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偉面色凝重的說道。
「就算他是楚家的人,楚家現在也沒有完全接納他,否則之前就不會是個不管不顧的狀態。」
「楚風和楚家之間必然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只可惜我們不知道那關係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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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一點沒說,那就是他們不知道楚家對於楚風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如果真的不讓傷害,就憑他們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已經攤上大事了。
歐陽花煩悶的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還扯這麼多有什麼意義?」
「反正現在鑰匙已經動手,還是先把寶貝弄出來吧。」
一番話讓兩人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畢竟根據之前的計劃,那你寶貝還有他們兩個的份呢。
「走走走,趕緊走,別耽擱了。」
「快走吧,我倒想看看那裡到底放著多少寶貝。」
三人快步來到了歐陽家族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很是潮濕,空氣間還夾雜著一股發霉的氣味,總之味道有些上頭。
再加上地下室只有幾盞昏暗的燈光,一時間還顯得有些陰森。
呂大偉看了看四周,臉上滿是不解。
「你確定那些寶貝在這地方放著呢?這地方像是有寶貝的樣子嗎?」
韓再興也不怎麼信。
「是啊,地下室氣候潮濕,就算有寶貝,放到這裡面也發霉了。」
歐陽花自信的笑了笑。
「放心吧,我說有就一定會有,快走,馬上就到了。」
很快三人來到了一扇鐵門前,鐵門背後就是歐陽花口中的寶貝存放地。
她小心翼翼的拿出鑰匙,開完鎖後上面還有指紋認證。
由於指紋只有歐陽傲雪有,所以三人只能強行破開附著在這鐵門上的結界。
歐陽花看了眼兩人。
「一起動手吧,如今第一道屏障已開,擋在我面前的只剩最後一道屏障了,大家加把勁。」
她剛要動手,呂大偉突然伸手將其攔下。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呢,原來就是一道破門呀。」
「不是我吹,這種門根本就用不著鑰匙,我一拳就能將他轟開。」
歐陽花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以你的實力想破開這道鐵門,還遠遠不夠。」
「如果這道鐵門真那麼容易打開,我也不可能拖到現在。」
呂大偉對此嗤之以鼻。
「那是你自己實力太差了,別總怨天尤人,看好了,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至強的實力。」
他攥緊拳頭,渾身氣息綻放而出,而後一拳直直轟了上去。
「砰!」
一道悶哼聲響起,呂大偉直接被反彈了十數步,撲通一聲癱坐在地。
緊接著就是那殺豬般的嚎叫聲。
「唉喲喲,疼疼疼,疼死我了!」
他不停的甩著手,一張臉已經疼成了豬肝色。
正所謂武者也是人,知覺和痛覺同樣異常靈敏,這強力的一擊當真受不住。
再看他那右手,已經腫得和個豬蹄子沒什麼兩樣。
歐陽花翻了個白眼。
「早就說了用蠻力不行的,一起用內力將它化開!」
兩人盤腿打坐,同時催動自身內力。
眼看吃了癟,呂大偉也不再作妖了,乖乖的與兩人一同運功。
東山別墅。
楚風和歐陽傲雪被一起抬進了大門。
原來出了司徒家族後,歐陽傲雪也扛不住了,眾人只能將他們一起抬回來。
段濟生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他來還帶上了各式各樣的醫療設備。
「趕緊把人抬回房間,我立馬著手醫治!」
回到房間後,段濟生當即為兩人進行手術。
即便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他,看到兩人身上的傷也是眼皮直跳。
毫不誇張的說,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血肉,各種劍傷和刀傷多的數不勝數。
其中傷口較深處已經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難以想像兩人是怎麼扛到現在的。
好在有楚風的極品金瘡丹,再加上他那神乎其神的醫術,一切才有了可能。
房間外,洪雲幾人焦急的等候著。
突然,雨林望向了秦啟和曹國濤。
「這裡有我們兩個守著就夠了,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秦啟臉色一變。
「這怎麼行呢?楚先生還沒脫離危險,我們兩個怎麼能走?」
雨林嘆了口氣。
「你們需要回去好好準備準備,時刻預防著三大誅仙家族的報復。」
「那三個傢伙可是出了名的瑕疵必報,今天晚上鬧了這麼一出,他們三個絕不會善罷甘休,還是要早做打算。」
曹國濤擺了擺手。
「沒事,也不差這一會兒,還是等楚先生恢復過來再說吧。」
沒過多久,甦醒的徐悅然跑了過來。
「什麼情況?裡面在幹什麼?是楚風受傷了嗎?」
面對她的問題,幾人一言不發,準確來說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徐悅然徹底急了。
「給我把路讓開,讓開!」
眼看瞞不住了,雨林如實說道。
「是楚先生和歐陽小姐正在裡面進行手術。」
聽到楚風在做手術,徐悅然當即不淡定。
「他又怎麼了?受傷了嗎?嚴不嚴重?」
「把路讓開,我要進去陪著他!」
說著就要強行闖進去。
雨林和洪雲只能強行將她攔下。
「徐姑娘你冷靜點,你進去會干擾手術進程的。」
「是啊,師傅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出事,再加上是段大師親自主刀,師傅一定能平安無恙的。」
在兩人苦口婆心的勸阻下,徐悅然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眾人的心也在隨著時間跳動。
終於,房門打開,段濟生面容憔悴的走了出來。
眾人趕忙圍了上去。
「怎麼樣了?師傅沒事吧?」
「手術進行的順不順利?楚先生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你快說話呀,真是急死個人了。」
段濟生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冷靜。
「放心吧,楚先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並且傷口也在飛速癒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如初。」
說完話後,他不自覺的感慨了聲。
「楚先生到底是神人啊,我從來沒見過傷口癒合速度能這麼快的。」
可以說每次替楚風治療都是一次刷新三觀和認知的過程,他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