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雪誠惶誠恐的說道。
「回大人的話,我有了最新發現,事態緊急,必須得先行向您匯報。」
男子的聲音有些不屑。
「最新發現?你能有什麼最新發現?難不成蘇蘇已經沒了?」
「那倒不是,是宗門裡來了幾個不速之客,我擔心可能會影響到咱們的大計。」
「所以必須得提早做足準備,萬一到時候出了變故,咱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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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雪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男子打斷。
「行了,不就是來了幾個幫手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放眼整個雲城武道界,有誰是我的對手?」
「別說來了幾個了,就算來了幾十個幾百個又能怎樣,到頭來還不是要倒在我黑風門的手中?」
男子的話語中帶著滿滿的自信甚至自負,仿佛已經將萬物踩在了腳底。
冷清雪再次彎下腰,一字一頓道。
「大人,這次來的不是別人,而是江城的楚風。」
聽到楚風的名字,男子的語氣罕見有了波動。
「你說什麼?楚風?好端端的他怎麼會來雲城?」
「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確實是他,並且蘇蘇已經答應見他了。」
男子急忙發問。
「他帶了多少人?三…三大城的人來了沒有?」
仔細聽,此刻他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沒辦法,黑風門確實強,但也僅限於雲城武道界,和三大城還是沒法比的。
萬一三大城傾巢而出,強如黑風門也得被夷為平地。
冷清雪搖了搖頭。
「並沒見三大城的人,他們一行只有四個人。」
男子暗自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冷清雪再次開口。
「大人,反正咱們的大計劃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我建議立刻進攻,將楚風和清水宗一起拿下!」
「楚風那傢伙可陰的很,萬一你給他留了太多時間,指不定他會怎麼噁心你呢。」
男子微微沉思了下,拒絕道。
「不,楚風不是一般人,不可莽撞行事,還是先看看他來清水宗到底為何吧。」
「反正他和蘇蘇之間向來沒什麼交情,我就不信他會為了蘇蘇而和我們黑風門開戰。」
換句話來說,他就是在賭,賭楚風不會摻和到這趟渾水中。
只要楚風離開雲城,他會立馬出手,絕不耽擱。
但對冷清雪來說,她可不想再等下去了。
不管是清水宗還是楚風,她都要用最快的速度拿下!
「大人,恕我直言,楚風既然來了,那短時間之內定然不會走。」
「再加上他喜歡多管閒事,此次定然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我等還是要先下手為強。」
「更重要的是,歐陽傲雪也在。」
男子的語氣有些疑惑。
「歐陽傲雪?」
「是的,她是歐陽家族的人,懷中有天都令牌。」
聽到天都令牌四個字,男子噌的一下站起了身。
「你說什麼?天都令牌!」
「是的,所以只要我們拿下了他們幾個,就能成功奪得天都令牌。」
「歐陽家族那邊也不用擔心,根據最新消息,歐陽傲雪已經和家裡鬧翻了,歐陽花甚至下達了對她的封殺令。」
「這可是一次極好的機會,這天都令牌簡直就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啊!」
冷清雪說的天花亂墜,男子終究也是動了心。
相比較於清水宗,天都令牌無疑是更為珍貴的存在。
只要能得到此物,那就能進入天都城,到時黑風門的地位將水漲船高,甚至有可能入駐京都!
想著想著,男子當即拍板定音。
「那就提前行動,你挑個時間吧。」
冷清雪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狡黠。
「明天就是最好的時間。」
「好!」
與此同時,楚風幾人已經被安排好了住所。
由於近些年清水宗並沒招收什麼新弟子,所以大部分的房間年久失修,就連鉚釘之類的都脫落了。
說句不好聽點的,這就是危房。
馬一鳴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吧?你就準備把我們安排到這樣的房間?這明明就是危房啊,這怎麼住人!」
「我說你們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我們大老遠的趕過來,不說好房間了,怎麼著也得給個差不多的吧!」
他叫喊的很是大聲,只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
宋婉兒滿臉的抱歉。
「真是不好意思,這已經是所有房間中最好的了,其他那些房間更是沒法住人。」
「要不這樣吧,你們住我的房間,我那裡稍微還能強點。」
馬一鳴冷哼了聲。
「這還差不多。」
突然,後腦勺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輕,差點把他耳屎給打了出來。
「我靠,誰呀!」
他惡狠狠的扭過頭,對上的卻是楚風的冰冷如斯的眼神。
得,一個眼神就讓他消了滿心的怒氣。
「楚先生,你…你為何打我呀?」
楚風給了他個冷眼,讓他自己體會。
「沒事的,我們幾個睡這兒就行了,你幫忙把歐陽姑娘安排一下。」
宋婉兒伸出了手。
「這邊請。」
歐陽傲雪甩了甩玉手。
「不用了,我就跟他們幾個睡到一塊。」
此話一出,楚風和紅孩兒同時愣在了原地。
至於馬一鳴,嘴角則是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但很快他就把笑容收回去了,因為楚風又看過來了。
「別鬧了,趕緊跟著走吧,明天還有正事兒呢。」
歐陽傲雪揚起了天鵝頸。
「怎麼?我不能和你們一塊住嗎?反正又是湊合,到哪裡不能湊合?」
「你是不是怕了?不敢跟我在一塊睡啊?」
楚風臉色一黑,他只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行行行,那就睡這兒,有什麼好怕的?」
安頓好楚風幾人後,宋婉兒又帶來了一些吃食,然後恭敬的走了。
簡單湊合了一頓後,幾人也該休息了。
馬一鳴揉搓著手,臉上寫滿了激動。
「歐陽姑娘,咱們什麼時候更衣啊?」
「啊!」
話音剛落,他突然慘叫一聲,捂著鼻子痛苦的後退了兩步。
「你…你為什麼打我呀?」
歐陽傲雪冷冷開口。
「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清楚,以後再敢跟我說這些虎狼之詞,看我不要了你的小命。」
馬一鳴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怎麼能是虎狼之詞呢?我只是看你累了一天了,想讓你早點更衣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