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楚風單手將他提了起來,就像提著一隻死豬。
此刻雲飛才終於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那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
對方只是用了兩招,就撕碎了自己所有防禦,這實力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線上。
「本來想饒你一命,但你自己非要作死,那就別怪我。」
玄天神劍瞬間握於掌中,死亡的恐懼感徹底將雲飛籠罩。
「別…別殺我。」
他終於知道怕了,只可惜已經晚了。
雨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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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動誰不好,偏偏要動徐姑娘和姜姑娘,你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洪雲想到了什麼,趕忙開口。
「師傅,這傢伙暫時還不能死,他的師傅是…」
話還沒說完,便遭到了楚風的冷眼。
「我不管他的師傅是誰,觸犯了我的逆鱗,那就必須得死。」
如果他今天將雲飛放了,那就無異於放虎歸山。
對方如果真的將主意打到了徐悅然和姜笙的身上,那自己將會防不勝防。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斬草除根,永除後患!
「別殺我,我…我求你了,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饒我一次!」
雲飛不停地求饒著,再也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楚風依舊不為所動。
「我說了,你觸犯了我的逆鱗,必須得死。」
「放心,玄天神劍很是鋒利,你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的。」
姜笙突然拽住了他的胳膊。
「恩公,他也不是故意的,饒他一次吧!」
徐悅然也在一旁說起了好話。
「是啊,饒他一次吧,諒他也不敢再亂來了。」
「他畢竟還年輕,我們兩個也沒什麼事,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
楚風強行將內心的怒火壓下。
「看在她們兩個替你求饒的份上,今日就饒你一條狗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玄天神劍快速刺出,挑斷了雲飛的腳筋。
「給你一刻鐘時間,從這爬出去,否則死。」
雲飛絲毫不敢耽擱,像條死狗一樣在地上爬著。
但這終究也是他自找的,體面的退場他不要,那等待他的只有這結局。
回去後,楚風為了以防萬一,馬不停蹄的打造了兩個護身符,在其中注入了純淨的真氣靈氣。
「你們兩個把這個拿好,時刻都要帶在自己身上,絕對不能離身。」
「聽好了,我不是在開玩笑,關鍵時刻這能保你們一命。」
姜笙乖巧地將護身符收好。
「謝謝恩公!」
徐悅然看著手中的護身符,嘴角突然勾起。
「你給我按摩的時候,是不是也要帶著呀?」
楚風:…
這話他真沒辦法接。
「就你話多,趕緊睡覺去。」
另一邊,馮大龍垂頭喪氣的回了家,整個人仿佛一天老了十歲。
馮小龍趕忙迎了上來。
「怎麼了爸?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出什麼事了?」
馮大龍沒有回應,虛弱的癱倒在了沙發上,止不住的嘆著氣。
「完了完了,我們家算是徹底完了…」
馮小龍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試探性的問道。
「咱們…咱們家的股票跌了?還是說合作夥伴被搶了?難道說安家不給咱們撐腰了!」
最後一句才是重磅炸彈。
如果安家不給他們撐腰,那他們這幾年來的囂張就會遭到反噬,整個馮家距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不是,安有為讓我去干一件事…」
聽到具體事宜,馮小龍長長鬆了口氣。
「原來就這樣,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嚇死我了。」
馮大龍瞪了他一眼。
「怎麼?你覺得這件事很小嗎?」
「對呀,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呀,咱們只需召開新聞發布會,說三天後售賣極品金瘡丹。」
「然後咱們在這三天之內,把極品金瘡藥制出來就行了呀。」
馮小龍的語氣很是輕鬆,仿佛這些事他一句話就給辦了。
馮大龍也不慣著,上去就是一腳。
「你丫的,你以為這一切很簡單嗎?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
「極品金瘡丹我確實讓研發部門分析成分了,可得到的結果是根本分析不出來,你這讓我拿什麼批量生產?」
馮小龍聽的一愣一愣的。
「分析不出來?怎麼可能?」
馮大龍懶得和他廢話,眼中閃過了一抹兇狠。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最後一招了。」
忙碌了一天的徐悅然回到別墅已是深夜,腰酸背痛腳抽筋,整個人感覺都快散架了。
本來準備回房間休息,突然閃現出一道人影,嚇得她直直向後倒去。
楚風眼疾手快的將其扶住,另一隻手正巧不巧按到了胸前那團柔軟處。
氣氛一時間凝固,兩人近在咫尺,甚至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手感怎麼樣啊?摸夠了沒有?」
徐悅然翻了個白眼。
楚風趕忙將手撤回,尷尬的撓撓頭。
「那個…手感還不錯,不是不是…」
「老娘我累了一整天了,回來你還吃我豆腐,有良心沒有啊?」
徐悅然嗔怨的瞪了他一眼。
楚風也很懂事,趕忙過去捏肩,隨後又去廚房下了碗面。
雖然是普普通通的酸湯麵,再加上幾顆青菜和煎蛋,但香味卻異常濃郁,讓一天沒吃飯的徐悅然食慾大開。
「好香啊,總算吃上今天第一頓飯了!」
她狼吞虎咽的開始乾飯,完全丟掉了白天的架子。
楚風眉頭一皺。
「一整天沒吃飯?怎麼會?」
「張遠華那傢伙是怎麼照顧你的?看來得找個時機敲打敲打他。」
徐悅然連忙抬起玉手。
「別別別,和他沒關係,是我沒時間吃,也沒胃口吃。」
「你是不知道,公司剛剛開業,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八個人用,骨頭都快累散架了。」
「再加上馮氏集團還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說什麼三天後要發售極品金瘡丹。」
「這不是胡鬧嗎?他們哪來的極品金瘡丹的配方?」
「而且距離咱們發售還有五天,那就給你搞個三天,這不是刻意找事兒嗎?」
徐悅然越說越煩躁,最後還是安心吸溜起了面,這也是一天難得的放鬆時刻。
楚風眯了眯眼。
「三天後發售極品金瘡丹?」
就在這時,徐悅然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長夜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