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常安甚至有些不確定的想出去確認一下。→
「不用看了,就是。」
當事人一臉坦然,沒有一點進錯洗手間的羞愧,看來是故意的。
「您……您怎麼能來女廁所?」
寧常安身子後撤,滿臉震驚的看著他。她躲了這人一天,萬萬沒想到堂堂集團總裁能不要臉到來廁所堵人。
「您,趕緊出去吧,趁著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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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過于震驚,她竟然打起了酒嗝。
楚然將人逼到洗手台前,好笑地看著她滿臉燥紅的捂住了嘴,逗她說「誰讓你不理我,我只能跟蹤你來這裡。」
其實是怕她喝醉,又在裡面磕著碰著,洗手間外也掛起了打掃中禁止入內的牌子。
「那您,您也不能來女廁所啊。被人看見怎……嗝……怎麼辦啊?」
寧常安推搡著她,試圖將人趕出去。
「安安只怕被人看到,不怕我對你幹壞事嗎?」
他越靠越近,寧常安的腰幾乎都要折在洗手台上。
「您,您不是那種人。您趕緊出去吧,被人看到不好啊……」
楚然完全不理她的話語,突然掐著她的腰一把將人提起坐在了洗手台上,寧常安嚇得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帶。
「楚,楚總您嗝……您放我下來。→」
楚然用拇指摩挲著她柔嫩的唇瓣,聲音帶著蠱惑的開口「好可憐啊,怎麼一直打嗝。難受嗎?」
「難……難受。」
寧常安誠實地點頭,她確實不好受。
「我幫幫你吧。」
「怎麼幫唔……」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人流氓地含住了雙唇。
楚然幸福地喟嘆得想辦法趕緊把老婆娶回家,他已經無法忍受一天不靠近老婆了。
「是不是好了?」
一吻畢他抵著寧常安的額頭輕聲地問她。
酒氣上涌加缺氧,寧常安的腦子裡已經完全一片漿糊了,還真的隨著他的話感受了一下,「真的好了。」
仰著臉看著人笑得傻兮兮的,完全忘了自己被人占了便宜的事實。
「好乖,我的安安好乖……對不起乖乖,最後一次了,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喝酒了。」
乖到都不忍心再欺負她。
「還疼嗎?」
他揉了揉寧常安昨天被撞到的地方,她這麼細皮嫩肉的一定青紫了吧,還這麼怕疼,不知道有沒有回去偷偷的哭。
本來寧常安殘存的意識還想著推開他,現在被他這麼一摸一問,立馬疼得撇起了嘴,「唔疼……」
「我揉揉就不疼了。→」
「嗯……」
楚然這邊揉得心猿意馬,寧常安乖乖地趴在他的肩上已經昏昏欲睡。
「困了嗎?」
「嗯……」
「那你出去讓黎向晨送你回家好不好?」
寧常安迷迷糊糊地問「你不送我嗎?」
楚然這一顆心化得恨不得立馬扛著人去民政局。
「別人看到我送你回去會在背後議論你的,你願意嗎?」
寧常安撥浪鼓般地搖了搖腦袋「不要……」
這也是為什麼他斃掉了黎向晨跳舞方案的原因,在他們的關係塵埃落定之前,他不想先因為自己讓寧常安受到來自外界的任何困擾。
「放心,我會在車裡等你。現在能從這裡走出去嗎?」
寧常安靠在他身上還是搖頭,懶散散的一動不想動。
楚然抱著小醉鬼也是不捨得放手,但又想讓她能舒服地睡覺,還是將人從懷裡扯了出來。
「先坐在這裡,我讓黎向晨找人扶你出去好不好?」
「好……」
寧常安乖乖的坐在洗手台上,看著楚然一步三回頭的出去,幾分鐘後就有同事進來,將她攙扶了出去。
「我讓司機送她回去就可以了,你們繼續。」
城市經理將寧常安從酒店裡帶出來,交給了黎向晨,黎向晨將人帶到地下停車庫,楚然已經等在了那裡。
「乖,坐好,回家睡覺了。」
將人安置在副駕駛,楚然低頭親了親,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寧常安昨天就已經從酒店退房了,所以車子直接開向了她家裡。
小區門口停著一輛車,有人站在車前,在楚然車燈的映照下抬起頭來。
蒼白俊美的臉,是蘇木。
楚然本來放緩的車速瞬間加大,車子直接從他面前駛過。
「咱們不回家了,家門口有煩人的人。」
他繞了一圈,直接帶著人回了春日酒店。
將人放在自己頂層的豪華大床上,餵了解酒藥,一回生二回熟地幫她換上自己的睡衣,期間寧常安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是一個陌生號碼,還連續發來三條說擔心寧常安讓她接電話的簡訊。
在又一次打來時,楚然垂著眼眸不出聲的接通。
「常安,你終於肯接爸爸電話了!」
那邊也沒等他說話,高昂的聲音里透著急切。
爸爸?
是寧文斌?
「常安,你和許靖奇那小子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現在知道爸爸說的都是對的了吧!靠不住!越是那種窮小子越靠不住!不過你也別難過,只要不和他好了,你還是爸爸的乖女兒,爸爸不會把你說的那些氣話當真的,爸爸明天就去接你回來住,介紹青年才俊給你,保證你隨便挑一個都比那窮小子強。還有徐總和葉少你記得嗎?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介紹青年才俊?
自己留著吧!
那個姓徐和姓葉的又是什麼東西,敢惦記他老婆!
楚然直接掛斷電話,生悶氣的在寧常安嘴角啄了一口。給黎向晨打電話,讓其立馬調查寧文斌的近況,以及那個姓徐的和姓葉的又都是誰。
躺下看著老婆天仙似的小臉還是不放心,硬是把人給弄醒,哄著她錄下想和楚然結婚,又在身上種了幾個草莓當作物證,這才沖了個冷水澡,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一夜好眠。
真的是一夜好眠。
好到他醒來的時候看到時鐘指向7點還有些不敢置信。
從十六歲接手楚氏以來,各種陰謀陽謀算計背叛,已經讓他好多年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開始的時候是不敢,生怕睡著了之後再醒不過來,後來是不能,多年的神經緊繃,已經讓他無法正常入眠。
而昨晚,抱著寧常安,終於又睡了他十年來第一個好覺。
他拿起手機給聞人發消息「我昨晚睡得特別好,以後每天如此的話,能多活兩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