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下午的溫泉,寧常安覺得自己渾身都舒坦了。→積攢了一天的感動,讓她在晚上的時候主動獻了身。
毫不意外,被吃干抹淨地折騰了一晚。
醒來的時候,小安然已經和福利院的奶奶阿姨們去周圍山上玩了。
楚然道貌岸然地抱著她泡進房間內的獨立小溫泉池,說著要給她放鬆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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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可想而知。 ✳
「竭澤而漁不利於可持續發展。」
寧常安扶著發軟的腿,譴責地看著罪魁禍首。
「控制不住。」
被罰站在牆根不准接近的某總裁小聲狡辯,「都怪安安太甜太香了。」
「還敢怪我,你個禽獸!」
寧常安舉起枕頭砸過去,「我覺得你香,也沒有像你這麼不知節制!」
「怎麼沒有?這都是誰啃的?」
楚然扒了扒自己浴袍之下,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只是其他的不用老婆主動。」
寧常安又羞又氣,「三天之內不准碰我。」
「那怎麼可以!我們可是度蜜月……」
她不顧身後的聲音,砰的一聲鎖了浴室的門。
洗完澡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太晚了,她現在這雙腿打顫的狀態,也確實不適合再去上山和安然他們一起玩。
乾脆穿上衣服裹著浴袍準備離開這個男人的視線,去放鬆一下身體。
「老婆要去外面泡溫泉嗎?我和你一起。」
楚然跟過來。
「我去女浴,你去男浴,別跟著我。」
在她不可動搖的堅持之下,終於一個人清淨的,再也不用擔心衣服隨時會被扒掉的,來到了戶外溫泉池。
四點多,太陽不驕,溫度適宜,周圍都是鳥語花香,寧常安泡在溫泉池中,舒適得差點睡著。→69🅂🄷🅄🅇.🄲🄾🄼
那邊傳來珠簾被撩動的聲音,好像是有人來了。
寧常安想著應該是院長他們回來了,畢竟這裡除了他們也沒別人了,也懶得睜眼的縮在角落裡繼續打瞌睡。
「經理,今天有客人,會被人看到的。」
她好像聽到有女人小小的聲音,但距離入口處有些遠,聽不太清在說些什麼。
「今天的客人都已經出去了,不到晚上不會回來的。只有那對夫妻在房間裡,他們一天都沒出門了,你猜猜,會在做什麼?」
男人的聲音透著股猥瑣。
「能做什麼啊,還不是你現在正在做的事。啊……輕點,你壞死了。」
兩人越走越近,寧常安也終於聽到了有男人的聲音。
可這裡是女浴啊,怎麼會出現男人?
「你不就喜歡我這麼揉你?快點脫,我等不及了。」
!
寧常安嚯的一下睜開眼睛。
好傢夥,兩個制服半退的男女直接映入眼帘,眼看要脫光滾到一旁的躺椅上,她猛地用力咳嗽一聲。
「操!有人!」
男的立馬扔下女人,轉身去提自己的褲子。
寧常安皺眉看著女人直接跌倒在地上,伸手去夠自己被扔到一旁的襯衣。
「誰?誰在哪裡?」
男人色厲內荏地問。
「你說酒店裡還有幾個客人?」
寧常安對這個不保護一點自己的女人,遇事就推開的男人十分沒有好氣。
她撥開身前的一株桃樹枝,兩人終於看到了她人。
「楚……楚夫人。」
男人腿一下就軟了,這夫人可是他得罪不起的。
寧常安第一次被人這樣稱呼,還有些新奇。→
「楚夫人,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們兩個以為山莊裡沒人了,一時沒把持住,對不起對不起讓您……」
寧常安也認出了男的是這裡的大堂經理,女人是服務員。
那女人不知道是因為被摔倒受傷了還是怎樣,此刻正眼神幽幽地看著她。
說來也奇怪,寧常安從昨天見到後就總覺得,這個服務員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但又確定,她特別簡單的交際圈裡並沒有這麼個人。
「寧小姐對不起,我們兩人是情侶關係,因為山莊最近準備開業,實在太忙了,一直沒能休假,也沒什麼時間解決生理需求。」
寧常安有些意外,她沒有跟著經理叫楚夫人,而是喊自己寧小姐。
「看到您和您先生關係那麼好,也有些情難自禁。請您當沒看到行嗎?不然我的工作要保不住了。」
下一句就給她弄了個大紅臉,這女人什麼意思?什麼叫看到她和楚然關係這麼好?
他們在房間裡耗一天,就是被山莊裡的人這麼議論的?
雖然他們也確實在干……如他們所想的事。
「算了,我不會告訴別人。」
她也沒心情去管這事,「但下次希望能在你們自己的房間,而不是客人的區域。」
確實讓寧常安膈應的不想在這裡繼續泡下去。
在兩人感謝著離開之後,她也準備起身離開。
但泡得太久了,起身有些頭暈,不得不又坐下緩了緩。
幾分鐘後終於成功起來,又在上台階時,腳下沒注意險些摔倒。
「哎呀,小心點。」
一雙柔軟的手及時伸過來扶住了她。
「啊,謝謝。」
寧常安有些心有餘悸地被那雙手扶著在池邊坐下,喘口氣抬起頭來,猝不及防的對上那張熟悉溫柔的臉。
「阿姨……」
她不敢置信地叫出聲。
「好巧。」
杜若顯然也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自己順手扶個人會是寧常安,更沒想才說過再也別見,就又在這裡見到人。
「阿姨,您怎麼會來這裡?什麼時候來的?」
相比於杜若的冷淡,寧常安就興奮多了。
甚至想,這難道也是楚然給她的驚喜,人是楚然邀請過來的?
「剛到。你要走了嗎?小心一些。」
杜若禮貌地回了兩句,就走向溫泉里。
「阿姨……」
寧常安正要說別進去,但已經晚了。杜若徑直走到整個池子裡離她最遠的地方,坐了下去。
見她疑惑地抬頭看自己,寧常安心一橫,又重新走了回去。
「沒有,我其實也剛到一會兒。」
選了個離她不遠不近的位置重新坐了下來。
「嗯。」
杜若輕輕嗯了一聲,閉目靠在那裡不再說話。
明顯不願交流的模樣。
寧常安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開口說「阿姨,我結婚了,你知道嗎?」
就在她以為杜若不會回答她時,那邊微微點頭,「嗯。」
楚氏總裁偷偷結婚這事,確實不少人都在查新娘究竟是誰,但不管用多少手段都尋不到一點蛛絲馬跡,那個女人就像被楚然用密不透風的網保護了起來。
但杜若知道他們在交往,剛又聽寧常安自己提起,就沒什麼不能確定的了。
「新婚快樂。」
她又淡淡補了一句。
這麼簡單甚至說得上隨口敷衍的四個字,卻讓寧常安高興得恨不得天靈蓋都起飛。
「謝,謝謝阿姨!」
她激動地往杜若那裡蛄蛹了兩步的距離。
「我,我很愛我的老公,我們很幸福。」
杜若緩緩睜開眼睛,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說了「那就好」三個字。
「我和楚然是來度婚假的。您也是知道這裡快開業了,所以提前過來放鬆一下嗎?」
她湊過去問。
「算是吧。」
杜若說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您是肩膀不舒服嗎?」
寧常安敏銳地問。
杜若點了點頭,「老毛病了。」
「老毛病?」
寧常安訥訥的重複出聲。
她怎麼不知道杜若什麼時候有了這種老毛病?
那個男人,果然沒有好好照顧她嗎?
她微微皺了皺眉,情緒有些低落。
「我幫您揉揉吧。」她輕聲開口說,「我學過按摩的。」
「不用了。」
杜若口吻淡淡的搖頭拒絕。
「我真的學過。」
寧常安生怕她不信語氣都加重了些。
「我小時候鄰居有一位中醫爺爺,他教了我很多,我還會刮痧拔罐針灸的。」
「你小時候?」
杜若隨口一問,寧常安的眼中卻驟然湧起希冀的光。
「嗯,我小時候……那個爺爺他,他姓江,他還有一個和我一樣大的孫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媽媽……」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杜若,緊張到咽了咽口水才能繼續說,「我媽媽有時候忙會將我放在他們家裡。」
那種感覺又來了。
杜若看著女孩子淚汪汪,好像對她充滿著說不清的莫名期待的眼神,那種心臟難受的感覺又來了。
這次的感覺還異常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