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我們前面,拐進這裡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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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朗也一臉懵地去掀那些紅色飄逸的帷幔。
「對呀,剛剛還在。」
於奕彤鑽進去也沒見人,問,「是不是觸發了什麼機關?音樂也突然響起來了。」
「媽咪!」
小安然從黎向晨的懷中掙脫,跟著跑進帷幔中。
「媽咪你是不是被妖怪抓走了?」
「媽咪你別怕,你等寶寶,寶寶知道怎麼救你!」
一張小臉倒是比黎向晨還鎮定,只是脫褲子的動作著實讓人有些費解。
「等等。」黎向晨一把抓住他的褲頭,「然哥,幹嘛呢這是?」
「救我媽咪和總裁叔叔啊。你不懂,妖怪都害怕童子尿。」
黎向晨一臉黑線地給他提好褲子,「然哥,咱們這是遊戲,沒有真妖怪哈!嚇尿可以,童子尿就不必了。」
「那我媽咪呢?」
黎向晨俯到他耳邊小聲說「大概被你總裁叔叔抓走了。」
比他們動作更快的。
「兩位玩家已成功開啟隱藏支線,其他玩家請繼續前行。」
突然響起的廣播聲也證明了他的猜測。
「那咱們就繼續走吧。」
雖然不知道總裁是怎麼做到的,但黎向晨對這個狀況十分喜聞樂見。
帶著小傢伙和兩個對遊戲徹底失去興趣的人,大步地走向通關。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
「唔……」
寧常安終於扒開楚然的手,讓自己的嘴巴獲得了自由。
「你幹什麼?」
她輕錘了一下楚然,微蹙著眉心看了一下昏暗的四周。
她剛剛就看到楚然去按了一個什麼東西,下一秒腳下一空,就被楚然捂著嘴巴護在懷裡掉到了這裡。
「他們都走了,我們怎麼出去啊?為什麼不讓我開口?」
「你說呢?」
楚然將人壓在牆上,順勢圈住了她的纖腰,抵著她的額頭,眼中滿是蠱惑的星光。
「安安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將你帶下來嗎?」
美色當前,寧常安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然後一巴掌蓋在了那張俊臉上。
「安然還在上面呢。」
「有黎向晨在你還不放心?還是說……你放不下的是季明朗?」
他不提還好,一提寧常安就想起來,這人小心眼的昨天從她房間離開的時候還把那兜橘子給帶走了。
「這是昨晚吃了一兜的橘子吧,不然楚先生怎麼開口就酸溜溜的?」
寧常安難得地打趣他。
「我才不吃,全給黎向晨了。他為什麼要和我們一隊?他是不是早就對你圖謀不軌?除了他還有沒有別人?」
他看著寧常安那張在昏暗的燭光下美到有些不真實的臉,自顧自地說「一定有的,安安長這麼好看。𝟨𝟫🅢🅗🅤🅧.🅒🅞🅜」
「那也比不了楚總您,才來了幾天就把人小姑娘魂都勾走了。」
她說這話本意是打趣,卻沒想到一出口,拈酸吃醋的味會這麼沖。
自己有些尷尬的移開眼睛,伸手去推楚然,裝模作樣的打量四周。
「先看看怎麼出去。」
「不一樣。」
楚然盯著她躲避的眼睛特別認真地回答。
「她們只是饞我的錢,但那些男的不一樣,他們饞的是你的人。」
寧常安卻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先別說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身後。
「那裡,那裡好像有人……」
楚然順著她的目光去看。
才發現,這裡竟然是一間洞房。
紅燭搖曳,合卺酒滿,大紅的婚床上,一個鳳冠霞帔的nc端莊地坐在那裡。
「看起來不像是人。」
楚然說著將她拉在身後,徑直過去掀開了nc的紅蓋頭。
「是道具。」
他給了寧常安一個不用怕的眼神。
寧常安卻看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是因為他的動作,而是那紅蓋頭下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塑料模特道具,而是,一副骷髏架子。
跳躍的燭光映在那黑洞洞的雙眼中,看上去十分瘮人。
「你小心點。」
她扯著楚然一起離開那個道具nc的身邊。
「當心有什麼機關。」
「官人,你回來了……」
寧常安的話音剛落,一道輕柔縹緲的女聲突然響起。
「安安別怕。」
楚然長臂一勾把人帶進了懷裡。
「別怕,有我在。」
寧常安眨巴眨巴大眼睛抬頭看他,「我不怕。」
那聲音比楚然還穩。
她膽子還真挺大的,看貞子都能全程面目表情。
楚然與她對視了兩秒鐘,突然更緊地抱住了她。
「安安我怕。」
十分能屈能伸。
寧常安……
「官人,我就知道,你一定沒有忘記奴家,一定記得回來掀奴家的蓋頭的。」
掀蓋頭?
是楚然剛剛的舉動觸發了什麼劇情?
「安安保護我,她想強搶民男。」
楚然得寸進尺地抱著她的腰,整個人都要貼在她的身上。
「官人,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喝了這合卺酒吧。」
這聲音落下,那床上的骷髏架子突然動了一下,竟然慢悠悠地像被什麼牽動著一樣,來到了案桌旁坐下。
視覺衝擊是真的有些嚇人。
楚然雖然說著害怕,但那手是緊緊抱著寧常安,把人護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狀態。
「官人,你為何還不動?」
那骷髏轉頭看向了兩人的方向。
「我們找一個出路吧。」
楚然擁著寧常安走向房間中唯一一扇門,他還是怕這詭異的東西嚇到寧常安。
「好。」
寧常安也確實不想多待。
「官人,你要去找那趙家小姐了嗎?我們合卺酒還沒喝……你哪裡也不准去!」
柔弱哀怨的腔調在最後幾個字突然變得陰狠無比,一股不知從哪吹來的陰風砰的一聲將楚然剛打開一條縫隙的門重重關上。
「你哪裡都不准去!我知道她在上面等著你,我知道今天是你們的新婚日。你讓我在這裡等你,你將我鎖在這裡……」
「我一等就是百餘年,紅顏變枯骨……蘇木淵,蓋頭都掀了你還想去哪裡!」
寧常安的臉色突然就有些不好看。
這個名字由不得她不去想起蘇木,連帶著想起那段相似的往事。
她也曾和這個鬼新娘一樣,明知道蘇木去找了另一個女人早就忘了他們的約定,誰勸都不聽地在大雪紛飛里等,等到進了醫院,等來他落井下石的一句「你自找的」。
「蘇木淵,蘇木淵……」
骷髏一步一步朝著他們逼近。
「閉嘴!」
這個名字多麼敏感,敏感到楚然瞬間察覺到了懷中人的情緒變化,臉色陰鬱地低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