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天神臨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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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觸犯了神靈啊!」
許多村民已經忍不住跪倒在地,開始膜拜。
身為普通人,他們何時見過如此誇張的一幕?
許廣坤同樣被嚇了個不輕,止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這…這又是什麼情況?雲山大師能攔得住嗎?」
吳波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礦長,你這人就是太小心了,雲山大師怎麼可能攔不住呢?他可是真正的武道強者啊。」
「這傢伙就是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不必把他當一回事。」
許廣坤艱難的笑了笑。
「對對對,一定能攔得住的。」
不多時,煙塵散去,眾人也看清了場上的全貌。
只見楚風依舊挺拔的站在原地,就如同那亘古不倒的豐碑。
再看雲山真人,此刻已經跪倒在地,身上傷痕累累,鮮血止不住的流。
「我…我服了。」
他顫巍巍的吐出了幾個字眼。
「還請大師饒我一回,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楚風二話不說,反手甩出幾根銀針,刺入了他身上的幾個經脈。
雲山真人瞬間感覺自己身上什麼東西被封禁住了。
不僅如此,他的境界也被打壓到了宗師巔峰。
楚風淡淡開口。
「你身上的修煉經脈已經被我封住,日後境界只會停留在宗師巔峰,若你執意修煉,必會暴體而亡。」
「這就算是給你的一點教訓,日後若敢再犯,必取你性命。」
雲山真人滿臉的不服。
「憑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有什麼資格封印我的經脈?」
楚風輕笑一聲。
「憑什麼?憑你身為武道之人,不想著潛心修煉,反而助紂為虐,參與世俗界之事,這不足以判你死罪嗎?」
「留你一命已經是法外開恩,你還要如何?」
一道道暴擊正中雲山真人心弦。
楚風說的沒錯,武道界之人本就不能介入世俗之事。
一旦介入,被發現必死無疑。
他不死心的再次問道。
「那你呢?你難道不算介入嗎?」
楚風嘴角微微上揚。
「不好意思,我不是武道界之人,我是修仙之人。」
一句話徹底斷送了雲山真人最後的希望。
他絕望的低下了腦袋。
「我認罰。」
「你可以滾了。」
雲山真人不再停留,慌亂的逃離了此地。
萬一楚風突然反悔,那可就不是封印境界那麼簡單了。
「唉,你不能走啊,你怎麼能拋下我們走了呢?你給我回來!」
吳波大聲的叫喊著,但終究無濟於事。
楚風緩緩向著許廣坤走去。
許廣坤吞咽了下口水。
「都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啊!」
剩餘的小弟面面相覷,沒人敢當這齣頭鳥。
連雲山真人都敗了,他們上去能幹什麼?純屬送人頭而已。
許廣坤大聲怒吼。
「都想造反是不是?趕緊給老子上,否則一個都別想活!」
迫於壓力,眾人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可還沒走兩步,一道磅礴的劍氣破空襲來。
劍氣停留在了眾人身前一寸之地,大地都被切割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痕,恐怖如斯。
楚風冷淡出聲。
「我勸你們乖乖抱頭蹲好,否則下一劍就會劈在你們身上,不信的話大家可以試試。」
一句話成功讓眾人認清了形勢。
眼前之人他們惹不起…
楚風再次一步上前,許廣坤一把將吳波拉到了身前。
「你上!」
吳波嚇得尿不濕都快尿濕了。
「啊?我…我上嗎?」
「廢話,你不上還讓老子上啊,快上!」
吳波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楚風連看都沒看,只是輕輕拍出一掌,瞬間將其震翻在地,當場暈了。
許廣坤環繞四周,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沈放和沈光榮身上。
可還不等他開口,兩人就直直倒了下去。
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總之現在場上只剩他一個人了。
他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粗的。」
「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我全都答應你。」
楚風挑了挑眉頭。
「確定全都答應?」
許廣坤連連點頭。
「確定確定!」
現在這可是和他性命掛鉤的,他不想確定也得確定。
楚風衝著遠處的村長招了招手。
「來吧村長。」
「啊?叫我?」
村長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沒錯,就是叫你。」
村長艱難挪動到了楚風身旁。
「您…您有什麼吩咐。」
如果說剛才他是憤怒,那現在就是單純的懼怕了。
「每個村民上了多少工,幹了多少活,你那裡應該都有記載吧,全部拿出來,把這些年沒結清的工錢一口氣結清。」
「另外如果有人之前受了工傷,該怎麼賠就怎麼賠,包括你欺詐他們的伙食費,全都給我補上。」
「對了,我說的這些都是要付三倍的。」
一聽要付三倍,許廣坤頓時就懵了。
這些年他確實從礦上撈了不少好處,但也沒有三倍那麼多啊。
這要是全都給了,不把他賠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那個…能不能少點啊,我最近手頭確實是沒那麼多…」
話還沒說完,玄天神劍就已經架到了脖頸上。
許廣坤嚇得打了個寒顫,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給我給,要多少我都給!」
楚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就對了,早這樣也省得麻煩了。」
隨後他衝著那些村民招了招手。
「你們回去也都自己算算,可以多算,但絕對不能少算。」
一眾村民並沒有歡呼吶喊,準確來說是還沒從呆愣中緩過神來。
楚風再次發問。
「當了這麼多年礦區礦長,你可曾聽聞過礦鋁石?」
許廣坤愣了愣神。
「礦鋁石?我…我不清楚。」
楚風聞言也沒多想,畢竟這次本身就只是來碰碰運氣,找不到也正常。
許廣坤小心翼翼的發問。
「那個…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楚風冷哼了聲。
「你覺得呢?」
「剛才那些只是你該給的,但你的行為還沒有受到懲罰。」
「什麼…什麼意思?」
楚風伸了個懶腰。
「我已經給當地執法所打了電話,有什麼話你跟他們去交代吧。」
許廣坤的眼珠子轉了轉,再次問道。
「當地執法所?」
「不錯,那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