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江籬的決定

    江籬的決定

    「等我,馬上去!」

    楚然百米衝刺跑到別墅前。→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怎麼回事?」

    寧常安就在別墅門前等著他,滿臉憂心。

    「我們過來的時候這裡的門就大敞著,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我和安然找了一遍,還喊了好大的聲,睡死也能喊醒了。」

    「先別急。這邊別墅區安保是全都城最好的,絕對不會出什麼問題。」

    楚然試圖安撫她。

    「可是人現在就是不見了,手機也關機,她也不可能關著機出門啊。是不是靳修遠?」

    寧常安問,「是不是他又將人帶走了?」

    一次兩次都是這個人,寧常安很難不去第一時間懷疑他。

    「你給他打電話,問問究竟在不在他那裡。」

    「好,我給他打電話,你先別擔心。」

    楚然鎮定地找出靳修遠的電話撥打。

    「嘟……嘟……什麼事?」

    在即將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聽。

    這無波無瀾的聲音,確實是靳修遠的。

    「江籬在不在你那裡?」

    楚然看寧常安著急,直接按了免提。

    那邊沒什麼猶豫的直接承認,「是。」

    「你將人帶走了?」

    楚然問他。

    「她自己願意跟我走的。」

    靳修遠糾正他的話。

    「江籬在哪裡?讓她和我說話。→」

    寧常安衝著電話喊。

    「她還在睡覺。」

    靳修遠依舊平靜無波地回答。

    寧常安哽了一下後,沖他喊「將她喊醒!」

    她倒要問問江籬是想搞哪樣,一聲不吭的和這個男人走,還又手機關機,是不是想嚇死自己。

    「她睡覺不喜歡有人打擾。」

    靳修遠依舊沒有妥協的意思。

    寧常安氣的一口氣憋在那裡,差點破口大罵。

    「好,很好,你們現在在哪裡,我自己過去!」

    她耐著脾氣說。

    「你最好現在將她喊醒,如果不喊的話,我們過去被江籬討厭的只會是你。」

    楚然好心提醒他。

    那邊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開口,「好。」

    隨後傳來腳步聲,然後是輕柔的,「阿籬,醒醒。阿籬該起床了。」

    嗓音溫柔的,知道的在喊人起床,不知道的還以為哄人睡覺呢。

    「唔……別吵……」

    回應他的是江籬哼哼唧唧的聲音。

    「阿籬,寧常安在找你。」

    「你開免提。」

    寧常安氣不打一處來的開口。

    「江籬,你給我起來!」

    衝著電話大吼一嗓子,那邊立馬傳來江籬受驚的聲音,「啊?怎麼了?」

    「江籬,給我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

    「常安?」

    剛被驚醒還帶著蒙的江籬眨了眨眼,看著面前的人又驚了一下。

    「臥槽,你怎麼在這裡?」

    她大赫。

    楚然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自願跟他去的?呵呵。

    「我昨晚帶你來的,你親口答應的,你忘記了?」

    靳修遠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帶著點委屈。

    「你被瞎說,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江籬下意識地檢查自己的衣服是否完整,身上是不是有痕跡。看到一切如常才鬆了口氣。

    「先講電話吧,寧常安找你。」

    「常安?」

    她戰戰兢兢地接過電話,能將電話打到靳修遠這裡,常安一定是又找不到她了。

    「你聽我解釋。」

    她咽了口口水說,「我昨晚看到別墅地下室里有那麼多沒喝過的好酒,一時嘴饞,多喝了兩杯,然後就……醉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來到的這裡,我不是故意關機不讓你找到我的。你相信我,你來接我好不好?」

    可憐巴巴的。

    寧常安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打開給我發定位,我們去接你。」

    「好!」

    江籬歡快的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機。

    「不可以。」

    靳修遠卻搖了搖頭。

    「你昨晚答應了要幫我治眼睛。」

    他雙手摸著拿起了桌上的筆記本。

    「還給我!」

    江籬眉心微蹙,一把奪了過去,她爺爺的筆記本,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碰的。

    「你翻到最後一頁。」

    靳修遠只說。

    江籬狐疑的翻開,赫然看到上面寫著她的保證書。

    「我保證謹遵爺爺教誨,做事有始有終絕不半途而廢,在治療好靳修遠的眼疾之前絕對不離開他的身邊。保證人江籬。見證人可以代表爺爺的筆記本……」

    下面還有確實是她的筆跡的簽名。

    「這什麼鬼……」

    她皺眉,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頁紙,她喝醉的時候都做了什麼?

    「你不能反悔。」

    靳修遠說。

    「喝醉後說的話不算數。」

    江籬想將那頁紙給撕掉,但後面還有爺爺的筆記,她又捨不得,而靳修遠就是看準了這點。

    「你不能出爾反爾。」

    靳修遠突然垂著眼眸說,「你是我重見光明的唯一希望了。」

    江籬沉默了一瞬。

    「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嗎?」

    寧常安問楚然。

    「知道。」

    楚然點了點頭。

    「帶我去。」

    「好。」

    寧常安和楚然驅車來到了江籬和靳修遠所在的家,不過半小時的功夫,到地方發現江籬的態度變了。

    「我之後留在這裡了,他說得對,人做事要有始有終,我會試著將他的眼睛治好的。以及……」

    她垂了垂眼眸,「我已經辦了一年的休學。」

    「什麼!」

    寧常安不意外她會心軟答應靳修遠,但休學一年是她所沒想到的,且不能接受的。

    「這和你上學有什麼關係?」

    她大聲問。

    「太耽誤我時間了。」

    江籬說。

    「我要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專心鑽研爺爺留下的筆記和古籍,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她突然仰著笑臉說。

    「而且,如果我連靳修遠這樣中外所有名醫都治不好的眼疾都能給看好,那不輕輕鬆鬆名揚海外,上不上學又有什麼關係。」

    「你是認真的嗎?」

    寧常安目光森冷的看著她。

    江籬刻意的笑臉緩緩收起,「不是。我還是要上學的,但要用一年好好研究爺爺留下的筆記也是真的。休學這件事我確實已經和我的導師說過了,且他也同意了。」

    她說。

    「你真的做好決定了嗎?」

    寧常安最後一遍問她。

    江籬點頭,目光堅定,「做好了,不會改變。」

    寧常安也不再勸她,「好。但你只有一年時間,如果這一年時間你依然沒有治好他,就要乖乖回去給我上學。」

    「嗯。」

    江籬因為得到她的支持,咧著嘴角笑。

    在目送寧常安他們離開之後,笑容瞬間消失。

    「你真的知道害死我爺爺的人,究竟是誰?」

    她問靳修遠,滿目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