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關隊還不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我要真照你說的止戈回頭,你覺得我有幾顆腦袋吃槍子兒?」」宗笠雨說著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關月被他問的一噎。
確實,宗笠雨的所作所為回Z國只有死路一條。
「你今天也不白來,」宗笠雨散漫地摘下垂到手邊的紫藤蘿,繼續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賣給你一個訊息,我不介意你告訴給寒家少爺他們。」
「什麼訊息?」關月心裡感到強烈的不安,預感到他接下來的話將是如何的駭人聽聞。
宗笠雨笑得一臉無所謂,漫不經心地提起:「你聽說過萬人同葬嗎?」
關月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回答:「聽說過,D.組織製造的大規模屠殺事件的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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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萬人同葬,我用的是什麼手段?」宗笠雨又問。
「活埋。」關月沒有親理過這起案件,但坑殺數萬人的手段讓他深知D.組織的慘絕人寰。
「第二次萬人同葬,我不過是點了一支煙,沒想到就死了這麼多人。」
「難以想像,難以置信,是吧?」
宗笠雨語氣平淡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關月卻聽的心驚。
「土、火、水、木、金,逆五行,逆常法,悖逆之志,只求人生一場痛快。」宗笠雨自顧自地說得暢快。
關月只覺得他瘋了。
瘋子的話本不該聽的,可他稍加思索,便想到了。
「第三次萬人同葬······」
宗笠雨見他瞳孔地震,冷然注視,陰鷙地笑著,猙獰地說:「第三次萬人同葬,我要這紫藤灣變成人間煉獄。」
「宗笠雨——!」關月嘶聲怒吼,「你竟喪心病狂至此!」
「我說了,我只求人生痛快。」宗笠雨不肖動手,收下人就按住飛撲過來欲襲擊他的關月。
關月怒氣上涌,雙眼兇悍,死死盯著他,奮力掙脫不開壓制。
「紫藤灣上下愛戴你,你卻罔顧他們的性命,置他們於死地,宗笠雨——!你忘記當初許下的誓言了嗎——!」
「關月,這世上多是冠冕堂皇者行卑鄙下流事,你在這些人身上吃的教訓還不夠嗎?你還要為你的理想付出多少次慘重的代價才能醒悟?」
誓言二字刺激到了宗笠雨,他第一次出現強烈的情緒波動。
紅著眼,目光兇狠地盯著關月。
四目相對,這一刻,他們終於能看清彼此。
宗笠雨嘲諷他的理想主義。
他不理解宗笠雨怎會生出滅世之心。
他們已無話可說。
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
四周靜謐的可怕。
關月不死心的問:「你說只求人生一場痛快,可讓你不痛快的人只寒勿一人,就算滅了整坐紫藤灣,寒勿絕不會傷到分毫。」
「犧牲一座城的代價賭一個人的命,得不償失。」
「我從不計較代價,」宗笠雨毫不在意第說,顯然,他聽進去關月的話了,轉念一想,想到寒家暗衛不遺餘力保住寒勿的可能性極大。
他臉色一變,笑容親切三分。
「你想用寒勿的命換紫藤灣全城人的命?」
「救一人還是救多數人,顯而易見。」關月冷靜地說道。
宗笠雨想了這確實是他會做的選擇,更何況,主動權在他這裡,不怕關月搞小動作。
「說說你的計劃。」
關月開始娓娓道來:「D.組織與厲城警方必有一戰,寒勿作為這次行動的總指揮,為了調派人手,必定會使用3S特工的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