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鼎集團，還搞什麼20元海鮮自助。」
「那是多少？那都相當於我五天的工資了。」
辰家，辰赧的爸爸辰才生一臉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會有人去吃？」
他反正是不愛吃海鮮的。
不過他老婆陳彩蓮好像還蠻喜歡吃海鮮的。
他內心閃過一絲想法。
要不然，什麼時候，帶老婆去吃一次？
這麼多年來，他雖然類似於入贅，但妻子陳彩蓮將他保護的很好。
反正岳父家裡那邊，一直都看他不太順眼。
但好處，他卻絲毫都沒有少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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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只有一個孩子，但已經是兒子了，他也沒有其他的奢求。
就是辰赧的表現不算太好。
但這不是陳彩蓮的錯誤。
辰才生都想過，要不要和陳彩蓮去試一試那海鮮自助了。
但隨後，他就想起了，自己一家和蘇何那邊是敵對狀態呢。
現在，他們還在想，怎麼多弄點錢呢。
反正他們家裡遇到的問題很大，資金漏洞很大。
都怪那個蘇何。
至於盛家？
太厲害了，他們反而不敢多想，不敢怨恨。
「不行，不能去。」
辰才生心裡想著，怎麼能去敵對的人開設的餐廳吃東西？
20元一個，他豈不是要用出去40塊？
這還是不帶兒子的情況下。
要是帶上兒子，得60呢。
陳彩蓮也想著，她還挺喜歡吃海鮮的。
但帝都這邊不靠海，最近的都要到津門去。
所以帝都的海鮮還是很貴的。
當然，以前的陳彩蓮也不缺這個，三不五時的，還是能吃到一頓。
但那些都不是新鮮的。
吃起來，味道也沒有那麼好。
陳彩蓮又不可能因為一頓海鮮，就跑津門去。
所以聽到辰赧說，九鼎食肆開設了新的海鮮自助，叫什么九鼎海鮮自助，20元一人。
陳彩蓮一開始是很心動的。
但和她丈夫辰才生一樣，她也覺得，自己不應該給對方貢獻20元。
雖然對他們來說，並不算少。
工資其實不算他們的主要收入。
但他們家裡家資頗多，區區20元不算什麼。
「對，肯定沒有人去的。」陳彩蓮也是應和著。
這帝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窮人。
20元一人，誰敢去，誰願意去？
怕是吃不窮他們！
……
九鼎海鮮自助。
店長笑嘻嘻的說道：「老闆，從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有客人在外面等著了，這會兒，都排長龍了。」
蘇何有些意外。
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走，我們去看看。」
此時都已經排長龍了？
這是出乎蘇何的預料的。
他當然知道，帝都的有錢人不少。
不說別處，各個機關單位的人，工資都不少，還有各項福利。
總體加起來，平均每個月上百元的人數還是很多的。
再加上今天元旦節放假。
如果年輕男女要出來約會，或者帝都的頑主們想要拍婆子，花個20元，應該還是願意的。
連清溪流泉這麼貴的東西，也是大把的人願意買。
20元的海鮮自助，應該也不算不能接受的。
但直接排起長龍？
這一點，他還是沒有預料到的。
等他們來到外面，這裡也單獨開了一扇門。
當然那邊還開了一堵門，和九鼎食肆連通。
此時外面還真是排起了長龍，少說也有三十多人。
「這？」
金二也是有些驚訝，他覺得如果是在珠江的話，這樣的場景不算多驚訝。
可是這明明是帝都，是內地啊。
平均收入可是不高的。
一個普通的珠江人，收入可能就有月上百元。
可到了內地，很多人甚至沒有工作，只靠地里的糧食。
20元的海峽自助，無疑是天價了。
方曉東也是驚呼：「我倒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多有錢人啊。」
就算是有優惠券，使用後，也需要付出十五六元。
這樣的價格，也不是隨便一個普通人可以接受的。
他沒想到，帝都居然有這樣多的有錢人。
眼前這些，顯然並非帝都全部的有錢人，這只是一部分。
而且是極少的一部分。
另外兩家店那邊，一定也有不少人排隊。
加起來，人數確實不少。
一百人？
那這營業額，也有兩千了。
而且這還不是全部，這還沒開始呢。
等開始後，後續如果還有其他人。
那這營業額，一天四千，還是一萬？
嘶，一天一個萬元戶嗎？
雖然只是預估，但仍然讓他極為震驚。
蘇何反應過來：「店長，快，將準備好的酸梅湯，還有一次性的杯子拿出來。放到外面，免費發放。」
這些人來吃自助餐，應該是不缺錢的。
但在等待的過程中，這一份煎熬，還有無聊，也是對企業的一種審判。
如果能夠給予對方很好的服務，這無疑會加強對方對九鼎海鮮自助的喜歡。
未來，或許可以轉化為回頭客。
就算是對方沒有成為回頭客，這偶爾的回憶，如果在親戚朋友之中談起。
未來沒準也會帶來不少的客人。
反正蘇何已經準備好了，這酸梅湯本來就是免費使用的。
這外面的客人，就等於是提前享受了。
何況，飲料本身也是會脹肚子的，喝多了，一會對於海鮮的消耗，也會無形中減少。
方曉東有些不懂：「為何要這樣？」
看著外面已經排起了隊，免費領取酸梅湯的隊伍，明顯多了很多人。
方曉東是無法理解的。
「這些人，明顯並非是所有人都會轉化為客人，很多人都是鑽空子。此時喝了酸梅湯，等會就會走了。」
蘇何但笑不語，回頭看了看金二，道：「你覺得呢？」
金二笑道：「這就是服務啊，就算是其中有一半人不進來，但有一半進來，那盈利就遠遠大於這酸梅湯的消耗了。」
他雖然不知道酸梅湯的成本多少，但他知道，絕對不會太高。
據說蘇何在各地都有收購酸梅湯原材料的，都是取自各地最優質的材料熬煮出來的酸梅湯。
如今是冬季，他弄的都是熱的酸梅湯。
如果是夏季，那就是冰鎮的。
但這些投入，顯然是比不上20元的門票的。
當然，兩人相視一笑，顯然是對這裡面存在的一些事情，心知肚明，卻並不會多說。
或許很多的客人也心知肚明，但他們該喝的時候還是會喝。
蘇何又道：「何況，如果他們在外面等待的時候，太無聊了，或者因為寒冷，或者因為乾渴，而離開了。那我豈不是失去了一個潛在的客人。對了，店長，還是有點沒注意到，你去弄一點篷布和支架來，搭建一些防風棚，另外取一些方便椅子過來，方便客人坐下等待。另外，先準備好排隊叫號的票。」
嗯？
前面的安排，店長都明白。
可是排隊叫號？
這海鮮自助開放的區域不算太大，但坐下七八十人還是很輕鬆的。
足足有八十多張桌子。
其中，兩人桌三十張，四人桌三十張，還有二十張六人桌。
如果按照滿額人數來算的話，足足可以坐下240人。
當然了，一個四人桌很可能就坐兩三人，六人桌也可能只會有四五人。
所以滿額的時候，可能也就是一百多人。
但此時不過是五十多人。
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免費的酸梅湯給引來的。
這個時候開始準備叫號？
會不會太誇張了？
不過店長雖然疑惑，卻沒有提出異議，而是直接去做了。
他知道，做事的時候，還是按照上級的命令來。
要提出異議，也要有自己的想法和支持的論點。
如果沒有，那就等事後再問。
不要浪費時間。
見他如此，蘇何微微點頭。
至少，做事的態度不錯。
方曉東其實也有一樣的想法：「雖然打破了我的想法，來的人數不少。但我覺得，現在準備叫號，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不過防風棚的事情，他倒是覺得很不錯。
還有凳子的事情，他也覺得給自己的啟發不小。
但是，真的有必要嗎？
蘇何道：「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準備了，沒有用上，大不了就是留著下次用。但如果要用到，卻沒有，那個情況就？」
方曉東明白了。
安國慶是帝都帝大的一名學生，也算是個聰明人了。
他以前工作過多年，手上的積蓄不少。
不過姻緣一直不是很順，直到來到大學，遇到了自己的同學。
安國慶才似乎陷入到了春天一般。
如今他跟對方表白，對方也願意和他試一試。
今天來到街上壓馬路，就算是吹冷風，也刮不走他熱烈的心。
不過在看到九鼎海鮮自助的宣傳的時候，他就心中一動。
九鼎食肆的飯菜，他之前聽同學說，味道極為不錯。
他原本就打算帶女伴去吃九鼎食肆，一頓飯也就是三十元，甚至不到。
不過看到海鮮自助的宣傳。
安國慶突然想起，女伴好像是內陸人，但很喜歡吃海鮮。
她好像有一個海邊的親戚，偶爾帶去的海鮮，讓她沉迷。
當即，安國慶就道：「要不然，咱們去吃海鮮自助吧？」
「不太好吧？」
馮嬌嬌有些遲疑的說道。
海鮮一看就很貴，一聽就很貴。
九鼎集團的名聲她也聽過，她也是帝大的學生。
這是剛恢復高考的前幾屆大學生，未來的成就都很大。
但他們在學校的時候，補助不是很多。
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經工作，有積蓄的話。
又或者是家裡條件不錯的情況下。
想要吃一頓，可不容易。
但安國慶笑道：「沒事，不就是一頓海鮮麼？你看看這紙張上寫著，20人一位，但是憑這張券，可以打八折。如果是學生的話，還可以再額外打九折。這樣的話，我們兩人就只需要14.4元一人，合在一起就是28.8元。其實和咱們吃一頓飯，點三四個菜的價格差不多。」
這是基於三菜一湯的情況下。
當然，還是紅燒肉這種肉比較多的情況下。
也是九鼎食肆的價格。
外面的餐廳，可沒有這麼貴。
馮嬌嬌一想，也是。
兩人就到了這裡，原本兩人覺得，應該沒有什麼人的。
這才將近十一點，他們還覺得要不然去九鼎食肆坐一會？
然後再去九鼎海鮮自助。
到了這裡才發現，已經有五十人排隊了。
「帝都的有錢人這麼多？」馮嬌嬌有些震驚。
安國慶看到，其中好像也有不少和自己一樣，應該是大學生的。
可能是家庭情況不錯，家裡有錢。
又或者和他一樣，之前工作了幾年，手上有著積蓄。
也有和自己一樣，帶女伴來的。
兩人有說有笑的就排起了隊。
但很快，就看到九鼎食肆的人，帶來了不少的工具，開始安裝防風棚。
「這九鼎集團的服務還真不錯，連門口的服務都已經開始了。」
其他的飯店，還沒進門的時候，誰管你？
然後，他們又看到，有人帶來的凳子，排成幾排，他們可以坐凳子上。
還有人推著一個大的鋼製的桶子出來，另外旁邊還有一些紙質的一次性杯子。
服務員招呼道：「有想要喝熱乎乎的酸梅湯的，可以來排隊領取。免費品嘗。」
安國慶讓馮嬌嬌在位置上等一等，自己去排隊領取了兩位熱乎的酸梅湯。
這酸梅湯紅彤彤的，帶著點紫色，聞著還帶著點桂花的香味。
這？
一看就知道用的是上等的材料。
「真的免費？」安國慶問道。
他學的是國際貿易，對這些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在猜測店家的想法，知道對方應該是想要靠服務來穩定客戶。
因為還沒到開店的時間，還有很多的準備工作要做。
如果提前到來的客人等不及離開了，那就損失了客人。
服務員笑道：「是的，都是免費的。而且喝完了之後，還想喝的話，可以過來免費續杯。」
哦？
還可以免費續杯？
不過稍微一想，安國慶就明白了。
等他回來後，馮嬌嬌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熱乎乎的，特別暖胃不說。
酸酸甜甜的味道，也特別好喝。
她特別喜歡，一口一口的喝完，又問道：「我聽服務員說，可以免費續杯？」
顯然，她還打算多喝兩杯。
安國慶一愣，然後將自己剛才的想法說出來：「我覺得，最好不要了吧？」
「為什麼？」
「你喝飽了，等會怎麼吃海鮮？這可是不限量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