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主動求和

    簡單的用完早餐之後,聶雲蘿抬腿便想要離開。

    「等會。」

    一道低冽醇厚的男聲叫住她。

    小手不受控制的揪緊下衣擺,咬了咬唇,她故意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回頭,「什麼事?」 ❃

    沙發上的男人緩緩啜飲了一口咖啡,而後淡淡掀起眼皮,眉眼間,已不復昨夜的那副微醺的無賴模樣。

    一晚過去,他又變成了那個冷淡漠然,不近人情的霍傅司。

    好似昨晚那一幕幕,一禎禎,都不過是她的夢境一般。

    「我剛好也要出門,一起吧。」

    說完,他便站直身體,從她身邊略過。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清冽好聞的氣息拂過,像是一陣微風,轉瞬即逝,連留念回味的機會都不留給人。

    聶雲蘿扯唇自嘲一笑,跟了上去。

    ······

    「去哪兒?」

    駕駛座上的男人偏頭問她。

    微微訝異了片刻今天居然是他自己開車的事實後,聶雲蘿淡然自若的啟唇道「去華富街。」

    說完,便垂眸看著腳尖,沒再說話。

    氣氛一時安靜的有些反常。

    聶雲蘿擰眉,正想說你要是不開車我就自己去算了,他卻突然湊了過來。

    她驚愕不已的抬頭,兩個人的臉貼的極近,只需要她微微動一動,就可以吻上他。

    心底的訝然大過其他情緒,聶雲蘿腦子裡空白一片,有些怔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他這是······想要吻她嗎?

    也不知怎麼想的,聶雲蘿下意識閉上眼,紅彤彤的小臉,滿滿的羞赧。

    可······

    「啪嗒」一聲。

    她感覺到腰間突然多了一道束縛的力度,眨眼間,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緩緩啟動車子。

    愣了兩秒過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隨即有些羞惱的捂住臉,心底尖叫。

    這個惡趣味的男人,系安全帶就系安全帶啊!離得這麼近做什麼!害得她還以為他要做什麼!丟臉死了啊啊啊!!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路上,聶雲蘿又羞又氣,恨不得撕裂旁邊這個男人的假面。

    讓他悶騷,讓他惡趣味!

    直到抵達目的地,聶雲蘿都沒有想要跟他說一句話的想法,徑直解開安全帶,就想要推開車門下車。

    他卻突然按下中控,門被鎖上。

    試了幾次都沒辦法打開門之後,聶雲蘿咬唇,回頭惡聲惡氣的道「把門打開!」

    霍傅司淡淡挑眉,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

    見狀,聶雲蘿氣的不輕,直接探身過去想要找到打開車鎖的按鈕,結果卻被他攬住腰,控壓在他懷中。

    突然靠近的距離,令聶雲蘿有片刻的失神。

    他反應極快,在她沒有轉過彎之前便開口道「我昨晚做了什麼?」

    從昨天在看到她和雲彥又一次湊到一起之後,他的情緒便越來越不受控制。

    想到那晚的經歷,他不免有些無力。

    對這個女人,他是真的完全沒有辦法了。

    他到底要怎樣對她,才能解開兩個人之間的隔閡。

    

    她害怕他,厭惡他,不願意與他靠近。

    可是她確實他的妻子。

    也許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不盡人意,但是已經拋卻那些偏見,在一次又一次的猶疑和不確定之後,想要與她更近一步。

    甚至······他已經有打算放棄兩年前那個女孩的下落的想法······

    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是他知道這樣做是他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可是她······似乎已經被他越推越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看著她精緻絕倫的小臉,霍傅司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又問道「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討厭?

    聶雲蘿微微沉吟。

    談不上討厭不討厭的,只不過從那天看到他和簡靈親密無間的離開時,心底就已經埋下了排斥抗拒的種子。

    她不明白,男人們是怎麼做到家裡有一個,心裡有一個,然後外面還有無數個的。

    他是不是覺得,女人就是玩具而已?他是不是以為,她是個任他肆意擺弄的木偶??

    聶雲蘿偏開視線,淡淡道「我討厭還是不討厭,會對霍總產生什麼影響麼?我不過就是您的掛名妻子而已,我的感受評價,應該不重要吧?」

    他不是說過,她就是個貪慕虛榮的拜金女,想要趁機爬上他的床好早日懷上霍家的種,從此母憑子貴一飛沖天麼?

    既然都已經這樣看她了,又何必多此一舉,搞得好像多麼痴情似的。

    聶雲蘿嘲諷的彎唇一笑,「霍總,別忘了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對我的,也別忘了你說過的話,我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拜金女,怎麼有資格評價,和討厭您呢?您說是不是?」

    那天晚上?

    霍傅司英朗的俊顏微微沉頓,片刻,才反應過來。

    她說的是,那天晚上他強要了她······

    那天他是受了刺激,理智早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所以才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

    可,事後他反思過,想通一切後,也是悔恨不已,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衝動莽撞。

    礙於面子,他沒有給她任何解釋說明,甚至於一句簡單的道歉都沒有。

    卻沒想到,她原來一直對那件事耿耿於懷。

    這話實在是過於刺耳,霍傅司無奈的看著她,輕聲道「那天晚上······是我的錯,我,我那天看到你和雲彥顧祁岩他們靠近,我······對不起。」

    千言萬語,最後化作簡單的三個字。

    但卻如同一道驚雷,炸開了聶雲蘿的腦海。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眉心緊鎖的樣子,是她一貫熟悉的俊容。

    可,這句話,當真是霍傅司說出口的?

    良久良久,聶雲蘿都沒有說話,只是分外震驚的看著他。

    霍傅司嘆出一口氣,將人摟進懷中,「我不知道原來你這樣介意······」

    看到她第二日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淡漠樣子,他以為,她根本就不在意那一切。

    但經歷過那種事,他也沒有勇氣再面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