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蘇蘇的遺言

  他現在終於懂了歐陽傲雪所說的女人的第六感是什麼意思了,這真的不是空穴來風。

  聽完他的話,蘇蘇也來了脾氣。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你不想交代在這裡?和我結婚會讓你交代在這裡嗎?」

  「我是不是長得很醜啊?還是說你根本就看不上我,看不上我清水宗?」

  面對這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楚風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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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那你是什麼意思?和我結婚對你來說這麼難嗎?」

  楚風搖了搖頭。

  「自然不是,只是我還有血海深仇未報,我不能在此地過多停留。」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蘇蘇突兀的笑了。

  其實她母親根本沒說要和有緣人結為夫妻,說那話也不過是挑逗一下楚風罷了。

  不過到底是逗一下還是認真的,只有她自己清楚。

  看著楚風準時出來,歐陽傲雪輕輕點頭。

  「這還差不多。」

  「好了,收拾收拾,咱們現在就走吧。」

  宋婉兒臉色一變,小跑著迎了上來。

  「這麼快就要走嗎?不多待兩天嗎?」

  楚風搖搖頭。

  「不了,回去還有事,等以後吧,以後有時間了我會再過來的。」

  宋婉兒低下了腦袋,眉宇間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落寞。

  「哦,我知道了,楚先生一路好走。」

  臨走時,楚風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看向了宋婉兒。

  「對了,我給你的丹藥還在吧?」

  宋婉兒輕輕點頭,順勢從懷中將那幾瓶丹藥摸了出來。

  「都在這呢,怎麼了?」

  楚風笑了笑。

  「沒怎麼,以後按時服用,你會收到不一樣的驚喜的。」

  「不一樣的驚喜?什麼驚喜?」

  楚風並沒有多說,轉身就走。

  不一會兒,蘇蘇趕了過來。

  紫瓊趕忙開口。

  「宗主,需要把楚先生他們叫住嗎?」

  蘇蘇搖了搖頭。

  「不用了,該走的人終究留不住,況且這地方也不是他該待的。」

  紫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是啊,像楚風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甘心留在清水宗呢?

  下一刻,蘇蘇突然痛苦的捂住了胸口,而後一口濃血噴了出去。

  「宗主!」

  「師傅!」

  現場眾人頓時亂作一團。

  還未走遠的張劍心皺了皺眉頭。

  「楚先生,那裡好像有情況。」

  楚風回頭看去,頓感不妙,剛要迎上,歐陽傲雪開口道。

  「不用去了,那就是苦肉計而已,想讓你留在這裡,這你都看不出來?」

  楚風沒有搭理,快步趕了過去。

  「什麼情況?怎麼了?」

  「不知道啊,宗主好端端的突然就不行了。」

  楚風趕忙伸手搭上脈搏,臉色頓時不對。

  「她身體已經遍布毒素,看來是之前的斷腸草起效果了。」

  楚風很是懊悔,他原本以為自己的極品金瘡丹可以抑制這些毒素,但卻忘了很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斷腸草的毒素極強,並且蔓延速度極快。

  在蘇蘇服下極品金瘡丹之前,斷腸草的毒素就已經傳遍了全身。

  如此一來,極品金瘡丹自然無法發揮往日的效用。

  「你明明很早就感受到了身體的不適,為什麼不早點說?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蘇蘇露出了絕望的笑容。

  「說了又能怎麼樣呢?斷腸草之毒是無藥可解的,我總不能讓你白白消耗自身靈氣吧。」

  「其實我真的應該感激你,雖說最後還是個死,但最起碼你讓我看到了清水宗的未來,看到了整個雲城武道界的未來。」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說罷雙眼一黑,當即暈了過去。

  「師傅!」

  宋婉兒急切地看向楚風。

  「楚先生,這該怎麼辦啊?我師傅還有的救嗎?」

  楚風陰沉著一張臉,趕忙開口。

  「趕緊幫我準備一間房間,再幫我拿一些乾淨的酒精和紗布來,對了,再幫我打一盆熱水。」

  「速度一定要快,一刻鐘也不敢耽擱。」

  眾人當即忙活了起來,楚風則是將蘇蘇橫抱而起,快步走向房間。

  他一遍又一遍的自責著。

  「太傻了,我真的太傻了,我早就應該感受出來的。」

  想想蘇蘇剛才說的那些話,那和遺言有什麼區別?只可惜自己並未聽懂。

  現在只有儘快的補救,希望一切都能來得及。

  就在眾人忙活時,不遠處站著兩道人影。

  兩人身穿黑衣,臉戴黑色面罩,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詭異。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楚松和洛殤。

  他們在這外面已經等了許久了,親眼看著楚風滅殺了黑風,同時以鐵腕手段整合了雲

  城武道界。

  楚松不由得感慨道。

  「這小子真的是不賴呀,怪不得主人費盡心思想要滅了他,確實是個妖孽。」

  洛殤冷哼了聲。

  「切,什麼妖孽不妖孽的,到頭來還不是得死?」

  「動手吧,趁現在一片慌亂之際,追上去滅了他,這樣咱們也就能回去復命了。」

  楚松擺了擺手。

  「不著急,反正這小子現在著急救人,那就讓他救吧,剛好可以消耗一下他的精氣神。」

  「再者你試想一下,當你好不容易將一個人救了回來,最後卻又要悽慘的死去,你的心裡會作何感想?」

  「這種給你希望又讓你絕望的做法,豈不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楚松發出了邪惡猥瑣的笑聲。

  一旁的洛殤笑著搖頭。

  「還得是你呀,這種猥瑣噁心的事兒也就只有你能做得出來了。」

  楚松擺了擺手。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只不過是想給單調的生活多增添一些樂趣而已,有什麼錯嗎?」

  「反正都是要死,那還不如讓咱們兩個多玩玩呢。」

  洛殤並未多言,算是默認了。

  另一邊,不知不覺間,飛天和三大家主已經運功了足足數個時辰。

  別說是飛天扛不住,就連三大家主都感到了陣陣吃力。

  他們的實力確實強,但並不代表著他們的體力是沒有上限,不知疲憊的。

  數個時辰的運功,擱誰來了也扛不住呀。

  呂大偉氣憤的啐了口唾沫。

  「丫的,都過去這麼久了,這破陣法怎麼還沒轟開呢?」

  「飛天,你丫的到底行不行啊?這陣法你到底能不能破?給個痛快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