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污衊,反擊

  羅伯帶著笑容離開了。

  他今日上門,自然也是看到了利益,所以才著急上門的。

  之所以選擇在這裡,也是不太好直接上門。

  當然了,也要讓人看到自己的行蹤。

  他是從鷹醬回來的,雖然他是打定主意一門心思做生意。

  但總會有人想東想西,誰讓他是從最讓人不放心的鷹醬回來的呢?

  雖然羅伯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麼比利益更加重要的。

  他們家以前就是商人世家,雖然因為時局的問題,早就已經移民到鷹醬去了。

  但鷹醬的生意哪裡是那麼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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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主不民主的,還不是上下嘴唇一碰,都是人家開口就能定下的。

  相對來說,還是國內的生意好做。

  羅伯這一次回來,也是為了來考察生意的。

  羅伯的家族移民到鷹醬,帶過去的財富很多,但消耗更大。

  那邊的房子買下來,還不算,每年都要修繕,還要給房產稅。

  這可不是一筆,而是年年交,子子孫孫都要交。

  這一筆花銷也很大。

  羅伯的家族過去之後,也打算做生意,也在做生意。

  但那邊本來就已經飽和的市場,也不可能憑空多出很多份額給他們。

  這麼多年下來,倒是賺了不少。

  但支付出去的更多。

  眼看著祖國開放了,羅伯的家族就看到了希望。

  雖然可能會承擔一定的風險,羅伯還是來了。

  別看他一個醫生,在鷹醬也算是高收入人群。

  但個人的享受,還是需要個人自己來支付的。

  這一筆,可不算少。

  一點點風險,也是可以承受的。

  他也是隔了一年多的時間,看到了很多人來往,都沒有出事。

  這才願意過來的。

  可以說,他雖然承擔了風險,但這個風險並不大。

  而且只要能夠將國內的東西運回去,物美價廉的東西,一定能賺取大量的金額的。

  家族也不好過啊。

  本地保護的政策,可不是單純某個地方有。

  況且,強龍不壓地頭蛇。

  生意也不是純粹的靠著市場來決定的。

  這一點,再傻的人都不會懷疑。

  蘇何看著羅伯坐車離開,也不在意。

  羅伯這人,他看出來,表面上看起來極為風光。

  實際上,其實還是很節約。

  節約是好聽的詞彙,不好聽的,就是有些吝嗇。

  對別人吝嗇,對自己也一樣。

  蘇何轉過身,對陸淵說道:「你回頭,跟方曉東說一聲,讓他去把事情辦了。這個時候也差不多了。」

  辰赧那邊,蘇何可不是那麼好脾氣的人。

  之前的那些事情,蘇何可只是開了個頭啊。

  盛家做的事情,效果要好的多。

  蘇何之前所做的,只是斷了他們的店鋪的一些貨。

  蘇何都沒有想到,這辰赧家也好,還是其他幾家,居然還都是從自家九鼎雜貨鋪進貨的。

  後面,就直接斷供了。

  反正也沒有簽訂合同。

  連違約金都不用付。

  蘇何是一個極為重視合同的人,如果簽訂了合同,他一定會按照合同來履行的。

  但對方或許以為自己在帝都算是一個人物,而且在九鼎雜貨鋪拿貨,得了一些優惠,但不多。

  或許還想著,什麼時候,卡一下九鼎雜貨鋪,再商談一個更好的條件。

  這方面的信息,九鼎雜貨鋪的經理人跟蘇何提過。

  蘇何當時就笑了,這個年代,供不應求,有貨在手,還怕砸了?

  就算是零售,慢慢來,也一樣能把東西賣出去。

  區別不過是時間而已。

  如果是想要走量,以數量取勝,那還可能被別人卡一下脖子。

  蘇何自然也是要走量的,畢竟還有工廠在那呢。

  工廠開起來,自然就要走量的。

  一刻都不能停歇。

  工廠一停,機器不要錢嗎?

  人工不要錢嗎?

  房屋水電,各方面,都要支出。

  但蘇何不怕啊。

  他自己有渠道。

  生鮮超市一開,這供貨渠道就解決了。

  害怕辰赧他們家卡脖子?

  開什麼玩笑。

  這東西,自己家賣都不夠。

  沒看昨天第二家生鮮超市開張,補貨的服務員都差點跑斷腿麼?

  儘管他們得了獎金,臉上的笑容還是不斷。

  但腳下的泡,卻還是堅定的告訴她們,昨天確實很累。

  陸淵自然沒有什麼不願意的。

  等蘇何進去,陸淵才轉身,直接開車走了。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一般的秘書,不過就是幫忙統計一下數據,拿一下文件包什麼的。

  蘇何的秘書,要做很多的事情。

  全國各地,蘇何已經有了很多的工廠和店鋪,這些地方的消息,都需要陸淵來統計。

  有的事情不算大,但很緊急,或許還需要陸淵來下決定。

  還好陸淵也不是一個人,他統領了一個秘書班。

  身邊有不少的幫手,陸淵也忙得過來。

  雖然疲憊,雖然累,但工資上,陸淵也有體現。

  他可不是純粹的拿一份秘書的工資。

  而是根據各地的工廠和店鋪的效益,會有一筆不小的獎金。

  每個月,五百起。

  這筆獎金,都超過了之前蘇何手下最得力的人手汪琴了。

  汪琴可是蘇何手底下,魔都分部的負責人。

  魔都不愧是國內的經濟之都,經濟發展可不是別處可以比的。

  就算是特區鵬城,也不是一兩天,三五年可以追上來的。

  魔都自很多年前,前朝的時候,就已經是經濟之都了。

  十里洋場,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二者也不一樣,汪琴未來可以拿到魔都分部,甚至是總部的股份。

  雖然只有分紅權,沒有決策權。

  但至少收入不會差。

  但這些,都需要時間來一一實現。

  蘇何這邊,剛踏入到科學院的大門,和守門的大爺說了幾句話。

  對方張了張嘴,可能是想要說什麼。

  蘇何大概能猜到,不過這些事情,他也不太願意說出來。

  今天他讓陸淵去找方曉東,也是為了這個事情找補。

  這年頭,雖然已經沒有前幾年那麼緊張了。

  但有的事情,還是需要提前考慮到的。

  結果他還剛離開門衛這邊,就看到了一張難看的臉。

  「有些人啊,還有海外關係?這是迫不及待的要在這裡接頭?」

  周嘎嘎的這張臉,羨慕嫉妒的都要扭曲了。

  蘇何都懶得搭理對方,可是,對方這張臉,卻不肯放過蘇何。

  這一句話,污衊的語氣,誰都能聽出來。

  但若是被有心人聽到,或者被有心人曲解,這個事情還是很麻煩的。

  雖然蘇何不懼,但也不能任憑對方亂來。

  於是蘇何停下腳步,也沒有直接去找王教授和鄭教授了。

  而是認真的,仔仔細細的盯著周嘎嘎。

  「你,你看我做什麼?」

  周嘎嘎被看的有些慌了。

  蘇何手上有錢,而且還有人。

  萬一要是有人把自己套了麻袋,那自己就虧大了。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蘇何有些無語。

  「你!」

  周嘎嘎氣死了,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做人,對劉源那也是小心應承。

  可最近,連劉源對自己都有些煩了。

  周嘎嘎確實有些煩惱。

  今天看到蘇何這樣,也是有些心氣不順,所以眼珠子一轉,故意這麼說的。

  如果能給蘇何添堵,他肯定是願意的。

  但被蘇何這麼盯著,他心裡又開始害怕了起來。

  「我跟你說,現在可是新社會,你不要亂來。」

  「亂來?我怎麼亂來?就你長這樣,劉源都看不上你,何況是我?呸,想到就噁心。」

  啊?

  什麼叫劉源都看不上他?

  這都什麼跟什麼?

  還有,什麼叫噁心?

  該不會?

  「你別想著套我麻袋,我會武功的。」周嘎嘎一下子,就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蘇何一副看鬧劇的眼神,這人得了妄想症吧?

  「還有,你剛才說的話,很危險。作為同學,我善意的提醒你,不要亂說。」

  「我怎麼亂說了?剛才那個人,戴著個金絲眼鏡。還有身邊跟了好幾個白鬼子,你要是和他們走的那麼近,不,你已經和他們走的很近了。不是接頭是什麼?」

  「接頭?你看過這麼明目張胆的接頭嗎?」

  「就是明目張胆,才容易被人忽略。我的眼神很明亮的。」

  「是,你太明亮了。什麼走資派?國家都在鼓勵經濟建設,現在全國都在招商引資,想要引進國外的資本。怎麼,你要和國家唱反調?我嚴重懷疑,你就是留下的走狗,隱藏起來的破壞分子。」

  嘶。

  蘇何這一句,可是說到了點子上。

  壓軸了這麼久,終於說出口了。

  一群人都嚇了一跳。

  還跟國家唱反調,周嘎嘎環首四周,其他人都是避開了他的眼神。

  他一時慌張,噗。

  一股難聞的味道,從周嘎嘎的背後傳來。

  一點點的黃色,還帶點稀的,將褲子後面都給打濕了。

  居然嚇屎了。

  蘇何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就這膽子,剛才還敢給自己戴帽子?

  幾句話下來,就給反駁的體無完膚。

  周嘎嘎也感覺到了,但他也不敢立刻就跑。

  「你,你瞎說。我是擁護國家的。」

  他說著,話語裡都帶著哭腔了。

  眼淚都忍不住的掉下來了。

  其他人也看不過去,剛想要開口。

  就對上了蘇何那一雙冷清的臉。

  頓時,一群人都不敢開口了。

  蘇何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有膽子做了,自然要迎接反擊的驚濤駭浪。」

  他這話一語雙關。

  看起來好像是在說周嘎嘎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反對總舵手。

  實則其實就是告誡眾人,有些話有些事情不能做。

  既然做了要栽贓別人,看不得別人好的事情。

  那就要承擔這個後果。

  回頭周嘎嘎不管有什麼下場,那都是他自己想要先害人,害人不成反害己的結果。

  眾人一愣,想了想,還真是如此。

  別看周嘎嘎如今這麼難堪,這麼狼狽。

  但他一開始是怎麼做的?

  如果被他誣陷成功了,這個事情,蘇何要迎接什麼樣的下場?

  前些年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呢。

  這人,心思歹毒。

  大家都要避著點。

  於是,一群人也不開口,反而用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看著周嘎嘎。

  特別還有一些人在周嘎嘎的背後,盯著他屁股上那些黃色竄稀,還有不少人捂著鼻子,用實際行動來表示自己對這個現象的拒絕。

  這可真是……

  周嘎嘎再也受不了了,趕緊捂著臉,帶著哭腔走了。

  「裝腔作勢,這倒不是明目張胆了,這是欲蓋彌彰呢。」

  瞧瞧,他也不是那麼大度的。

  平常的時候,孤立什麼的,蘇何都不在意。

  但要是敢陷害栽贓,蘇何也是不會手軟的。

  真以為別人都傻,這世上就他一個聰明人?

  開什麼玩笑。

  蘇何不以為意,他這麼說,也只是想要將周嘎嘎栽贓到自己頭上的污名給去除了。

  他倒是也沒打算把對方給栽贓了。

  這種事情,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都已經撥亂反正了這麼久了,還有人想要用這個事情來害人,那不是笑話嗎?

  都是浪費公家的人力物力。

  蘇何沒打算繼續擴大,也沒打算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報復。

  就剛才這一陣,周嘎嘎被嚇屎的事情,傳出去,這事情就夠他吃一壺的。

  回頭不管走到哪裡,這被嚇屎的名聲,都要跟隨他。

  想來周嘎嘎畢業後,是不可能留下的。

  這麼一想,周圍不少人眼神都透露著喜悅。

  周嘎嘎的技術不怎麼樣,但溜須拍馬的功夫不差。

  還真被他奉承了幾個人。

  萬一被他得了名額,他們豈不是機會就小了?

  至於蘇何?

  蘇何自己說了畢業後不會留下,那應該就不會留下吧?

  應該的。

  畢竟,蘇何還有那麼大一攤子事業呢。

  如今他們誰不知道,蘇何是有名的企業家?

  這九鼎食肆都這麼大了,還有那麼多分店。

  這還只是帝都的。

  還有剛開業的九鼎海鮮自助,每天的收入,都讓人羨慕妒忌恨。

  以及前兩天開始開張的生鮮超市,更是生意火爆的很。

  這樣的蘇何,還有必要留下嗎?

  鐵飯碗香,也是相對的。

  蘇何的錢,大概幾輩子都用不完,鐵飯碗什麼的,也就沒有必要了。

  嗯,突然感覺,這個鐵飯碗好像也不香了。

  不值得他們爭奪了。

  哈哈,說笑的,雖然不香了,但該爭的還是要爭。

  「蘇何,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