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霸眼睜睜看著那道黑影從天而降,動作迅捷如獵豹,一把抄起石匣就要遁走。
他的眼睛瞬間紅了,那裡面裝著的可是他的《星象秘錄》!
「放下石匣!」宇文霸怒吼道,聲音在地下空間中迴蕩。
黑影根本不理會他,身形一晃,已經掠出數米遠。
「殺了她!」宇文霸咬牙切齒地對保鏢下令。
保鏢聞言,全都掏出了槍!
葉墨躲在遠處的石壁後面,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
他原本以為宇文霸帶來的箱子裡裝的是探測設備或者食物補給,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軍火!
「媽的,宇文霸瘋了?」葉墨心中暗罵,趕緊縮回石壁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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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會隱身術,但隱身不代表無敵。
子彈可不長眼睛,萬一被擊中,他這條小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保鏢們對那個黑影就是一通掃射。
「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在地下空間中炸響,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那個黑影正是剛才站在張道然身邊的年輕女子,展現出了驚人的身手。
她在槍林彈雨中輾轉騰挪,子彈擦著她的身體飛過,打在牆壁上濺起碎石,卻沒有一顆擊中。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
儘管她的身法已經快到極致,但面對交叉火力,還是難以完全避開。
「噗!」
一顆子彈擦過她的左臂,帶起一串血珠。
女子悶哼一聲,身體一晃,手中的石匣脫手飛出,摔在地上。
「先別管石匣了,走!」張道然焦急地大喊。
他也沒想到宇文霸居然能搞到這麼多熱武器。
原本他還想著,憑藉自己和徒弟的身手,輕鬆拿下。
可現在對方有槍,形勢就完全不同了。
女子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地上的石匣,轉身跟著張道然朝山洞深處跑去。
「追!」一個保鏢舉槍就要追擊。
「先不用管他們!」
宇文霸制止道:「把石匣拿過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星象秘錄》,哪有心思去追逃兵。
反正他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他把寶藏的事情搞定,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
一個保鏢快步上前,撿起石匣,遞給宇文霸。
宇文霸接過石匣,打開石匣。
裡面放著一卷泛黃的捲軸,用絲線繫著。
宇文霸取出捲軸,展開一看,只見卷首寫著篆字——《星象秘錄》!
「哈哈哈!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宇文霸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狂喜。
他拿著捲軸,快步走到劉大師面前:「劉大師,你看看,是這個嗎?」
劉大師接過捲軸,仔細看了片刻,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沒錯,就是這個。《星象秘錄》,廖國師畢生心血所著。有了它,就能破解古玉上的符文了。」
「太好了!」
宇文霸一拍大腿:「那咱們先回去,趕緊破解!」
他心中惦記著那批傳說中的寶藏,一刻也不想耽擱,只有破解了古玉上的符文,才能有希望治好兒子。
葉墨躲在暗處,看著宇文霸一行人興高采烈地離開,他一點都不著急。
他早就知道了寶藏的位置,之所以讓宇文霸他們拿到捲軸,就是想讓他們給自己探探路。
畢竟,那種級別的寶藏,周圍肯定布滿了機關陷阱。
讓宇文霸他們先去踩雷,自己跟在後面撿現成的,豈不美哉?
等宇文霸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洞口,葉墨才從石壁後面走出來。
他施展凌波微步,來到了剛才放置石匣的位置。
地面上除了幾灘血跡和一些彈殼,什麼都沒有。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周圍的牆壁和地面,確認沒有遺漏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這才轉身朝洞口走去。
快要走到洞口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宇文霸憤怒的咆哮聲:
「這個狗雜種張道然!他把我留在外面的兩個人都殺了!」
葉墨心中一動,加快腳步走出洞口。
只見洞口外的空地上,躺著兩具屍體,正是宇文霸留在外面看守車輛的兩個手下。
兩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刀痕,鮮血染紅了地面,被一擊斃命。
宇文霸站在兩具屍體旁邊,臉色鐵青,雙拳緊握。他帶來的七個保鏢死了兩個,現在還剩下五個,工人也死了兩個,還剩下三個。
這一趟拿《星象秘錄》,居然死了四個人。
最主要的是,到現在,他連寶藏在哪都不知道,要是《星象秘錄》不能破解古玉的秘密,那他的這些人就白死了。
劉大師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屍體的傷口,嘆了口氣:「是師弟的手法,他向來心狠手辣,做事不留餘地,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跟我們搶這筆寶藏了。」
「老闆,現在怎麼辦?」一個保鏢問道。
宇文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把人抬回去,先回鎮上再說。」
三個工人站在一旁,臉色煞白,雙腿不停地發抖。
剛才在山洞裡經歷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又是機關,又是死人,現在又看到兩具被割喉的屍體,他們的心理防線幾乎崩潰。
但是,宇文霸的命令他們又不敢不聽。
這荒山野嶺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要是惹惱了宇文霸,被他殺人滅口,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三個工人強忍著恐懼,走上前去,合力抬起兩具屍體,跟在隊伍後面。
葉墨看著宇文霸一行人漸漸遠去,沒有跟上去。
他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他想去看看張道然那伙人怎麼樣了。
葉墨施展凌波微步,在林間快速穿行。
他的速度極快,雙腳幾乎不沾地,整個人如同一道流光,在樹木之間穿梭。
不到十分鐘,他就追上了張道然一行人。
這幫人也是跑累了,在一處空地上休息。
一個人站在外圍放哨,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其他人圍坐在一起,大口喘著粗氣。
那個黑衣女子靠在樹幹上,左臂的袖子已經被鮮血浸透,一個人正在幫她處理傷口。
那個女子的臉色一直很平靜,仿佛中槍的不是她一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