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出別墅區後就緩緩停在了一旁,不等楚然有動作,寧常安已經便解開安全帶靠了過來。→
「老公……」
她撇著嘴巴趴在楚然懷裡,一下就哭了出來。
「我好難過,我真的好難受啊楚然……」
她抱著楚然放聲大哭,楚然摸著她的頭髮幫她擦拭著淚水,不去問原因,只一遍一遍地說著,「老公在呢……」
等寧常安心中的委屈和難受發泄的差不多時,他胸前的衣服也被她的眼淚浸濕的差不多了。
「老公在呢乖乖,什麼都不用怕,什麼都不要委屈自己。」
楚然在她額前輕吻一口,捧著她的臉為她仔細地擦拭眼淚。
「可以了,已經快半個小時了,再哭嗓子就啞了,老公要心疼了。」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寧常安抽了抽鼻子,聽話地將眼淚咽下去。
「現在要給老公說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在收到寧常安的消息後又立馬接到了唐教授的電話,大致知道裡面發生的事情,但不知道寧常安又和蘇白青談了什麼,會讓她哭成這副模樣。→
「我見到了蘇禾,他的腿我現在沒有辦法治好。」
寧常安還在一抽一抽地說。
「就因為這個嗎?」
楚然擰開了一瓶水遞給她。
他自然不相信是因為這個原因,當醫生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所有的疾病都有根除方法,不然人世也不會有那麼多悲劇。
「我還見到了趙語涵。」
她說。
「就在溫泉山莊偷我項鍊那個。」
楚然知道,因為唐教授也和他說了。
「她變成蘇家的女兒了?」
他哄著寧常安又多喝了兩口,問她。
「你怎麼知道?」
寧常安有些驚訝地問他,難道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了?難道他們已經對外公開了?
「剛剛唐教授也給我打電話了,他有些不放心你。𝟨𝟫🅢🅗🅤🅧.🅒🅞🅜他說……」
楚然終於心疼地摸上她的小臉。
「他沒有保護好你,你還被打了。」
「不怪唐教授的,他很維護我,誰都沒想到那女人會突然打人的。」
寧常安向他解釋。
「疼嗎?」
楚然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疼……」
寧常安委屈地撇撇嘴。
她最怕疼了,當時怒在心頭不覺得,現在被楚然一問,所有委屈又都來了。
「但是我也沒有吃虧。」寧常安握著他的手又說,「我打了她兩巴掌。」
「那怎麼夠。」
楚然湊過去親吻寧常安的臉頰,貼著她溫柔地蹭著。
「我去把她的手砍下來。」
說出來的話卻是嚇死個人。
「不行的。」
寧常安伸手捧住他的臉,小臉有些嚴肅地說,「已經扯平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你不准再動手。」
趙語涵現在是杜若自以為的女兒,讓她受傷,傷心的還是杜若,寧常安她投鼠忌器。
「她還讓你哭這麼傷心。」
楚然眼中的陰霾並沒有因為寧常安的話而散。
好不容易從爺爺去世的悲傷中抽離,他甚至已經定好了今晚的燭光晚餐,結果,她的老婆又在蘇家受這樣的委屈。
他怎麼能忍。
「我這麼傷心是另有原因。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寧常安滿心愧疚地捧著楚然的臉去輕吻他。
「對不起,對不起楚然,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瞞著你,我只是怕……我只是現在還沒辦法將這件事說出口。」
「沒關係。」
楚然輕輕擦拭著她因為著急和愧疚又流下來的眼淚,溫柔至極地告訴她,「沒關係乖乖,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隱私和秘密,我不會因為這種事,而去懷疑你對我的愛。」
說得真切而誠懇。
因為他也一樣有著事關生死的秘密,不敢和寧常安宣之於口。
而寧常安的秘密,他也能猜到大概。
杜若的過去查不到,而寧常安的每次情緒波動都是因她而起,再加上今天唐教授和她敘述的當時情景,和寧常安之前對蘇白青的懼怕,以及這次的主動要求談談。
很難不去懷疑——
杜若,就是她已經「離世」的媽媽。
只是她不願意不敢說,一定有別的原因,甚至和蘇白青達成了什麼共識。
能讓她明明如此渴望母愛,卻隱忍著不去相認的原因,她現在不能說,楚然當然不會為難強迫她去訴說,去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