡取決於操控者輸出的力量。
如此陣容,只要柚子與心魔產生共振【銀河眼】定能捕捉其畫面。
大概過了一刻鐘,【銀河眼】呈現的畫面始終是黑漆漆一片。
這時柚子已經到達極限,就像圍著操場跑了一百圈似的,氣喘吁吁停下來。
斑斕見狀趕忙上前擦拭柚子額頭虛汗。
「有發現嗎?」柚子接過手帕自己擦拭,不習慣被人伺候。
「大海撈針談何容易。」
斑斕心疼的望著柚子,同時拿出手機詢問大管家那邊有沒有收穫。
大管家很快回復消息過來,說宇宙雷達什麼也沒監測到。
直至中午,眾人斷斷續續又嘗試幾次。
最後柚子都開啟了半神形態,依舊沒有收穫。
「再來!」
柚子滅魔心切,不顧星辰之力反噬身體的痛苦,咬牙說。
斑斕沒有聽命,給其他人使個眼色讓他們暫且散去。
而後,她輕輕走到柚子身旁,柔聲道:「二爺,咱們還是歇息一下吧,找找原因再試不遲。」
聽斑斕這樣說,柚子意識到自己過激了。
他是神王,不該意氣用事。
於是他收回半神形態。
沒了半神形態加持,身體痛楚立馬翻出幾倍,但他始終沒有表現在面部。
「二爺午飯吃什麼,斑斕給你露一手。」
斑斕看著柚子不斷浸出的虛汗,知道他身體已經達到極限,著實心疼。
「晚上再說,我先回臥室休息一會。」
柚子邊說邊離去。
走著走著,他停下了,回頭又問斑斕自己臥室怎麼走。
說來慚愧,雙魚宮他只認識臥室到大殿的路。
可他才問了一半,就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