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上山

  畢竟雖然說煉炁士比較尊貴,但是相比於肉身修行者,最多也就是壽命更悠長罷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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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與尋常肉身神通比起來。

  甚至於普通的煉炁士還略有不如。

  若不是如此的話,朝廷,哪裡能夠統攝如今,九州上下萬萬里?

  普通的練炁士不值錢。

  真正值錢的,是那些早已經踏上修行路途走了很遠的那種人物。

  也就是俗稱的老一輩。

  而在老一輩上面的頂級大修行者,哪怕是在九州大地之中,那也是絕對的頂層。

  他們要拜訪的這位就是。

  有了這一位真君作為師父,先不說別的問題,最起碼一路走到最頂層的傳承都有。

  財侶法地。

  法才是其中最重要的。

  若是沒有一個足夠悠長的傳承,就是沒有一個真正完整的傳承,恐怕活再久也是空耗生命。

  就像是如今的他一般。

  他為大乾朝廷不知道守護過多少代的皇子王孫,論及年齡,也算是老一輩的人物。

  但是論起修為來。

  他不過是初入煉炁士其中,比較老資格的罷了。

  真正有決斷的戰鬥之中,他插不上手,而普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去做。

  也正是因為如此。

  他也只能,就這麼一代又一代的看護著王朝之中的皇子王孫。

  也算是綿延一下自身氣運。

  第二天。

  整個南山郡最為輝煌,最為浩大的一個客棧的天字號房間之中。

  小皇子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雖然說如今沒有帶多少丫鬟衙役,但是很顯然,這位小皇子從小就接受過良好的教育。

  他能夠自己解決自己自身的問題。

  最起碼看他那一身十分繁雜的錦繡長袍,並沒有一點不合格,也並沒有任何一點讓人感覺到失禮的地方。

  不僅如此。

  他的一行一動都讓人感覺到貴氣十足。

  很顯然,這宮廷之中的禮節,他也算是學到了一個比較精深的地步了。

  畢竟這人間哪有真正的貴氣?

  之所以看著他氣質非凡,之所以看著他貴氣十足,不過是在異形移動一點點微小的動作之中表現出來的。

  大家族之中規矩繁多。

  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符合禮,也都是自有規矩。

  自然而然的管束著自身行動,語言多了,那麼會給人一種別樣的美感。

  這就是那貴氣。

  這就是那其中的本質。

  而就在小皇子打開房門之後,他發現門口,陳伯早就已經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著他了。

  「陳伯。」

  聽到了小皇子的招呼,陳伯也是微微的一點頭:

  「等下跟著老朽來就是了。-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如今,貴妃送來的禮品,老朽早就已經處理好了。」

  「今日正當是拜山之日。」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微微的掐動了一下手指,隨後,遙遙的觀望了一下遠處的天空:

  「今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正是這良辰吉日,風水大吉。」

  「哪怕是這清風山,再如何的閉塞,今日想必也應該會有所動作的。」

  「如今也不算是太過失禮。」

  按照正常來說,要想拜訪一個仙宗大派,最起碼提前要給予尊重。

  別的不說。

  一個大大的紅色請柬,或者說一個大大的紅色拜帖,應該是早早的奉上。

  而且還要提前好長一段時間。

  但是,誰知道這京都之中暗流涌動,變化實在是太快了,所以他們才來到這山南郡。

  所以這才顯得有些失禮。

  真正的說起來。

  其實應該是算是他帶著這小皇子外出來逃難的。

  之所以仍有威儀。

  那不過是當今皇上還仍然在位,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做出一些大動作罷了。

  人間皇朝都敢做出一些血腥的不忍言之事。

  更別提這大乾王朝了。

  不過是另有規矩,有所底線罷了。

  一隻手牽著小皇子。

  兩個人直接就從那客棧的門前走過,而此刻,也是早就已經有著小二將他們的馬車放在了門口。

  「大人,您請~」

  小二顯得十分的謙恭。

  按理說,在山南郡什麼東西他們都不至於太過畏懼。

  但是很顯然。

  這馬車雖然表面上看著十分低調,但是其中內涵之中所蘊含的種種的表現,足夠讓人心驚。

  畢竟如今可是王朝時代。

  若不是心有反心的反賊,恐怕應該沒有人敢逾越規矩,乘坐不一樣的馬車。

  眼角微微一打量。

  陳伯顯然也看到了,刻畫在馬車一角上面的一條真龍的暗紋。

  一時間,整個人也是啞然失笑。

  不過這倒也無傷大雅。

  畢竟他們本身就沒有想要隱藏什麼。

  到了山南郡的地方。

  是龍,你得給我盤,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

  真當封號真君是開玩笑的不成?

  坐上了馬車。

  陳伯在前面拉車,小皇子則是坐在馬車的帘子前,整個人興致勃勃的。

  就好像是要看到什麼令他高興,令他激動的事情一般。°°°·.°·..·°¯°·._.· ➅9𝓼hᵘ᙭.ςⓞⓜ ·._.·°¯°·.·° .·°°°

  畢竟這可是真正的仙緣。

  雖然說他有著自信,雖然說他先天上的根基已經夠了。

  但是誰知道這位真君給不給面子?

  大人物脾氣總會很古怪。

  若是一言不合,把他給踢走,恐怕哪怕是皇帝,也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別的舉動。

  煉炁士本就超脫於律法。

  更別提還是那種頂級的人物。

  「駕!」

  「駕!」

  「……」

  幾聲的大喝。

  最前面那高頭大馬便迅速的拉著這一個小小的馬車,向著整個郡城外面的大山的方向駛去。

  行走之間,仿佛烏雲踏雪。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一匹馬的腳底下踩下去,都會有一個如同雲朵一般的花紋。

  那根本就不是踩著地下的土地。

  那是真正的踏雲而行。

  只不過如今是為了低調,雖然說表面上看著如普通馬車無異,但是這馬的偶爾之處還能看出有龍種的特徵。

  不一會兒的功夫。

  這馬車便已經駛出了山南郡郡城,所統攝的方圓數百里。

  馬車一旦離開了城市,所屬的範圍便加足了馬力,如同一陣狂風一般,向著遠處飛離而去。

  一時間,整個馬車都化作了一道殘影。

  不到一個時辰。

  馬車在一座高山前面緩緩的停了下來,甚至於還一直在那裡撂撅子。

  鼻子也一直在打響。

  整匹馬看起來十分的煩躁。

  看起來就像是碰到了什麼,令他恐懼的東西一樣,那是死活的都不願意再向前一步。

  看了眼遠處的高山。

  陳伯整個人則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跟咱們兩個一起走了。」

  「殿下,還請下馬車吧。」

  陳伯把墜馬凳放到下,慢慢的扶著小皇子,從馬車上面走了下來。

  不得不說。

  哪怕是小皇子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眼神之中也是不由得一陣的驚訝。

  畢竟這可是龍馬。

  真正的有著龍族血脈的龍種。

  能夠讓他離著這麼遠,便止步不前,恐怕也就只有真正的遠古神獸,或者說頂級大能了。

  看了一眼遠處的高山。

  小皇子,整個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陳伯我們真的要走上去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哪怕是他身為皇子,整個人也是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那可是一整座高山。

  以前的時候上這座山還算是簡單,直接順著路攀爬就行了。

  但是自從朝廷替清風山做了幾次修整,尤其是後來二皇子登基之後,做的那些改變。

  那直接就把上山的道路,完全的修繕了一遍。

  那是修的又高又長。

  雖然說看起來是多了幾分的威嚴,雖然說看起來高大威武了許多。

  但是上下山的人可就真的費勁了。

  像是這一條通天山路。

  就算是正常的壯漢爬上去,估計整個人都得呼呲呼呲的喘著粗氣。

  更別說他這個筋骨還沒有完全長齊的年輕人了。

  看到這一幕。

  陳伯則是幽幽的開口說:

  「殿下應該明白,高人收徒大多也是需要考驗的。」

  「若是沒有堅定的意志,若是沒有令人看起來眼前一亮的作為,如何能讓高人傾心?」

  聽到他這話,小皇子整個人則是不由得眼前一亮,隨後,便如同煥發了精神活力一般:

  「陳伯你就放心吧。」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之後,他便躍躍欲試的爬向整個階梯。

  要說這階梯修的時候也確實是有點反人類的,你直直的修上去,其實也並不多費勁。

  但是他偏偏不。

  正是在這清風山周圍的諸多山丘之間,造了一個九曲十八彎的登天台階。

  這比起原來上山的路,何止困難的十幾倍,簡直就跟腦子有坑差不多。

  剛開始爬的時候,小皇子整個人精神奕奕,那叫一個容光煥發。

  看著就像是有目標的人。

  但是當他爬了上千個台階之後,他整個人就再也承受不住那種肌肉的酸軟了。

  若不是還記得自己皇子的身份,若不是陳伯還在附近攙扶著他,恐怕他早就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看著遠處還有兩個山頭。

  看著一望無際雪白的階梯,尤其是有的階梯上面都已經有了青苔,行走十分的艱險。

  一時間,小皇子也是忍不住的吐槽:

  「父皇當年要修建這玄天觀,究竟請的是工部的哪一位大人?」

  「怎麼會做出如此的工程?」

  他實在是吐了呀。

  這究竟是何等人才,才能夠把原本不長的道路加長到十幾倍?

  這剛上完一座山,還得爬下去,到時候還得爬山,這一來一回,真的磨練人的意志!

  甚至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皇子,整個人的牙齒都咬的咯嘣咯嘣的響。

  看起來似乎深受其害。

  另一旁,陳伯小心的攙扶著小皇子,看著這全身已經濕透,嘴上雖然說不停,但是動作上卻依然不停止的小皇子。

  整個人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是當年工部尚書魯巨子親自畫的圖紙,為的就是替玄天觀,當做一場入門考驗。」

  「若是今後殿下修行有所成了,可以去京都工部,找魯巨子好好的探討探討這件事情。」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陳伯整個人的似乎偷偷的笑了笑,好像是在幸災樂禍一般。

  聽到這個名字,剛剛還咬牙切齒的小皇子,整個人則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原來是他老人家做的。」

  「這還真的是他老人家做事情的風格……」

  說到最後的時候,哪怕是晨勃都能夠從小皇子的語言之中聽出一些無奈。

  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

  這工部尚書魯巨子可不是一般人,朝廷絕大部分東西都是他在監督設計。

  尤其是皇宮之中的種種東西。

  有一些東西設計的,簡直就是不知道讓人如何評價。

  這也就幸虧他位高權重實力強大,要不然的話,早就被一些王子王孫偷偷的套起麻袋敲門棍了。

  話語落下,兩個人便又繼續沉默的向前走,或者說是陳伯慢慢的攙扶著小皇子往上走。

  畢竟陳伯是練炁士。

  修行到了如今這一個程度,恐怕也不比一些出入肉身神通的人肉體潛力差。

  雖然是攙扶著。

  但是陳伯起到的絕大部分的作用,就是讓小皇子站著。

  畢竟未來的路還很長。

  不過哪怕是這路再長,這終究上面沒有施展法術,也沒有布置下什麼陣法。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便來到了玄天觀的門前,站在了這充滿陰茵綠草的巨大平台上。

  顯得十分的清新自然。

  更有一種道法自然,渾然天成的感覺。

  向著玄天觀看去。

  整個道觀古香古色的。

  每一片磚石,每一片瓦礫,似乎都充滿著一種名叫時間的底蘊。

  淡淡的香火氣傳來。

  這種草木的香氣不會讓人感覺到厭惡,更是給整個道觀增添了幾分的莊嚴。

  而就在此時。

  只看到遠處突然飛過來了一道劍光,甚至就連天上那淡淡的雲層也被其撕裂,一分為二。

  「嗖!」

  緊接著。

  在那一道劍光落下之後,他就看到了一個十分英俊,十分瀟灑的年輕道人。

  只看到那道人先是對著陳伯微微抱拳鞠躬,隨後便開口說道:

  「玄天觀三代弟子清風,見過前輩。」

  「觀主還有諸多師叔師伯,在天蓬殿之中早已經恭候多時。」

  「還請前輩等著晚輩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清風也是打量了一眼,陳伯身旁的這一個穿著尊貴的公子。

  雖然他不知道這位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知道整個道觀之中的諸多大動作都是因他而起,就足夠了。

  他們有的是機會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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