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先生執意不帶上我們兩個,我就只能將此事告知徐姑娘了。」
「以徐姑娘的脾氣,相信楚先生今天沒那麼容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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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便向側房走去。
楚風徹底急了,連忙拉住了他。
「別別別呀,我就是開個玩笑,怎麼可能不帶上你們兩個呢?」
「走走走,趕緊走,時間緊急。」
雨林微微一笑。
「好。」
三人很快來到了城堡酒吧,同時鎖定了兩人的包廂。
那是整個城堡酒吧最為豪華的包廂,此刻已經被兩人大手筆包了下來。
門口站著十數名保鏢,一個個身姿挺拔,面容堅毅,一看就是誅仙家族的武者。
洪雲自告奮勇。
「師傅,你先在這歇著,我去把那兩個傢伙給你揪出來。」
雨林瞥了他一眼。
「你是在命令我嗎?」
「少廢話,你就說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
雨林這也不是自負之話,畢竟以他的實力,對付這些普通守衛綽綽有餘。
剛要行動,楚風卻抬手制止。
「不,那個守衛中還是有實力強的,而且是老熟人。」
他目光銳利的望向了守在包廂門口的呂天龍。
呂天龍的實力可不差,那可是一名武狂初期的強者,洪雲兩人對上他絕對討不到什麼便宜。
他倒是有把握將其擊敗,可那樣必然打草驚蛇,把人放跑了就不好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明著來不行,那咱們就暗著來。」
此刻包廂門口的呂天龍聽著裡面的大笑聲,內心感覺沒來由的煩躁。
沉思再三後,他還是推開了包廂門。
「少爺,咱們該回去了。」
呂波甩了甩手。
「去去去,哪涼快哪呆著去,這才玩了多久啊?我們一會兒還有第二場呢,別打擾小爺雅興。」
呂天龍拱起了手。
「少爺,得到天都令牌固然值得慶賀,但這天都令牌也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
「在這關鍵時刻,咱們可不能出什麼岔子,否則真沒辦法跟主人交代。」
呂波滿臉無語,好好的心情瞬間被毀了大半。
但仔細想想,呂天龍說的也不無道理。
這城堡酒吧人來人往,萬一中了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行吧,那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先走了。」
「等等。」
韓凌雲開口叫住了他。
「沒看出來啊,原來你還是個慫包。」
「你什麼意思?你說誰慫包呢?」
呂波不爽的瞪了過去。
韓凌雲攤了攤手。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對你父親慫也就算了,怎麼對一個僕人還這麼慫的?」
「是不是親爹不在身邊,你要給自己找一個乾爹呀?哈哈哈。」
兩句話說的呂波臉色青一塊紫一塊。
呂天龍本想讓他別在意,但卻被一把甩開。
「滾一邊去,小爺我做什麼還用不著你來管!」
「趕緊給我滾!」
平日裡他或許會多少尊重些呂天龍,但在這種時刻,他絕不能認慫!
呂天龍也知道他正在氣頭上,多說無益,無奈只能退到了門口,重新當好保鏢。
沒過多久,酒吧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後甚至偌大的酒吧已經沒了人影。
呂天龍緊皺著眉頭,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對。
他剛準備通知呂波撤離,鼻子突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在嗅到的一瞬間,他臉色大變。
「所有人捂住口鼻,快!」
他指令下達的很是迅速,但已經來不及了,香氣已經通過他們的鼻腔傳遍了全身。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十幾個保鏢全部癱倒在地,沒了意識,包括呂天龍這個武狂境的強者。
緊接著兩道身穿夜行衣的人影快速衝進屋內,將呂波兩人裝到了麻袋中,扛起就走。
攝像頭早已經被楚風掐了,根本不會留下什麼證據。
等到呂天龍迷迷糊糊的醒來時,人早就已經沒了影。
「啊!」
他大吼一聲,氣勢洶洶的找上了酒吧負責人。
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將負責人抽翻在地。
而後一腳踩在胸膛上,差點沒將其當場踩死。
「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我家少爺人呢?被你帶到哪兒去了?」
「我勸你最好如實招來,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表情陰狠,言語更是冷酷無情,嚇的負責人連連搖頭。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指使?什麼少爺我真的不知道啊?」
「死到臨頭了還不承認,我問你,好端端的為什麼酒吧的人都走了?」
「另外攝像頭呢?為什麼包廂門口的攝像頭全都是壞的?你敢說這不是你所為!」
呂天龍厲聲質問,這也是他如今唯一能找的突破口。
可很快他就死心了。
原來楚風在此之前已經包下了整個酒吧,除了他們那間包廂的人外,其他客人全被清場了。
至於那些攝像頭,自然也是楚風所為。
他一把將負責人從地上揪起。
「黑衣人包場了?那黑衣人長什麼樣子?」
負責人驚恐的搖著頭。
「我…我不知道啊,那人戴著面具,我沒看清楚具體長相。」
「沒看清楚長相你就敢讓他包下酒吧,不想活了是不是!」
負責人這下更冤枉了。
「不是啊,主要他給的價格讓我無法拒絕,所以…」
得,又是楚風那迷人的鈔能力。
呂天龍氣的真想一巴掌扇死他,但畢竟對方是世俗之人,那條鴻溝他不敢輕易跨越。
最後他只能在原地發出無能狂吼。
「啊!該死啊,這都能讓把人帶走的嗎?」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要不趕緊去給我找,若是找不回來,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手下人哪敢說個不字,趕忙出發搜尋。
但人現在已經被帶出了城,朝著郊外駛去,能找到才算是見了鬼了。
楚風看了看被扔在後備箱的兩人,嘴角微微上揚。
「還不錯,中途幾乎沒受到什麼阻礙。」
「師傅…」
前排正在開車的洪雲欲言又止,想說的又不敢說。
「有話直說,咱們師徒之間不必藏著掖著。」
洪雲小心翼翼的問道。
「師傅,咱們…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講武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