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絕對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夜貓沉思了許久,還是答應了下來。
「等著吧,明天一早,徐氏集團必然名譽大損,身敗名裂。」
「到了那個時候,你的機會就來了,希望你能把握住。」
安有為臉色一喜,連連道謝。
「多謝夜貓大師!我必然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徐氏集團。
次日一早,徐悅然坐在辦公室里忙得熱火朝天,甚至連頓飯也來不及吃。
徐氏集團如今已經徹底在京都站穩了腳跟,但由於合作的集團過多,導致每天的繁瑣事宜多到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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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短暫的空閒時間,徐悅然也沒心思吃飯。
她呆呆的看著辦公桌上楚風的照片,不時的傻笑兩聲。
「太沒出息了,這才過去了多久啊,就不自覺的想了。」
「再說了,想那玩意兒有什麼用,沒他我不一樣過得挺好。」
話是這麼說,但發自內心的想念可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咚咚咚!」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急促敲響。
「進。」
張遠華快步走了進來。
「怎麼了?有事嗎?」
「徐總,雨林大師剛剛打來電話,說是讓我們小心著點,安有為那老東西可能要動手了。」
徐悅然先是一愣,而後不屑的擺擺手。
「沒事沒事,要動手就讓他來,現在我徐氏集團可謂是兵強馬壯,敢來就讓他有來無回。」
「並且趁著這個機會,剛好能將安氏集團給收購了,如果他一直當個縮頭烏龜,那反倒不太好辦。」
張遠華面色凝重的搖搖頭。
「不,沒那麼簡單,雨林大師的意思是對方可能會來暗的。」
徐悅然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在京都這種地方,他還敢幹不法之事不成?」
張遠華搖頭道。
「不好說,咱們還是得小心為上,萬一他真狗急跳牆了,後果不堪設想。」
「對方如果動手,目標一定會放在咱們公司最火爆的幾款丹藥上。」
「我建議是這樣…」
他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議。
徐悅然止不住的搖頭。
「不行,如此一來,你要承受的就太多了,況且你一個人根本就不夠用。」
「還是分散下去吧,人多力量大,速度也能快點。」
張遠華嘆了口氣。
「徐總,不是我不信任手下的人,而是昨天晚上東山別墅里已經發現了爆裂紅甲蟲,這就意味著對方不是一般人。」
「萬一手下人沒檢查出來,被假象騙了過去,徐氏集團可就有大麻煩了。」
徐悅然攥緊了粉拳。
「好,你放手干吧,我全力支持你。」
她隨即下達了指令,讓所有工廠晚上暫停運行,先把所有原料送到徐氏集團的廠房裡來。
張遠華早早在廠房等著,親自對所有原料進行審核,確保每一種原料都是絕對安全的。
徐悅然走了過來。
「發現什麼了嗎?」
張遠華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有,不過還得繼續查,不僅是今天晚上,如果沒查出問題,就要一直查下去。」
徐悅然輕嘆了口氣。
「辛苦你了。」
張遠華笑了笑。
「徐總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
徐悅然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旁邊靜靜的等著。
足足查了三個多時辰,天都快亮了,張遠華終於查出了不對。
他一聲驚呼。
「徐總快來!有情況了!」
徐悅然快步跑了過去。
「什麼情況?」
「這一批原料有問題,上面有蝕心散的粉末。」
「蝕心散?」
「是的,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素,之前我在苗疆時見過。」
「只要咱們用這批原料煉製出丹藥,那煉出的丹藥就含有劇毒,若是再售賣出去,會有無數無辜民眾因此受難。」
聽完張遠華的話,徐悅然恨的咬牙切齒。
「真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生,為了搞垮我徐氏集團,竟然不惜讓無數民眾受難。」
「這件事情我全權交給你負責,順著這條線給我查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把人給我揪出來!」
「另外我也會將此事報告市場監管局和執法司,不惜一切代價,絕對不能讓對方再亂來!」
「是!」
各地同時聯動,只為調查出幕後黑手。
悟道山腳。
楚風可不知道家裡已經出了那麼大的亂子,此刻他已經洗漱完畢,準備上床休息了。
對於第二天的比試,他絲毫不放在心上。
反正不管對手是誰,他都能一拳將其拿捏。
到時候只需要將自身的境界稍微壓制壓制,別搞得太離譜就行。
剛躺到床上,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滾滾滾,給我滾出去,沒看我正在修煉嗎?你在裡面呆著只會影響我!」
「還是說你準備偷師學藝啊?如此好在比試上戰勝我是吧,你覺得有可能嗎?」
「我勸你趁早死了那條心,就算讓你再看上十年百年,你也絕不可能是我對手!」
這尖銳的聲音楚風一聽就知道是誰。
除了冷清雪外,還能有誰?
楚風煩悶的將枕頭壓在了耳朵上,懶得聽她廢話。
宋婉兒小心翼翼地說道。
「師姐,你誤會了,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我什麼我?裡面只有一張床,難道你想和我同睡嗎?」
「也不看看你那臉上的傷疤,和你睡一塊只會讓我噁心!」
這咄咄逼人的話就連楚風都聽不下去了。
但他還是沒有出去,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出去和狗對咬。
最後宋婉兒硬生生被冷清雪推了出來。
不僅如此,還被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宋婉兒被凍得瑟瑟發抖,但也不敢多言。
「再跟你說最後一遍,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若敢違抗,休怪我這當師姐的不客氣!」
撂下狠話後,冷清雪重重將門摔上。
山谷夜晚的風異常寒冷,再加上宋婉兒渾身都是濕的,簌簌的寒風直往骨髓里鑽。
無奈她只能躲到一旁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以此來增加些溫度。
楚風在屋內忍無可忍,最終還是穿好衣服,下了床。
武者說到底也是人,晚上渾身濕漉漉的,在外面凍一夜,真有可能會被凍失溫,到時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