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扣了稅就四百萬，週遊世界可能不夠。」葉墨笑著說。
「那就中一千萬。」
陳默也笑：「反正就是做夢唄，你呢？你要是突然有錢了，想幹什麼？」
「我可能會......做點自己喜歡的事吧。」
葉墨說道：「比如開個小工作室，接自己喜歡的項目，不用看甲方臉色那種。」
「那也得有錢才行。」
陳默嘆氣：「沒錢，什麼都是空談。來，喝酒，敬我們貧窮但充滿夢想的青春。」
「敬青春。」葉墨跟他碰杯。
兩人邊吃邊聊，從工作聊到生活，從過去聊到未來。
吃完夜宵，已經十二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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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回家，洗漱，躺上床，葉墨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葉墨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又急又重，伴隨著一個大嗓門：「葉墨！開門！」
是劉宇的聲音。
葉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嘟囔著爬起來，腦子還有點不清醒：「這個劉宇，還真準時......」
突然，他一個激靈，完全清醒了。
今天是周日，是劉宇答應來「實驗」的日子。
葉墨的心跳瞬間加速，他趕緊跳下床，抓起昨天新買的寬鬆運動褲穿上，雖然穿著還是不太舒服，但至少能遮住「異樣」。
「來了來了！」他一邊應著，一邊快步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後打開了門。
劉宇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籃球背心，下面是條花短褲，腳上蹬著一雙人字拖。
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眉毛擰著，跟誰欠了他兩百塊錢似的。
「我說你怎麼這麼慢？我在外面敲了快五分鐘了！」劉宇抱怨道，抬腳就要往裡走。
葉墨趕緊用眼神示意他,劉宇被他這副表情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咋了？臉抽筋了？」
葉墨急了，用嘴型無聲地說了一個字：「說。」
劉宇愣了兩秒，然後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
他撇撇嘴，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用誇張的語氣說道：「我...有...一...萬...億！」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行了吧？能進去了嗎？」
葉墨站在原地，屏住呼吸，等待著。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什麼都沒有。
系統那熟悉的提示音，沒有響起。
葉墨皺起了眉頭,不應該啊，劉宇確實說了「我有一萬億」，而且是第一句吹牛的話。
為什麼系統沒觸發？
葉墨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系統能識別「故意」。
系統要的是真正的帶著炫耀和顯擺意味的吹牛。
而不是被安排好的、照著劇本念的台詞。
葉墨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
他想得太簡單了，以為找個朋友配合一下就能卡系統的BUG，結果系統比他想像的聰明多了。
「喂，發什麼呆呢？讓我進去啊。」劉宇伸手在葉墨眼前晃了晃。
葉墨回過神，側身讓劉宇進來，關上了門。
劉宇一進屋，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沙發發出「吱呀」一聲慘叫，彈簧明顯又塌了一些。
他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人字拖掛在腳尖上晃蕩著，一副大爺做派：「我說你連著兩天都叫我來，到底什麼事？不會真是要我說我有一萬億這句話吧？你這到底在搞什麼鬼？」
葉墨心裡失望，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走到劉宇對面的沙發坐下，隨口編了個理由：「我有那麼無聊嗎？叫你過來是有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劉宇來了興趣。
「我現在租的這個房子，房東要收回去給兒子結婚用，讓我一周內搬走。」
葉墨說道：「我想找個新房子，叫你過來幫著出出主意，看看哪有合適的。」
「我擦了！」
劉宇從沙發上蹦起來：「你把我叫來是當苦大力啊？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事呢！昨天答應請我喝酒還沒實現呢，今天又讓我幫你找房子？葉墨，你是不是覺得我特閒？」
葉墨笑了：「昨天不是公司加班了嗎，臨時有事。今天晚上一定請你，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幫我找房子。」
聽到「請客」，劉宇的臉色好看了些。
他又坐回沙發，掏出手機：「行吧，看在你請客的份上，我幫你找找。你想找什麼樣的？位置？價格？多大面積？」
「位置最好在我公司附近，或者交通方便的地鐵沿線。面積不用太大，一室一廳或者開間都行，價格......」
葉墨猶豫了一下：「三千以內吧。」
「三千以內，一室一廳，公司附近......」
劉宇在手機上劃拉著：「你這要求可不低啊。現在安市房租漲得厲害，好點的一室一廳都得三千五以上。三千以內，只能租到老破小，或者特別偏的地方。」
「先看看再說。」葉墨也拿出手機，打開租房APP。
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始埋頭找房子。
找房子的過程並不順利，符合葉墨要求的房源少得可憐，而且大部分都是「假房源」，價格標得很低。
打電話過去一問，要麼是「剛租出去」，要麼是「價格標錯了，實際是四千」，要麼是「要交一年的中介費」。
找了半個小時，兩人看得眼睛都花了，也沒找到幾個靠譜的。
「這他媽都是騙子吧？」
劉宇把手機扔到一邊，仰頭倒在沙發上：「標價兩千八，一問四千五，還讓不讓人活了？這些中介都該拉去槍斃！」
葉墨也嘆了口氣，他知道租房市場亂，但沒想到這麼亂。
以前他租趙阿姨的房子，省了中介費，價格也公道，現在要通過中介，各種坑。
「要不，你先去我租的房子住幾天？」
劉宇提議：「我那雖然小，但擠擠還能住。你先住著，慢慢找，找到合適的再搬。」
「謝了，不過你那位置離我公司太遠，通勤得一個多小時。」
葉墨說：「我再找找，實在不行再去你那，反正還有幾天時間。」
「行吧，那你抓緊。」
又找了十分鐘，還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