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窗戶噼里啪啦地被打破,幾個黑衣人保鏢嗖嗖往屋裡竄,我媽咪看到總裁叔叔翻身躍進來,一顆芳心當時就暗許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你是沒見過我那個總裁叔叔長得有多好看,你喜歡的那個明星,總是演總裁那個,在我總裁叔叔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不可能!這世上不可能有比他更帥的總裁!現實中的總裁都是禿頭大腦啤酒肚的!」
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一大一小兩個人,突然激烈的爭執起來。
「怎麼不可能!我媽咪的眼光才不會差,我總裁叔叔就是比那個明星好看。」
「那你說你媽咪眼光好我是相信的,瞧那個蘇老師長得,跟個藝術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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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叔叔比他還好看,還比他厲害!」
「那你這就有點吹牛了,我長這麼大見過的人,要說比蘇老師還好看的,應該就只有你媽咪小時候那個小青梅竹馬了,那還得是他沒長殘的情況下。」
「媽咪的青梅竹馬?我怎麼沒有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了,也就你媽咪比你現在大兩三歲時候的事,那小子長得真的粉雕玉琢似的。」
「粉雕玉琢?你不也經常這麼誇我嗎?」
「哎呀好看的小孩子不都這麼……哎,你別說,這麼一看還真和你……嘶……是我記憶出錯了嗎?我怎麼越想越覺得你們長得像。」
「他在哪裡啊?他沒有回來過嗎?」
「他啊……回不來了……」
寧常安一進來就看到岑惜若一臉痛惜的表情,納悶地問「說啥呢?怎麼還給你聊惆悵了?」
「媽咪,我們是不是要出發去遊樂園了?」
李安然一看到寧常安立馬小炮彈一樣沖了過來,抱著她的大腿,滿臉抑制不住的興奮。
「沒說啥,劇情,太虐了。𝟨𝟫🆂🅷🆄🆇.🅲🅾🅼你們現在就要出發嗎?」
岑惜若有些不自在的解釋。
「對,現在就走。」
「惜若姨姨拜拜,我回來會給你帶禮物的。」
小安然揮手就要走,被岑惜若又拉住,神神秘秘地帶到了一旁。
「你總裁叔叔去嗎?」
「我不知道。」
「他要是去了,幫我拍兩張照片唄。」
「為什麼啊?」
好奇啊!
她看了這麼多年霸道總裁言情,還沒在現實中見過真的比電影明星還好看的霸總,她能不好奇嗎!
「別問問什麼!拍了的話,我就回去翻你媽咪小時候的照片給你看,說不定還會有那個小竹馬。」
「成交。」
兩人啪地擊了個掌,寧常安站在後面滿臉問號。
「你們神神秘秘地嘀咕什麼呢?」
「秘密。」
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一起開口。
寧常安哭笑不得,「你到底是誰兒子啊?」
小傢伙認真地回答「說不定很快就是總裁叔叔的。」
「你夠了李安然!」
寧常安揪著小耳朵將人提出來,帶著他去往日月傳媒,參加公司團建一起去奧汀樂園。
海市電影學院的七十周年校慶舉辦在即,主辦方要求熱鬧而隆重,光星光熠熠的校友請了百十餘人。
學校本身的性質再加上這些校友的影響力,不可估量的外界關注度讓承辦方的日月傳媒壓力巨大,辦公室里的眾人每天都跟拉滿弓的弦似的。→69🅂🄷🅄🅇.🄲🄾🄼
為了緩解大家的壓力,也為了避免越緊張越出錯,前兩天發通知說,全體員工均可帶一名家屬一起參加奧汀樂園平安夜的試營業。
平安夜當天下午出發,聖誕節放假一天,盡情玩耍。
來到集合地點前,寧常安蹲下身來語重心長地對小安然說「今天的活動你總裁叔叔也會參加,我求你,不管多想,控制住你自己,不要上前套近乎,更不要叫人家爹地!」
「放心吧,寶寶記得呢,沒結婚就不能叫爹地。」
「好樣的然哥,未來的一天一夜,請務必將這句話刻煙吸肺。」
「什麼是刻煙吸肺?」
「媽咪說錯了,請忘記那四個字。」寧常安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他,「是刻棒棒糖吃進肚肚,牢記!」
小傢伙拆開棒棒糖就懟進了嘴巴里,重重點頭,「吃進去了!」
寧常安這才帶著他來到集合地,上了大巴車裡。
她本想安安靜靜地直到目的地,結果……
「姐姐你的衣服好漂亮啊。」
「姐姐你的指甲好厲害,上面有糖葫蘆。」
「姐姐……」
「姐姐……」
她的兒子仿佛有那個社交牛x症,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和前後左右的小姐姐們都交上了朋友。
甚至有比較大膽愛玩鬧的小姑娘,在和小安然打成一片後,直接開口對寧常安喊婆婆,搞得她哭笑不得。
「楚總,要不坐這裡,您看合適嗎?」
吳經理的聲音一響起,讓剛剛還亂鬨鬨的車裡瞬間按下了靜音鍵。
操!
總裁怎麼會和他們坐同一輛車?!
這是這時大部分人的心聲。
但也不是全部。
比如——
「楚總坐這裡吧,這裡還有空位。」
一個清亮活潑的聲音響起,寧常安聞聲望去。
嚯,是於奕彤。
他們公司的主持人兼主播,平常會參加一些娛樂類的主持活動和遊戲解說。
人美聲甜情商高,在公司很受器重。
寧常安對她還是蠻熟悉的,因為工位不遠,每次楚然西裝革履一本正經地往他們辦公室溜達,總能聽到她和小姐妹團一起花痴討論楚然究竟是來看誰的聲音。
楚然完全不給美女顏面的一聲不吭,用並不怎麼隨和的眼神在車裡默默掃視一圈,只是那餘光里全是寧常安。
心裡瘋狂吶喊著想和老婆坐一起,面上不動如山穩穩坐在了最前面。
能和老婆呼吸同一片空氣也是好的,雖然滿鼻腔全是這該死的大巴的味道。
被無視的於奕彤也不尷尬,輕笑一下說「看來楚總喜歡視野開闊的位置。」
寧常安看到他落座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他們現在的關係……
怎麼說呢。
自從那件事之後,也過去好幾天了,寧常安還是覺得他們身份差距過大,一直收著不敢回應,但楚然是真不拿自己當一點外人了。
每天上班準時接送,還知道貼心的不把車停在公司門口。
每天雷打不動的一束鮮花,雖然也都是花店人員代送,但卡片上的「楚然」兩個大字招搖得生怕別人看不見。
再親密的關係倒也沒再發生,只有一次他們一起看電影出來有些晚了,寧常安在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偷親自己。
平常最多就是拉拉小手,克制純情的不得了,寧常安一欲言又止地想說點什麼,人家就立馬鬆開手委屈巴巴的看著你。
搞得她也只能說出下次買花不准寫你的名字,沒得到我的允許不可以偷親我!
這每天偷偷摸摸的曖昧關係持續得久了,寧常安不得不承認,她越來越不排斥,甚至有隱隱的期待。
楚然的上車讓車上熱鬧的氣氛完全收起,一路安靜地到達海邊,換交通工具,坐船駛向最終目的地。
寧常安來之前特別擔心沒坐過船的安然會暈船,怎麼也沒想到,暈船暈到頭暈噁心,即便下船到園區之後也不得不留在酒店休息的會是自己。
「對不起啊寶寶,」她愧疚地看著小安然,「都怪媽咪不爭氣。」
面對著外面一整座島嶼的遊樂設施卻只能陪她關在房裡,這對小孩子來說確實太過殘忍。
「媽咪不可以這麼說自己,媽咪才不想生病呢,生病多不舒服啊。」
他湊過去親了親寧常安的額頭,「寶寶沒有那麼愛玩的,寶寶只想媽咪趕緊好起來。早知道會讓媽咪這麼難受,寶寶就不來了。」
「我的乖寶……媽咪的寶貝……」
寧常安這一顆心滿的呀,她的兒子就是個下凡的小天使。
「咚咚咚」
外面敲門聲響起,寧常安的腦子裡幾乎是瞬間浮現了那個人。
小傢伙自告奮勇地去開門。
「你好,請問你找誰?」
卻發出了這種問訊。
不是楚然或者黎向晨?
寧常安趕緊過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