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熟的朋友送坦克七百？！」
阿亮滿臉的難以置信：「哥們，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車落地要七十多萬呢！什麼朋友能送這麼貴的車？你這朋友還缺朋友嗎？你看我怎麼樣？」
葉墨被他逗笑了：「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那可說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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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興奮地說，然後突然問道：「哥們，你那朋友是做什麼的？該不會是......那種生意吧？」
葉墨知道他什麼意思，搖了搖頭：「正經生意，就是比較有錢。」
「多有錢？能有幾個小目標？」
葉墨：「那就不知道了。」
兩人正說著，咖啡廳門口的王琦終於忍不住了。
她被晾在那裡半天，葉墨和阿亮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把她忘了。
「死阿亮！」
王琦喊道：「你給我滾過來！」
阿亮渾身一激靈，這才想起自己是來接人的，趕緊對葉墨說道：「兄弟，我女朋友叫我了，咱們回頭聊啊，對了，你玩越野不？」
「我知道一個越野群，裡面很多都是開坦克的，還有BJ40、牧馬人什麼的，經常組織活動，你要有興趣，我拉你進去？」
葉墨剛想拒絕，他跟這個阿亮又不熟，加什麼微信？
但話到嘴邊，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妄言成真」系統是真的，而且已經得到了這輛坦克七百。
但明天呢？後天呢？以後呢？
他上哪兒找人和他吹牛去？
但如果加入一個圈子，那就不一樣了。
玩越野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愛顯擺的毛病，比車、比改裝、比裝備、比去過的地方。
在這種圈子裡，聽到有人吹牛的概率，比在大街上大得多。
葉墨點了點頭：「好啊。」
阿亮趕緊掏出手機：「那咱倆加個微信！」
兩人掃了碼，加了好友。
阿亮的微信名叫「越野小王子」，頭像是一輛改裝過的吉普車。
「兄弟你怎麼稱呼？」阿亮問道。
「葉墨。」
「葉哥！我叫張亮，朋友們都叫我阿亮。」
阿亮爽快地說道：「那我先過去了，回頭微信聯繫！有空一起出來玩！」
阿亮跑到王琦面前，臉上堆著笑：「琦琦，等急了吧？路上有點堵。」
「你閉嘴！」
王琦直接打斷他，臉漲得通紅：「你不是說你開坦克七百來的嗎？」
阿亮一愣：「啊？我說過嗎？」
「你上個禮拜親口說的！」
王琦：「你說你要買一輛坦克七百，開著來接我，結果呢？你就開這麼個破車來？」
阿亮撓了撓頭，訕訕地笑：「那個......我那不是跟你開玩笑嗎？坦克七百多貴啊，我哪買得起。」
「你買不起你吹什麼牛？」
王琦氣得直跺腳，高跟鞋在地上嗒嗒作響：「你知道我剛才在裡面跟人怎麼說的嗎？我說我男朋友開著坦克七百來接我，結果你開個二手A6來，你讓我這臉往哪兒擱？」
「二手怎麼了？」
阿亮有點兒不服氣：「A6也是奧迪啊，好歹也是個豪華品牌。」
「豪華個屁！」
王琦：「你那破車都多少年了？發動機跟拖拉機似的，上次坐你的車在高速上差點拋錨，你忘了？」
阿亮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咖啡廳門口雖然沒有多少人，但零零散散還是有幾個路人，都在看熱鬧。
「行了行了，」
他壓低聲音，去拉王琦的胳膊：「別在這兒吵了，上車再說。」
王琦一把甩開他的手：「上什麼車？你那破車我才不坐！」
阿亮臉上掛不住了，聲音也大了起來：「那你讓我怎麼著？我這就一輛車，要不你打車？」
「你！」
王琦氣得說不出話，胸膛劇烈起伏著，臉上的妝都快被汗水沖花了。
李青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拉了拉王琦的袖子：「琪琪，行了，別吵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王琦深吸一口氣，狠狠地瞪了阿亮一眼，又看了一眼葉墨那輛坦克七百，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惱。
葉墨看著那對情侶在門口拉扯，搖了搖頭。
他關上車窗，啟動車子。
葉墨掃了一眼油量表，心裡咯噔一下。
油表指針已經到底了，紅色的警示燈亮著，顯示燃油續航里程只剩下三十公里。
旁邊的電量顯示也不樂觀，純電續航里程只有十幾公里。
「草，」
葉墨忍不住罵了一句：「車都給了，就不能把油電給我加滿？」
這系統也太摳門了，他趕緊打開導航，搜索最近的加油站。
還好，一公里外就有一個。
他把文件袋放到后座，掛上D擋，輕踩油門。
坦克七百緩緩駛出停車位，車身平穩，懸掛把路面的細小顛簸過濾得乾乾淨淨。
方向盤很輕，這麼大的車，開起來卻毫不費力。
車子行駛在城市的街道上，周圍的車都顯得小了一號。
旁邊的轎車車窗位置只到這輛坦克七百的門把手，開過去的時候，旁邊的司機都忍不住抬頭看一眼。
葉墨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活了二十六年，從來都是看別人的車流口水，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人看他的車流口水。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是爽還是彆扭，反正挺新鮮的。
開了幾分鐘，油表的警示燈又亮了，提示燃油即將耗盡。
葉墨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錢包看了一眼餘額，3275元。
坦克七百的油箱有多大？
他記得在網上看到過，好像是八十五升左右。
加滿一箱95號汽油，按現在的油價，得七百多塊。
葉墨咬了咬牙，決定先加兩百塊的。
他拐進加油站，在一台加油機旁邊停下來。
加油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看見這輛坦克七百，眼睛亮了一下。
「大哥，這車帥啊！坦克七百吧？最新款的？」
葉墨點了點頭：「加兩百，95的。」
小伙子打開油箱蓋，拿起油槍插進去。
「滴」的一聲，油槍開始工作，數字在屏幕上跳動。
葉墨看著那數字跳得飛快，心裡一陣肉疼。
這玩意兒加油的速度比喝水還快，幾秒鐘就跳到了一百塊。
他轉過身，走到加油站的便利店，買了瓶水。
「兩百，加好了。」加油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墨付了錢，回到車上，看了一眼油表，指針從紅線升到了四分之一的位置。
他看著那可憐的油量，心裡開始盤算。
這車是插電混動的，純電續航據說有一百多公里。
如果平時用電跑，成本就低多了。
葉墨打開導航，設定了一個附近的充電樁，然後發動車子，駛出加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