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因為張志勇的身體有所好轉,醫生來看他的頻率,也逐漸變低,兒女們覺得他是痴呆,基本上不再來看他了。
家裡大部分時候,只有他和負責照顧他的保姆。
保姆對他,依舊很不客氣,逐漸從普通的欺辱,變成虐待。
有時候,會故意不給他吃飯,就算是給他飯吃,也會當著他的面加一些「料」,但他只能忍著,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在學會英文、能夠完美的扮演原身之前,他只能這樣。
但從今天開始,他終於不用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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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鳴答應找人幫他許願的第4天。
這天早上,他剛剛醒來,就感到腦袋一陣疼痛,痛得他幾乎要昏過去。
但等他適應了這種疼痛之後,便感到一陣欣喜。
因為他的腦子裡,多了很多的東西,那是一門新的語言。
他一開口,就說出了十分流利的英語。
同時,那些他腦子中的,原本因為語言不通而無法理解的記憶,也在這一刻變得可以解讀。
「太好了,他果然沒有騙我,我終於,終於學會了!」
他看見,臥室裡面放著一本書,那是一本經濟學的書,他連忙拿過來,翻了翻。
雖然書裡面的內容涉及到專業知識,他理解不了,但書里的每一個單詞,他都認識。
「果然,我的真的會英文了。」
他立刻拿出手機,搜尋著原身的記憶,然後打了幾個電話。
很快,保姆走進了他的房間,一看見他,臉上就帶著厭惡的表情。
「老傢伙,該吃早飯了。
這麼老,還不死,還要我來伺候你。」
這一次,張志勇終於聽明白,這個女人說的是什麼了。
他是一個億萬富豪,有的是辦法對付這麼一個保姆。
只要他願意,可以輕鬆的把這個保姆送到牢里去。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家裡只有他和這個保姆,以防這個保姆知道他恢復了,狗急跳牆。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必須要更加的小心。
保姆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放在輪椅上,動作十分的粗暴,完全不在乎這個老人是不是會受傷。
很快,張志勇被保姆推到了餐廳。
他的早飯只有一碗牛奶,但保姆的早飯卻豐盛了很多,牛排、火腿、煎蛋等等。
之前醫生給他開過一份飲食清單,原身清醒的時候,保姆還能盡職盡責的按照醫生的菜單,給他準備飯食。
可他變成痴呆之後,這個保姆就沒有再這麼做過了。
他這幾天,餓的頭暈,他甚至懷疑,這個保姆想把他給餓死。
還有醫生給他開的藥,保姆也沒有按時給他吃,每次醫生問起來,保姆都會用謊言糊弄過去。
不過這種日子,也該結束了。
他沒有吃桌子上的早餐,眼睛一直盯著那個保姆,這讓保姆感到一陣心驚。
她有種不妙的感覺,因為這個已經痴呆了十幾天的老頭,突然變得不一樣了。
他的眼神,不再那麼呆滯,迷茫,而是有了一些睿智和精明。
保姆惱火的站起來,走上前去,「老東西,看什麼呢!」
張志勇沒有搭理她,但保姆卻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保姆的這一巴掌,並不是很重,因為她也沒打算傷人,主要是起到羞辱的作用。
張志勇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保姆。
他心裡在計算著時間,現在也差不多了。
「老東西,都痴呆了還敢囂張,看我不打死你!」
保姆再次舉起巴掌。
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他的醫生正好闖進來,看見了這一幕。
保姆看見這情況,停在半空中的手急忙收了回來,臉滿是慌亂。
按理說,醫生中午才會來,沒想到今天來的這麼早。
保姆將手藏在身後,不安的低著頭。
張志勇則是轉頭,看著他的醫生,說道,「醫生,你來的正是時候。」
醫生急忙跑過來,看著張志勇,「先生,你沒事吧,她在虐待您?」
「是啊,他以為我痴呆了,所以,這幾天一直在虐待我。
不過,今天我就會把她送到牢里去。」
張志勇看著醫生,說道,「我的律師和保鏢,也馬上就要來了。」
張志勇很清楚,哪些人和他是利益共同體,哪些人巴不得他死。
他的保鏢、醫生、還有律師,都是他的自己人。
原身給這些人開著幾十萬的年薪,這些人當然不希望他死。
他要是死了,這些人就少了這一份豐厚的收入。
這些人,比原身的兒女還要可靠的多。
聽到張志勇的話,保姆大驚失色,她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恢復了。
她急忙求饒,看上去十分的卑微,幾乎都要給張志勇跪下了。
但張志勇始終不發一言,直到他的律師和保鏢相繼趕來。
他看著自己的律師,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律師立刻報警,並幫他收集證據。
這個房間是有監控的,保姆對他的虐待,都被拍了下來,他們幾乎不需要用什麼非常規的手段,就輕鬆的將這個保姆送了進去。
「前段時間,我死而復生,卻也變成了痴呆,好在現在,我恢復了。
我感覺我的身體還很不錯,說不定還能再活好幾年呢。」
他看著這些人,又說道,「律師先生,這段時間,我算是看透了我的那些家人,他們沒有一點孝心,令我心寒。
我決定要修改我的遺囑。
我已經讓他們回來了,一會兒,我要當著他們的面,訂立新的遺囑。」
原身已經定好了遺囑,將全部的財產分成四份,交給自己的四個孩子。
但現在,他必須要藉機,將這件事弄大,然後修改遺囑。
這樣,也給自己之後變賣財產減輕阻力。
他又看向醫生和保鏢,「我這段時間,需要你們多多照顧。
你們現在是我僅有的,可以信任的人。
你們放心,我會給你們豐厚的報酬。」
只有將這些人的利益與自己綁定,他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個世界上,什麼都不可信,唯有利益,是絕對可信的。
現在,他的財產都還在自己的名下,只要還能給人分蛋糕,就有人忠於他,他可以重新掌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