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楚風也沒過多為難於他。
「行了,滾吧。」
馮小龍連滾帶爬的跑了。
身後跪倒在地的洪雲多希望他能帶著自己一起走,但終究成了奢望。
當楚風扭過身時,洪雲差點當場暈厥。
「大師,可…可否饒我一命?」
「只要大師願意留我一命,我願為大師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楚風將其從地上扶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行了,本來就沒想著殺你。」
這下倒是輪到洪雲搞不懂了。
畢竟他今天可是以下犯上,說是其罪滔天都不為過,楚風怎麼會沒想著殺他?
楚風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解釋。
「在這末法時代能踏上修仙之路,本就不易,沒必要輕易將你抹殺。」
「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嗜殺之人,對血腥氣不感興趣。」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需要幫我做些事。」
洪雲眼神猛的一亮,怕就怕楚風不讓他做事。
「還請楚大師直言相告,哪怕上刀山下油鍋,我也絕不皺一皺眉頭!」
楚風指了指眼前的別墅。
「幫我守著這間別墅就行。」
「哈?」
洪雲有些發懵,一時沒搞懂楚風的意思。
「楚大師,以您的身份,這樣的別墅豈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有什麼好守的?」
楚風嘴角微微上揚。
「往後站,看好了。」
洪雲雖然不懂,但還是乖乖聽命。
下一刻,楚風雙手猛的合十,一股極強的氣浪自體內迸射而出。
一縷又一縷純淨無比的靈氣瀰漫在大廳,讓洪雲感到渾身舒適。
在如今這種末法時代,這種純淨的靈氣少之又少,幾乎已經快要絕跡。
伴隨著楚風念動咒語,靈氣大陣瞬間顯現而出。
只見房間內的靈氣濃郁無比,誇張到都有些迷亂人的視線。
洪雲再一次癱軟在了地上。
「這…這到底是何等的大能啊?」
楚風的實力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三觀和認知。
就眼前的陣法,再給他五百年他也絕不可能打造得出。
這不僅需要極強的天賦,更需要無與倫比的實力和靈氣,這不是他所具備的。
「楚先生…」
剛準備開口,便被楚風抬手打斷。
「不必說了,你要守護的就是這個東西,我也不會虧待你,有時間我會指點你幾招。」
「不敢說能讓你成為舉世強者,但或許能給你帶來一些別樣的感受。」
一聽這話,洪雲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要知道他閉門造車練了這麼多年,本以為自己在無敵手,可出來才知道差距到底有多麼大。
況且楚風如此年輕,誰也不敢保證他日後能到達怎樣的高度。
能有如此大能教授自己,三生有幸。
「多謝楚大師…不,多謝師傅!」
楚風隨意的甩了甩手。
「好了好了,起來吧。」
「一樓最里側的房間是你的,你先去收拾收拾吧。」
說完話,他轉身回了二樓。
白天睡了整整一天,接下來得好好修煉了,晚上還有正事要干呢。
轉眼間,夜幕降臨,時間已經過了子夜。
楚風緩緩睜開了眼,自言自語道。
「來了。」
「咚咚咚!」
房門被急促敲響。
「楚先生,快開門啊!要出人命了!」
洪雲打開了門。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段濟生。
「你是誰?」
洪雲臉色一黑。
「這話怕不是該我問吧?」
段濟生可沒時間管這麼多。
「唉呀,沒時間了,你趕緊讓我上去,我找楚先生有急事。」
洪雲滿臉警惕的盯著他。
「找師傅?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找師傅?」
「我真的有急事,你別擋路啊!」
眼看他問題一個接一個,段濟生徹底急了,準備一把將其推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洪雲看起來白髮蒼蒼,年歲不小,但身子骨卻異常硬朗。
他用盡全身力氣,硬是無法讓對方動彈分毫。
不僅如此,他的動作還將洪雲惹怒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找師傅?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但見不了師傅,你也走不了。」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怒吼。
「你特麼誰呀?識相點的趕緊把路讓開,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之人乃是曹家的武者。
不錯,此行除了段濟生外,還有十數名武者跟隨。
洪雲不屑一笑。
「切,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你大可以試試。」
「就你們這幾個爛番薯臭鳥蛋,老夫閉著眼睛都能將你們收拾了!」
他雖然不是楚風的對手,但對付這些低階武者還是簡簡單單。
「你找死!」
眼看雙方就要對上,楚風緩步走了出來。
「都住手。」
「楚先生!」
段濟生重重彎下了腰。
「楚先生,醫院那邊…」
楚風突然抬起手。
「不必再說了,走吧。」
不等段濟生反應過來,他已經上了車。
由於時間緊急,段濟生也不敢耽擱,快速趕向醫院。
此刻的醫院走廊早已是人滿為患,目的所及之處,全都是曹家的宗族之人。
走上前去才發現,曹國濤已然沒了曹家家主原有的風采。
臉上毫無血色,額頭上儘是汗珠,就連眼眶都有些濕潤,不知是汗流了進去還是怎麼。
看到楚風來了,曹國濤三步並做兩步,快步趕到身前。
他一把握住了楚風的手。
「楚大師,都怪我剛愎自用,不聽你和段大師的勸告,才釀成了如此大禍。」
「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夫人,我夫人的命就只有你能救了!」
「至於孩子…」
說到孩子,他咬了咬牙。
「如果真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保大人!」
聞聽此言,楚風不由得對眼前的男人高看了幾分。
看來他是真的知錯了,也不枉費自己走這一遭。
「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臨進手術室時,他的目光瞥見了一旁角落的郭茂盛。
此時的郭茂盛就像個鱉孫一樣,委屈巴巴的蜷縮在牆角,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盛怒中的曹國濤。
原因無他,曹國濤搞不好是真敢砍了他的!
楚風也懶得搭理這傢伙,徑直走進了手術室。
只見一個容貌平和的婦人躺在病床上,一張臉早已被蒼白所占據,呼吸和脈搏也是微弱到了極致。
楚風二話不說,從懷中取出了早已消過毒的銀針。