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蒼生變成一個女人來到廣場後,徑直走到了金色櫃檯旁的一個木牌前。
那裡插著三個木牌,每個木牌上只有一個任務。
花都三大任務,也是號稱最難的任務。
第一個,擊殺青銅魔人瘟嗥。
瘟嗥,十品武聖,融合了青銅人的存在,生活在北邊一千里殘破的部落中。
任務迄今為止接取次數:十三。
隕落武聖:四十九。
第二個任務,獵殺九尾幽魂貓。
九尾幽魂貓,十品妖王,極其聰慧,曾偽裝成人在花都生存,後突然殺死花都居民逃竄。
九尾幽魂貓又稱死亡之貓,能操縱死去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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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亡魂數量:一千兩百三十四,其中武聖級四位。
接取次數:二十三。
隕落武聖:五十六。
第三個任務,消滅死亡國度。
死亡國度,又名:紫色薔薇劇毒花妖,繁殖速度極快,劇毒無比,南邊紫色森林便是她的所在。
迄今為止接取次數:一千三百六十一。
放棄次數:一千三百六十一。
死亡人數:具體無法測量。
……
顧蒼生看著這三大懸賞,臉色有些怪異。
一個貓妖,一個花妖,這不正是那靈靈讓自己去獵殺的妖獸嗎?
顧蒼生心中暗嘆,現實有時候巧合的讓人覺得不適。
有些東西,註定是要留給固定的人的。
於是,顧蒼生去接了一個最低等的金級任務,獵殺十隻沙蟲。
他根本不用獵殺,乾坤戒里就有這玩意兒的屍體。
接了任務後走回來,他一把扯掉第三大懸賞,離開了。
……
天空微微亮。
「咦?誰又接死亡國度的懸賞了?」
金羽屠天隊中,身材嬌小的黃媚出聲詢問。
身著短裙的冷玥道:「誰知道又是哪個不要命地去送死,十有八九是個新手。
否則,不會不知道,三大任務不需要接取,直接完成就可以,還把懸賞布給撕了,給人添麻煩。」
黃媚眨眨眼睛,道:「新手接死亡國度的任務?」
幾人皆是一愣,金玟拿著懸賞布走回來,望著南方道:「難道是昨天一擊秒殺晶晶獸的神秘人?」
冷玥沉吟道:「我覺得有很大的可能,花都里的人,基本都去死亡國度那裡探查過。
光是探查,就死了足足三分之一的人。
想要征服死亡國度,最大的難題就是找到妖魔的本體,它身為植物,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實在是……無法探查。」
黃媚道:「要不要去看看?」
扛著舉盾的狂蘭道:「我看不是昨天那人。我們都看過昨日戰鬥的場地,那神秘人,顯然有著超乎尋常的力量,所以才能正面抗下晶晶獸的全力一擊。
但死亡國度劇毒無比,想要對付它,必須有對付劇毒的手段。
力量能與晶晶獸抗衡,同時還會可怕的醫術或巫術,實在無法想像會有這樣的人。」
身為女巫的黃媚微微頷首,「死亡國度的劇毒,連我都無法對付。」
幾人行了片刻,金玟忽然停下腳步,道:「可萬一……他完成了呢?」
幾人皆是一愣。
金玟眯著眼睛道:「這樣的強者無法拉攏,終極懸賞恐怕會越來越遠。」
冷玥道:「你的意思是……」
「我們也去看看,反正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金玟道。
……
烙印屋。
陸紫涵赤身露體地躺在石台上,石台上的窟窿里,正不斷地冒出熱氣。
靈靈正拿著一支由百種妖魔的毛髮編織的小刷子,在陸紫涵身上的烙印上刷來刷去。
這一步,是清洗烙印中殘留的靈識。
雖然陸紫涵並沒有向烙印中注入任何的妖獸之靈,但隨著烙印的使用,烙印中也有可能自行誕生妖獸之靈。
哪怕只是一些細小如絲的念頭,如果不清洗乾淨,也會有反噬。
畢竟所有生命誕生之初的最大本能就是活著。
憐憐端著一些液體放在陸紫涵的頭頂,靈靈沾了沾液體,輕輕刷著烙印。
「憐憐,你好像很開心。」
「娘,你知道嗎?我們的隊伍來了個新人,是個大夏人。」
陸紫涵眼皮微微一顫,剛要睜開,憐憐忽然站在她的頭頂,伸手揉著陸紫涵的太陽穴。
「閉上眼睛安靜休息,如果液體調進眼睛裡就不好了。」
陸紫涵忽然覺得很困,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魘。
碩大的池水中,靈靈不斷刷著陸紫涵身軀上的烙印。
憐憐低垂著頭,那雙充滿睡意的眼睛裡,竟不斷閃著畫面。
陸紫涵獨自居住在外的畫面,陸紫涵被抓入神劍宗的畫面,陸紫涵在神劍宗被顧蒼生所救的畫面……
陸紫涵和顧蒼生在凶蠻重所有的畫面……
憐憐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驚險。
有趣。
熱戀。
片刻後,她鬆開手,露出笑容,「娘,她睡著了,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叫我。」
「嗯。」
憐憐推開門,安靜地走了出去,她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看著花都中滿天的奇異畫面,撇了撇嘴。
「沒意思。」
她再次打了個哈欠,回到自己房間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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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蒼生站在一片荒地上,皺眉望著眼前一大片紫色的森林。
碧綠的樹木上纏著紫色的花藤,大小不一的紫色薔薇花爭相開放。
任誰看了都會被這樣美麗的景色吸引。
但顧蒼生所在之地,四周的森林被大片的火焰燒毀,地面上的木牌扎得滿地都是。
木牌只有四個字:死亡國度。
一定是花都的人,用火焰創造出了這片安全的範圍,然後又豎起木牌,警示提醒。
顧蒼生閃身落入身後樹林,片刻後,提著一隻野兔回來。
野兔越是靠近死亡國度,就越是掙扎得厲害,這裡是它最害怕的禁區。
顧蒼生將它用力丟出。
野兔脫離手掌,從木牌上飛過,來到紫色草地的上空時,忽然蹬直雙腿,白眼一翻,沒了氣息。
當它落在地上後,無數的藤蔓交織。
一瞬間,整隻野兔四分五裂。
藤蔓還在交織,將它的身軀徹底碾碎,就連骨頭,都被磨成血色的粉。
僅僅兩息的功夫,整片紫色的森林恢復如初,沒有任何的變化。
哪怕是野兔落在草地上的鮮血,都被草木吸得乾乾淨淨,連一滴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