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常安呼吸一滯,身體也跟著僵硬下來。→
自那次意外之後,他們其實並沒有再發生過一次親密的關係,哪怕確認了關係的那幾天,也只止步於抱抱親親。
在清醒的,沒有任何藥物和酒精的支配之下做這種事情,寧常安還是本能的有些不安和排斥。
「不要了,不要了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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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眼看著她眼中慢慢浮升的恐慌,明白了自己有點太過著急。 ✭
「是我錯了,別害怕乖乖。」
他俯身抱著寧常安,慢慢平復著身體裡翻湧的火氣。
「你,你起來……」
寧常安輕輕推了推他。
「再一會兒,再讓我抱一會兒。」
「你起來量一下體溫,你身上太燙了,別是又復燒了。」
寧常安堅持著去推人。
楚然握住她搗亂的小手,嗓音沙啞地低笑出聲。
「寧醫生。」
他抵著寧常安的額頭,眼中全是戲謔的笑。
「你們醫書里沒有解釋,這種情況下,我的身體為什麼會這麼燙嗎?」
寧常安臉色轟的一下爆紅。
他,他叫她寧醫生……
這個稱呼讓她有些暈乎乎的飄飄然。
「寧醫生?」
楚然看著她這小表情,壓著嗓音試探性地又叫了一遍。
「我……我不是寧醫生。」
寧常安說著否認的話,但那大眼睛中忽閃忽閃的小興奮卻是老實的不得了。
楚然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得趣地繼續逗她,「怎麼不是啊,我的感冒和撞傷不都是寧醫生醫好的嗎?寧醫生醫術超絕妙手回春。」
還不忘在人恍恍惚惚中偷幾個吻。𝟨𝟫ⓢⓗⓤⓧ.ⓒⓞⓜ
「可憐我家徒四壁無以為報,能不能以身相許?」
「你家徒四壁誰給我發工資!」
寧常安終於從自己的醫生夢中清醒,捂著楚然那得寸進尺的臉把人給推開,拿過床頭柜上的體溫槍對準了他的腦門。
「不准動。」
小臉嫣紅地給他測量體溫。
她怎麼不明白他身體為什麼發燙,這不是真的怕他萬一再復燒嗎,這不知好歹還反過來調戲她的男人!
寧常安小表情又嬌又俏的,看了看上面的溫度挖了他一眼哼哼,「身體素質倒是好。」
老流氓笑眯眯「不止素質好。」
寧常安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起來上你的班去!」
「那不行。」
楚然立馬一副虛弱的模樣躺下。
「萬一復燒了怎麼辦。寧醫生,我身體還很虛弱咳咳,得留院觀察兩天。」
寧常安無語地看著他,但還是放任這個最會裝弱扮可憐的男人在這裡留了兩天。
待到寧常安周一準備去上班,還被某總裁不要臉地抱著不放。
「楚然,楚總,大哥,咱們該去上班了,您再不出門,楚氏要破產了!」
黎向晨的電話都打到她這裡來了。
「上班好累,破產就破產吧,正好寧醫生養我。」
寧常安小心臟一撲通,還是非常有原則地將人扒拉開,再不能喊一句寧醫生就任他親半天了。
「第一,我不是寧醫生;第二,我養不起你;第三,我還在楚氏上班,還等著你發工資呢!」
「那不還是你在養著我嗎?安安在辛勤工作養著楚氏,不就是在養著我。」
這邏輯好像也沒毛病。
但是……
「那你倒是鬆開我啊總裁大人,我還得唔……」
寧常安掰著他的手轉過身,就被人堵住了嘴。→
「楚然……」
眼看著同居狀態要被迫結束,楚然更是親的人氣喘吁吁眼看要喘不過氣來才鬆手。
「怎麼這麼多次了還沒學會換氣?」
他看著寧常安小口小口喘氣的模樣忍不住地又想湊上去。
「看來還是需要學習。」
「住嘴呀!」
寧常安一手捂在他嘴上身子連連後撤。
「我都已經遲到了,不要再鬧了!」
「逗你呢。」
楚然輕笑著幫她整理頭髮,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
「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請假?為什麼要請假?」
寧常安不滿地問。
「請假可是要扣工資的。」
「放心吧,沒人敢扣總裁夫人的工資。」
寧常安被他這個稱呼叫得臉色微紅,正經問「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忘記了嗎?邵南晴的歡迎會。」
「哦……」
寧常安想起來了。
「大早上就開嗎?一般這玩意不都是下午或者晚上嗎?」
楚然被她「這玩意」的用語逗笑,知道這小度量的女人還在介意呢。
「確實是下午。但是你今天上午要陪你楚總去個地方。」
「陪你?去什麼地方?」
寧常安對此一臉不務正業的嫌棄。
楚然失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正事,去海影。你不是那裡的畢業生嗎。」
「為了海影的校慶嗎?」
「你以為我大老遠跑來海市為了什麼?」
寧常安脫口而出「不是為了我嗎?」
楚然意外的挑了挑眉,他不敢這麼說就怕嚇到她,這小女人這麼兩天竟然這麼自覺了?
「你要再說這種話,咱們今天可起不來了。」
他的眼睛在寧常安的凝視下慢慢加深。
「哈哈,開個玩笑。」
寧常安乾笑一聲立馬爬起來。
楚然一把將人扯住,「在看到你後,便是為了你。」
「知道啦,趕緊起來吧。」
寧常安垂著自己發燙的臉跑進了洗手間裡。
楚然牌直球,一擊必中。
倆人收拾好之後一同出門去了海影,而海市的某頂級酒店套房裡……
「啪」的一聲脆響,陶瓷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四濺間旁邊的女孩嚇得下意識退後一步,又在女人的怒吼聲中生生頓住腳步。
「你先出去吧。」
像就在等著這句話般,女孩絲毫不敢停留,疾步走了出去,生怕下一秒東西就會砸在自己身上似的。
「憑什麼!那個女人她憑什麼!」
邵南晴瘋狂砸著觸手所及範圍內所有的東西,妝容精緻的一張臉此刻因嫉妒而猙獰地扭曲著。
「我為楚家做了那麼多,我為楚家放棄了那麼多,我為他變成了現在這副自己都噁心的模樣!」
「他在那個女人那裡待了兩天三夜……我脫光了躺他床上他看都不看一眼,他竟然在那個女人的家裡待了兩天三夜……」
「南晴,你冷靜一點,別傷到自己。」
經紀人趕緊將桌上的東西收走,生怕這上著千萬保險的手被割傷劃破。
「這種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爬上床的女人,何以為懼,圖個新鮮睡幾天也就膩了。你等著看,楚總絕不可能帶著她回都城。」
「何以為懼?你什麼時候見他楚然身邊有過女人?現在不僅是有了這個女人,他還為這個女人奪了奶奶的權利,還為這個女人撤免了娛樂部副總經理的職位!你讓我,怎麼冷靜?」
她從來不知道楚然能為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還是一個,女人。
「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哪個有好下場?相信我,玩玩而已,不會長久的。寶貝自信點,想想你為楚家做的,想想奶奶給你的承諾。楚夫人的位置,非你莫屬。」
「事情在網上鬧成那樣後還能和男人鬼混三夜,自身還帶著個孩子,你想想她能是什麼潔身自好的東西。說不定就是床上功夫了得,楚總又是個沒近過女色的,開了葷之後正在上頭期。」
經紀人皺著眉頭強忍著沒將被邵南晴捏得生疼的手抽出來。
「是我太老實,是我太天真……」
邵南晴滿腔不甘地說,「我等著他愛我,我等著名正言順地和他在一起,我等著靈肉合一,我不捨得將任何骯髒的手段用在他身上。結果呢……」
「結果就等來了他和別的女人兩天三夜!」
「南晴,你冷靜點,你冷靜點寶貝。」
經紀人終於將手抽出來,是真怕她現在這個情緒之下再衝動的得罪了楚然,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一個跳樑小丑而已,無非為了錢,或者是做了飛上枝頭的白日夢。敲打兩次便好,不足為懼,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對……你說得對。敲打不了楚然,我還弄不了她一個女人。」
邵南晴緩緩抬起頭來,心機世故的雙眼中滿是陰狠。
「他們去了哪裡?」
「海市電影學院。」
「海影?」
她扯著嘴角輕蔑一笑,微微揚起下巴,滿目女王之態。
「那就讓我去看看,她究竟有幾頭幾臂,敢染指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