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拜帖,被擋在場館外

  「情報?去吧。」

  蘇何點頭,陸淵就從屋裡出來,轉身去拿了情報。

  不一會,陸淵拿了情報過來,遞給了蘇何。

  「蘇總,昨天的事情經過在這裡。」

  蘇何皺眉,他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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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門都沒出,這到底是誰盯上自己了。

  情報既然已經拿回來了,那倒是也沒有必要直接讓陸淵來說了。

  蘇何這一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這個秦家。

  秦家原本是民族資本家,以前也捐過不少錢。

  後來陸陸續續的,也幫了一些忙。

  秦老爺子也算是英雄人物,先後捐資多次,數量頗多,結交了人脈不少。

  可惜,老子英雄兒卻非好漢。

  可能是處於戰亂年代,秦老爺子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來教導兒子。

  也或者秦老爺子的兒子本來就能力不足。

  反正這些年下來,秦老爺子的兒子就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能力也不太行,差不多就是一個守成的能力。

  這且不說。

  前些年,國內有些反覆。

  秦老爺子見機得早,或者說,他本身就是個會投機的人。

  所以早做準備,將一些外圍的利益拋出去。

  自己的東西倒是早就藏好了。

  這幾年過去,秦老爺子見時機已經到了,那幾年的反覆也基本過去了。

  秦老爺子又把自家藏的東西給拿了回來,在蘇何成為個體戶後的不久。

  秦老爺子家也申請了個體戶。

  可惜,秦老爺子的兒子不太行,至少還是個守成的。

  輪到孫子,就徹底的變得紈絝了。

  那十年裡,還能管得住。

  這改開之後,就徹底管不住了。

  也是秦老爺子這幾年下來,想著恢復以前秦家的榮光。

  所以和兒子多關注生意去了。

  對於孫子的管教就少了。

  這不,沒有時間管,就只能多給錢。

  或者說,秦家的那個小少爺自己都可以支到錢。

  所以就頻繁外出,結識了一群狐朋狗友。

  不少也是羊城地頭上的有錢人。

  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沒有什麼本事,但揮霍錢的本事,卻是不小。

  雖然不是偷雞摸狗,但吃喝女票賭,樣樣精通。

  經常在外面夜夜笙歌。

  到早上才回家。

  秦老爺子也不是沒有管過。

  但可能是小兒子大孫子,實在是管不了。

  皮鞭打下去,那小孫子還沒喊疼,老爺子自己就受不了了。

  這樣的管教,怎麼能有效?

  所以雖然有所行動,但最終的結果,不如人意。

  這一次的事情,說起來,還是這秦家的小少爺起的頭。

  但這裡面,恐怕並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

  正想著呢,外面傳來了一些聲音。

  陸淵出去一趟,然後就回來匯報:「蘇總,秦老爺子派人送來了拜帖。」

  拜帖?

  這可是很古老的東西啊。

  拜帖,意思是拜訪別人時所用的名帖。

  明·張萱《疑耀》卷四:「古人書啟往來及姓名相通,皆以竹木為之,所謂刺也……今之拜帖用紙,蓋起於熙寧也。」

  明·郎瑛《七修類稿·辯證九·名號甫》:「《漢書·高帝紀》曰『為謁』,《袁盎傳》曰『上謁』。

  顏師古注曰:『為謁者,書刺自言爵里,若今參見尊貴而通名也。上謁,若今通名也。』

  據此,則『為謁』似今腳色手本,而『上謁』似今之拜帖矣。」

  《單口相聲傳統作品選·怯跟班》:「穿戴好了,把拜帖、禮單放在拜匣里,又拿出出門用的菸袋。」

  「這種古老的東西還有呢。」

  蘇何笑了笑,想了想,就讓陸淵去把拜帖收下:「你去收下吧。」

  直接斗個沒完沒了,這沒必要。

  蘇何也是看出來,這背後還有其他的原因和事情。

  絕對不是一個紈絝子弟這麼簡單。

  估計也是那位秦少爺被人挑唆了。

  既然知道,那蘇何就沒有必要和秦家斗個你死我活的。

  當然,秦家要是沒有個過得去的說法。

  那蘇何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那背後的人,也別想站著看笑話。

  蘇何不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卻也要讓人看到自己的態度。

  一次不管,下次就會有更多的人衝上來。

  所以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里子。

  追究都是必要的。

  至於拜帖這東西,表示了秦老爺子對自己的看重。

  可對方讓管家來送。

  蘇何也沒有必要自己去接,讓專職秘書去接,也算是給面子了。

  不一會,陸淵就拿了一封拜帖進來。

  蘇何接過來一看,上面的語句倒是還挺復古的。

  不過也都是制式的語言了,沒有什麼指向。

  蘇何合上拜帖,對方想要三天後來拜訪,那就等著吧。

  「去查一下這個秦家小少爺,名字都是不錯秦昊。可惜了,名為昊,也不一定都有出息。」

  少昊,昊天,哪一個不是強者?

  這秦昊實在是有些令人失望。

  陸淵疑問:「蘇總的意思是,這一次的事情是這位秦家小少爺做的?」

  沒有秦老爺子的面子,大院不可能那麼配合的。

  秦家的那位紈絝小少爺還能將這麼多人凝聚起來的本事?

  不是他陸淵不相信,是這個事情本身不太可能。

  誰敢信?

  除非這位叫秦昊的小少爺是偽裝的。

  可這有什麼必要?

  人家偽裝,那是因為家裡還有強敵,不得不偽裝。

  比如說兄弟爭家產什麼的。

  可秦家一脈單傳,就他一個繼承人啊。

  這有什麼必要?

  秦家所有的東西,都是秦昊的。

  秦老爺子和秦家那位現在的執掌者,都只有這一個繼承人啊。

  蘇何笑笑:「你以為這一切都是這位秦昊做的?也不一定,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沒有當面看過這位秦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和傳說中那麼紈絝。或許,這背後還有其他人也未必。」

  「蘇總的意思是,這背後還有人借勢而為?」

  「或許吧,不過不管怎麼說,對我們來說,也沒有關係了。你去查一下,不管是誰,想要拿我的東西,那就通過正規的手段,直接來競爭就是。想要通過見不得光的手段,借力打力?那我就不得不出手了。」

  陸淵點頭:「我安排人去查一下。」

  下午的時候,陸淵就回來匯報了:「蘇總,那位秦昊小少爺,今早回去後,被秦老爺子揍了一頓,然後被關在房間裡,不允許外出。」

  這就對蘇何讓人去調查秦昊產生了難題了。

  人不出來,想要調查對方和誰走的近,之前被誰指使,有些難度。

  但難度也不大。

  「那就從別處查一查,看看他們平時會去哪,在什麼地方消費。總會有人知道的。」

  雖然秦昊接觸的可能都是富二代。

  但他們也是需要有人服務的。

  比如吃飯的時候,點單的人,傳菜的人,上茶的人。

  還有就是,秦昊本身可不是什麼沒見過女色的人。

  不管是半掩門,還是其他。

  這種事情,永遠都是無法杜絕的。

  這種人,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婦,只要給錢,情報還是能拿到的。

  而且,一般人也不會避著她們。

  比如說交談。

  陸淵點了點頭。

  蘇何對他們搞情報的,倒是也不吝嗇那點錢。

  想要調查清楚這些事情,不花點錢怎麼可能?

  那些女人也不會隨便把這些事情都給透露出來。

  蘇何也不吝嗇。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陸淵一大早就出發了,去場館。

  不管別的,不管蘇何這一次來,和多少人鬧了矛盾。

  這一次蘇何的目標還是春交會。

  目的還是賺錢。

  只不過,蘇何晚一點起來,跑完步,洗漱後,還在吃飯的時候。

  陸淵他們來到場館,就遇到了問題。

  「陸秘書,我們暫時進不去。」

  陸淵皺眉:「怎麼回事?其他人都差不多可以進去了,為何我們不能進去?」

  按道理來說,九鼎集團可是體量很大的。

  這一次的春交會,也是舉辦方邀請的。

  九鼎集團的成交量,可是羊城方面很看重的。

  為此,還專門給了九鼎集團一個很好的展位。

  屬於這個區域最好的一個展位。

  地方還很大,就是為了給蘇何的九鼎集團多展示一些貨物。

  這種位置是很重要的。

  人家外商進來,也不可能每個地方都去看,也不可能一個個攤位都仔細的去觀察。

  一般來說,剛進來,一眼就看到的,印象最深刻。

  這裡的成交量,一般也是最高的。

  九鼎集團要展示的貨物比較多,所以一大早就過來了。

  一開始,門沒開,陸淵也沒多想。

  那就等一等唄,大家都似乎如此。

  就好像是老一輩人都喜歡說。

  是人等車,哪裡有車等人的道理?

  所以,不管是去車站,還是其他的事情。

  都秀安準備出多餘的餘量。

  可等時間到了,場館方面的負責人來了,門被打開。

  其他人都陸陸續續的開始進門了。

  九鼎集團的隊伍卻被攔下了。

  陸淵臉色難看:「去找一下負責人,看是什麼情況。」

  陸淵思索著,如果不行,那就要上報給蘇總了。

  這種大事,他不一定能夠解決。

  而且這是大事,蘇總必須要知道。

  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把情況了解清楚。

  否則直接告訴蘇總,蘇總詢問情況,還說不清楚,這就不行了。


  匯報導:「陸秘書,我們去詢問了,對方支支吾吾的。又說要按照順序來,咱們被排在了後面。」

  狗屁。

  陸淵直覺這裡面有事。

  他也就無語了。

  這麼大的事情,春交會產生的利潤,可是上面都盯著的。

  九鼎集團雖然只是個民營企業,但產生的利潤可不低。

  繳納的稅收也不少。

  這種事情里,居然還有人敢為難?

  「再去質問,找上面的負責人。」

  頓了頓,陸淵說道:「找個人回去匯報給蘇總。」

  這個事情,怎麼看都有問題。

  聯繫到前兩日齊先生和蘇總約飯,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陸淵下意識的就覺得這裡面有事。

  難道是齊先生覺得丟了面子,所以才找人為難他們?

  也不對啊,齊先生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人。

  而且,這種事情,齊先生就算是瘋了,也不可能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這事情一旦鬧起來,可不得了。

  對方在大院主持事情多年,能不知道這個事情很麻煩?

  大家都盯著呢。

  陸淵回頭,就看到了有人扛著攝像機呢。

  他有些猶豫,這個事情要不要被曝光?

  隨後,陸淵沒有直接採取行動。

  這個事情,其實就算是被人拍攝了。

  最後能不能發出來,也是個問題。

  只要知道是哪家報社的人,最後讓人去交涉即可。

  「去問一下,那邊是哪個報社的。」

  不管怎麼說,情報要掌握了。

  陸淵摸不准蘇總會不會讓人報導出去。

  所以先問一下。

  這種事情,一旦爆出來,對九鼎集團也有影響。

  但更大的影響,還是對大院的衝擊。

  對地方的衝擊。

  來這裡投資,會不會遇到一樣的問題?

  但這些媒體人也不是沒有作用的。

  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都抱著要把平靜表面下暗藏的洶湧報導出來。

  他們希望能靠著自己,還這個天下一個公平。

  因此,很多的記者甚至願意臥底到那些無良商家裡,自己去偷拍。

  可惜,這樣的人,越來越少了。

  市面上的不良商販未來也會越來越多。

  這些現象,陸淵暫時不知道。

  他又讓人去交涉了好久,然後甚至找到了現場的負責人。

  此時,負責人也是一陣無語。

  看著眼前這個開門的。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的羊城人,不知道九鼎集團的應該很少了。

  九鼎食肆算是最早的民營的飯店了。

  而且九鼎食肆的飯菜味道好,選材好,十分的新鮮。

  九鼎農莊每天還能提供很多的新鮮菜,雖然價格貴一點。

  可羊城人還是很喜歡的。

  買回去的菜,隨便炒一炒,放點鹽,味道就很不錯。

  可以說,九鼎集團和羊城人的生活也脫不開關係了。

  有錢的沒錢的,都喜歡去嘗一嘗九鼎食肆的味道。

  雖然稍微貴一點,但稍微攢攢錢,也是能吃的起的。

  九鼎集團去年的繳稅很多,羊城的報紙也報導過。

  羊城人也喜歡看報紙,喜歡談論這些。

  此次負責春交會場所的單位,誰不知道?

  這一次春交會的成交量,本來就很看重九鼎集團。

  現在,他們把九鼎集團給攔在了門口?

  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