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裴十六眼睛都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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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是因為江家不接受你的性別,強行將你們兩個分開,之後,江家少爺另娶他人,你才做的道士,真的假的?」
無刃當著正主的面八卦起來,絲毫不覺得冒昧。
他們這些做暗衛的,為了保護主子的安危,打探情報必不可少。
那江家少爺江澈,年紀輕輕,就位高權重,東都那些閒的蛋疼的人最喜歡打聽的就是他的風流韻事。
傳聞,他曾有一位同性摯愛。
好一個我聽說,裴十六都氣笑了。
年輕的時候還不行興男男,他和江澈就是有趣靈魂之間的碰撞,相見恨晚,用現在的人的話來說,他倆就是相互奔赴的病情,只是顏值擺在那兒,才有一大堆人磕cp。
這問的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有的事兒,」裴十六矢口否認。
然而,對上的卻是一雙充滿懷疑的眼神。
不信。
裴十六讀懂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心情煩躁的不行。
再解釋也是白費口舌,他只好掩下惱怒的情緒,催促人離開。
「趕快走吧!跟有病似的!」
無刃沒再打聽他的八卦,事關他家少爺的終身大事,他不好耽擱,從哪來的回哪去了。
言簡意賅地向寒勿匯報過後,還和其他人暗衛一起收拾屋子。
自知道和冰辭在一起的人是誰後,寒勿心底的嫉妒終於遏制下來。
此刻他依靠在窗邊,一雙漆黑的眸子深深望向冰辭所在的方向。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過遙遠。
遙遙望去,只有一幢幢藍色圓頂的歐式城堡。
與大使館僅隔條街的地方,藍白相間的居民樓清新明麗。
想到晚上就能見面了,寒勿的心裡溢位一絲甜。
不忘吩咐人去做些熟食,晚上去找冰辭打牌的時候解饞。
這一切冰辭還蒙在鼓裡,毫不知情。
房間裡裴十六百無聊賴,時不時朝她扔石榴籽,總是打斷冰辭思考。
輕嘆一口氣,冰辭闊步朝沙發處走去,坐下後一臉嚴肅地詢問:「十六哥,師父她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裴十六笑道,明知故問。
從他輕快的語氣中冰辭已經猜到了,也不再顧忌,直截了當地說:「十六哥,我缺人。」
話音剛落,裴十六癱在沙發上的身子一下坐端正了,聲音激動地說:「你可算說出來了,差點沒把你十六哥憋死。」
「你師父和師娘怕你想不明白,什麼事都一個人扛,叫我過來暗中搭把手。」
聽見是師父和師娘的意思,冰辭嘴角浮現一個若隱若現的弧,她極認真地點了點頭,心裡所有的疲憊與難過好似被安撫一般,舒緩不少。
「我讓你們擔心了,」冰辭輕聲說道。
裴十六心只覺心裡酸酸的,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像個成熟的長輩那樣溫聲對她說:「別怕麻煩我們,受了委屈就回家,還有我們給你撐腰呢,別總一個人。」
「好,」冰辭久違地笑著鄭重地點了點頭。
眉宇間久滯不散的陰雲也在這一番談話中消散了。
裴十六也長鬆了一口氣。
只要冰辭肯開口尋求幫助,後面的事他們也好出手。
貿然出手就怕給孩子增加心理負擔。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